三點一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竹喜接過譚馥雅調(diào)換過的玉佩點了點頭,她將玉佩別回腰間,又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身旁譚馥雅道:“小姐才是,一定要注意安全,若不然竹喜不知該如何交代。”
譚馥雅看向她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一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讓她放心。
竹喜挽著譚馥雅跟著前頭的虞浩冉等人朝著后花園走去。沿著一條窄小的石子路走,兩側(cè)擺著的菊花已經(jīng)盛開,它們色彩繽紛,姿態(tài)各異,紅似火,黃似金,白如雪,翠如玉,清幽淡雅,美不勝收。竹喜一路欣賞,轉(zhuǎn)過頭正要說什么的時候,便見譚馥雅總低著頭若有所思,她微微一笑,輕聲問,“看小姐心不在焉的,可是見著狄公子了?”
“嗯?”譚馥雅聞聲抬起頭,待反應(yīng)過來竹喜話里的意思,轉(zhuǎn)而看著她一臉八卦的樣子,便知她想問什么了。有些無奈的撇開臉,卻也如實回答著,“見是見到了,不過跟他吵了兩句。”
“啊?”竹喜一臉震驚的看著譚馥雅,驚訝的湊到她臉旁低低問道:“狄公子脾氣那么好,也會和你吵架嗎?”
譚馥雅聞言目光冷漠的看向身旁的竹喜,問,“你的意思是我脾氣不好是嗎?”
竹喜低頭一笑,而后輕輕的搖了搖頭,解釋著,“竹喜沒那個意思,只是就算真有些爭執(zhí),狄公子應(yīng)該也會讓著小姐吧。”
譚馥雅聞言眼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她道了句,“改明兒我把你送他得了。”見竹喜說起狄承旭就胳膊肘向外拐,都快不記得她是誰的人了,十分無奈。有時候不禁要想,究竟是狄承旭的性子差,還是自己的性子差?
來到后花園里,虞浩冉等人圍坐一桌,一休師父領(lǐng)著幾個小沙彌陪著眾人泡茶賞菊,有說有笑,眾人不謀而合的孤立了余祖錦。
余祖錦獨自坐在一旁,倒也不寂寞,身旁圍聚著三四個俏麗的丫鬟,說說笑笑的。
譚馥雅抬頭看了看天,見時辰也不早了,隨口找了個由頭起身離開,站在一旁看著的兩名丫鬟不約而同的跟了上去。譚馥雅并不在意,直徑朝著前邊走去,想起韓御居然約她在茅房見面便有些氣惱,隱沒的袖子里的手微微蜷縮,那家伙就不能換個地方說話嗎?
兩個丫鬟見譚馥雅朝著茅房走去,愣了一下,相覷了一眼后便停下腳步,留在不遠處等她。
譚馥雅垂著雙眸硬著頭皮朝著茅房走去,見房門虛掩著,便迅速的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正面便迎上了一個韓御。
茅房窄小,韓御見譚馥雅進來,反應(yīng)迅速的背貼著墻,避免碰到迎面進來的譚馥雅。譚馥雅隨手合上了身后的房門,見韓御舉著雙手貼在墻上,她微微蹙眉,有些納悶的問,“怎么,難不成你跟你家公子一樣,都有碰不得活物的毛病?”
韓御依舊貼著墻站,笑語解釋著,“這不是怕冒犯了譚小姐嘛。”
譚馥雅目光冷漠,完全不想低頭看茅房底下的東西,沒好氣的對上他的視線問,“你約我在這種地方見面,才叫冒犯。”
韓御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無奈解釋著,“我也不想的,可外頭人多眼雜,這兒最安全。”
譚馥雅聽聞這樣的解釋朱唇緊抿著無話可說。須臾,她從懷里拿出玉佩遞給了他,“給你。”
韓御看著譚馥雅遞過來的玉佩,動作緩慢的接過,他仔細的看了看,有些好奇的向著譚馥雅問,“這玉佩可以說是護身符,你就這么信任公子?”
譚馥雅聽著韓御這莫名其妙的話,哼聲一笑,“呵,這是金沙城,不信你家公子能信誰?”
韓御聞言愣了一下,忽然垂頭一笑,漫不經(jīng)心的道了句,“公子真是厲害。”
譚馥雅抬頭看向韓御,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么問。不過茅房里氣味太重,她也不想多待,趕忙問,“還有何事快說。”
韓御咧嘴一笑,輕聲交代著,“公子說,要譚小姐保護好自己,萬事別逞強,之后的事交給他來辦,要你跟緊虞浩冉。”
譚馥雅聞言點了點頭,既然狄承旭都這么說了,那她也沒必要再去多管閑事了。
韓御見譚馥雅沉默不語的模樣,竊竊一笑,輕聲開口,“譚小姐您看能不能在公子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兩句,刑部的巡捕營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譚馥雅聞言微微抬頭,見韓御一臉誠懇的拜托自己,十分同情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事,我們之后再說。”話音一落,譚馥雅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將韓御一人留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