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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幻笙沒多做解釋,吉修又繼續說“女孩子都覺得經濟學很枯燥,計算機更是無聊,這么津津樂道談論這兩者的你倒還是第一個。”
“說明不了什么,不過是你自己交往的圈子太狹隘了。”秦幻笙沒什么表情的淡淡回道。
這句話倒是吉修始料未及的,但他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說道:“你說話倒是直白,你也不擔心這句話惹怒了我不給你投資?”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秦幻笙反倒不奇怪,西斯科的做法明目張膽,擺明為他倆制造私人空間,走的時候一并把其他人也喚了去,吉修多年在商場打拼,自是比她和西斯科要更精明。
秦幻笙反問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吉修挑了挑眉,吐出一句“誰知道呢?”
吉修轉過身來靠在吧臺上,一雙眼睛望著秦幻笙,后者那么被他望著倒是沒有局促,坦蕩的直視上他的眼神。
“紀璕在圈里放出過話,誰敢給你的新電影投資,就是公開了和他搶人。”
這話,秦幻笙自然有所聽聞,更何況,西斯科也是知道這事的,所以今天晚上才會這么不遺余力的幫助她。
“你這塊肥肉,紀璕盯的可是緊。”吉修話音一轉,“不過我好奇的是,你因為什么拒絕了他?”
吉修又自言自語了一句“你拒絕他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倒是因為你拒絕了紀璕,得罪了不少人。”
秦幻笙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沒說話,吉修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眼前的這個女人啊,美麗是美麗,但是太過危險。
說曹操曹操就到,剛說到紀璕,沒過多久,紀璕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紀璕和他們兩人都認識,也就免去了寒暄,紀璕自然接過秦幻笙手中的酒杯,放到自己的嘴邊,秦幻笙沒什么反應,酒杯離手,反而倒像是卸下了一絲負擔。
吉修雖然知道這兩人之間有點什么關系,倒是沒想到紀璕能旁若無人的和她…調情,這樣子又和他以往見到的絕情的紀璕有些兩樣。
一副視秦幻笙為珍寶的模樣,另一面卻又狠心的看著她自生自滅,斬斷她身邊所有的退路。這兩人的關系,著實有趣。
“幻笙喜酒,沒給您造成什么困擾吧?”說完這句,紀璕又嘖嘖點了點頭,“我忘了,您也是個愛酒的人。”
吉修笑了笑,沒接話,紀璕這明著暗著的諷刺,他怎么能聽不出來。兩人是競爭對手,因著紀璕的繼母,紀璕也沒少給他下過絆子,也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如果單單撇去家族關系那一層來講,紀璕這個孩子,性格他還是挺欣賞的,只是可惜了他出生在紀家。
“少喝點酒,不然明早起來頭會疼。”紀璕滿上酒,嘴巴湊近秦幻笙的耳朵,在外人看來正是親密的姿勢,但從紀璕的角度來看,兩人之間隔了很長一段的距離。
紀璕這個做法的背后含義,秦幻笙自然知道,勾起冷笑。
紀璕把酒杯放在吧臺上,和秦幻笙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步,說出的話曖昧至極“你離開的這幾天,我很想你。”
在一旁的吉修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紀璕背對著他倒是沒看到,反倒秦幻笙瞧了個一清二楚。
對上秦幻笙的眼神,吉修一愣,喝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紀璕,你還是這么不長記性。”秦幻笙淡淡說出。
這句話很輕,輕的就像是不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一樣。
紀璕笑了,“為你甘愿。”
吉修嘖嘖了兩聲,開口打斷紀璕的深情,“在你身上看到這么癡情的一面倒是難得。不愧是令尊得意的兒子,像極了令尊當年的樣子。”
紀璕嘴角邪魅的勾起,“您有什么資格提我的父親。”
吉修畢竟比紀璕年長上許多,也沒繼續和他逞口頭之強。
“還是你為了提醒自己當年做過的蠢事?”紀璕冷淡的問道。
吉修眼神一黯,眉頭緊皺,里面全是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