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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慶祝電影順利殺青,西斯科專門包下了波士頓郊外的一個酒莊作為慶祝的場所,內部工作人員和投資方的聚會,并沒有向媒體透露,不過還是有些記者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這件事,全都紛沓而至,把酒莊圍了個水泄不通,好在安保做的到位,那些記者也只能守在門前進不去。
秦幻笙原本想把這次的慶功會推掉,但西斯科的一句話打消了她的想法,西斯科對她說這次會來很多投資人,正是她擴展交際的好時候,沒準能為她下部電影物色一個滿意的投資方。
秦幻笙略一思忖,沒再推脫。
會場里人很多,秦幻笙端著高腳杯立在人群之外,一雙黑色的眼珠子在人群中快速的搜索著,眼神在落向某處時定住,只一瞬間,那人向她這個方向望過來,隨即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秦幻笙手中的酒杯不著痕跡的在空中點了點,然后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正好這時西斯科向秦幻笙招了招手,秦幻笙點了點頭向他的方向移過去。西斯科身邊站著幾個陌生男性,其中一張臉,秦幻笙莫名覺得熟悉,當那人的名字從西斯科嘴里說出來的時候,秦幻笙才明白那熟悉感來自哪里。
“吉修。”
眼前的這人企業多次上過福布斯全球領先企業榜,他的財力富可敵國,本人更是國內外知名雜志的常客,自信的游走在商界娛樂圈之間,就連科學領域也不放過,外界對他的評價無非是:亦正亦邪,神秘莫測。
秦幻笙想起來,曾經在連祈的書架上看到過關于他寫的一篇文章,長篇大論洋洋灑灑,有些地方連祈還專門做了批注,那時她還疑惑連祈為什么會對他感興趣,雖然現在她還是在疑惑。
不過從那些批注中,秦幻笙看得出連祈對他的崇拜之情。
西斯科連著叫了秦幻笙好幾聲,秦幻笙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走神了,立馬換上得體的微笑,率先伸手放到那人的面前,并報上自己的名字。“幻笙。”
得來的是他的夸獎,“很美的名字。”
這短短的五個字吉修是用中文說出來的,在場的其他人全都愣住了,秦幻笙同樣用中文回了句“謝謝。”
有人打趣吉修,一見到美女花花腸子又拐了起來,凈說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秦幻笙只低著頭沒有說話。
西斯科這時又說“我記得,修的母親是中國人。”這句話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可是了解如秦幻笙知道這句話西斯科是故意說出來的,果不其然,下一句又聽到西斯科說“幻笙是個地道的中國姑娘,看來你們用你母親的母語交談沒有一點阻礙了?”
吉修笑著搖了搖頭,手中的酒杯舉了起來,秦幻笙順勢也把自己的酒杯放在他的下方,兩只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仰頭而盡。
和生意人談生意,剛開口自然不能談生意,多年游移在名利場上,行內的規矩,秦幻笙還是知道的。
***
越過重重狗仔,連祈的車被攔住,安溪見狀從副駕駛座的位置探出頭來,沖那個安保人員招了招手,那安保看了眼駕駛座上不茍言笑的連祈,當他是這位小姐的管家,絲毫沒有懷疑的向安溪走過去。
口頭上的交涉完畢,安保才放他們進去,安溪慢慢把窗戶搖上去,靠在椅背上,轉而又想到什么扭頭問連祈“你怎么會突然想來這里?你不是對于娛樂圈的事情一向不感興趣的嗎?”
連祈嘴巴緊抿著,沒回答她。
安溪看他這個樣子,自知問不出來什么,索性撇撇嘴沒再繼續問了,反倒換了另外一個話題,“好歹也是靠我手中的這張票你才能進來的,你這樣對我我很受傷誒!”
連祈剛開始沒什么反應,幾秒鐘之后,才淡然的笑了笑,回了句“謝謝。”
安溪又撇了撇嘴,聽聽,多么敷衍的道謝!
車子交給侍者,兩人踱步而入,進會場之前,連祈對安溪說:“你有事先去忙。”
安溪笑了笑,反而挽著連祈的胳膊,“連大少爺這是利用完我就想一腳把我踹開?”
連祈把安溪的雙手從自己胳膊上拉下來,“相信我,我想做什么你不會感興趣的。”
然后也不給安溪說話的機會,連祈就走了。
安溪皺了皺眉,在原地呆愣了幾秒鐘之后追了上去。
另一邊,只剩下秦幻笙和吉修兩個人,西斯科離開之前對吉修說“幻笙沒什么好,就酒量好,棋逢對手不好好喝上一喝,怎么能盡興?”
有了西斯科這句話作擔保,兩人倒是也不扭捏了,底牌雖然沒有亮出來,但一杯接著一杯,兩人也不相上下。
吉修伏在吧臺上,看著頭頂上流光溢彩的吊燈,笑了笑,“沒想到你會對計算機經濟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