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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幻笙沉吟了幾秒種后，才說道：“不。”

然后又加了句“以言諾的名義。”

說完這句話后，秦幻笙離開。

連祈身子一僵，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在了一起，眼底一霎間涌起的哀慟傳遍周身。就在秦幻笙快要走進臥室的時候，連祈用盡全力說道：“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放下？”

明明像是疑問句，說了出來卻變成了陳述句。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放下。

秦幻笙的腳步止住，脊背直直的挺著，沒有回身。

幾秒鐘之后，秦幻笙才問道：“連祈，你告訴我，我該怎么放下。”

秦幻笙慢慢回身，輕輕的，一字一句的問：“言諾還在獄里，你告訴我，我該怎么放下？”越到后面，聲音越重。

“你在怪你自己？”連祈低著頭，像是在看她卻又不像。

秦幻笙沒回他，干脆利落的轉身，手剛放到門把上，連祈拽住她的另一只胳膊，一個用力，迫使秦幻笙側過身與他對視。

連祈又問了一遍，聲音驟然提高了幾個度。“說啊，你到底在怪誰！”

連祈拽住她的胳膊一直沒有松開，他手上的力氣在秦幻笙的胳膊上起了作用，被連祈狠狠地拽著，兩人僵持著。

秦幻笙嚴肅的回望著他，絲毫沒有要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打算。

連祈手上發力，手指緊緊的扣著她的胳膊，秦幻笙的胳膊上沒什么肉，全是骨頭，硬硬的觸感仿佛一個用力就能把那骨頭給捏碎。

這次，連祈也沒有要讓步的意思，直直的望著她，想要從她的眼底窺探出一些信息。

可是最終，還是失敗了。

“說怪我那么難嗎！”連祈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秦幻笙驟然抬頭，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睛里一層漣漪輕輕蕩漾，閃過一絲動容，轉瞬即逝。慢慢的說出：“我不怪你”

這三個字像羽毛一樣柔軟，輕輕的掉在連祈的心上。

連祈咬了咬牙，他討厭她現在這種凡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連祈狠狠的說道:“你騙人。”

“不怪我的話，為什么當初不告而別，為什么一走就是九年！”最終他還是問了出來。

連祈有怒氣，秦幻笙知道，她的胳膊被連祈拽的生疼，可是她卻沒有掙扎。

連祈的一雙眼睛通紅，里面充斥著戾氣。這個樣子的連祈，秦幻笙只在他小的時候見到過。

即使這樣，秦幻笙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

當年的事橫在他們中間就像是一根刺，秦幻笙不后悔她當年做過的那些事，可是她不后悔不代表著連祈不在意。

她一直都知道，連祈在意當年的事。

秦幻笙嗤笑出聲，嘴角的一側揚起，抬眼不屑的望著連祈，“你是我什么人，我去哪兒憑什么向你匯報？”

所以，她不能表現出任何和為他著想的意思。

連祈眼神瞇了瞇，后牙槽緊緊的咬合在一起。“你非要挑戰我的極限嗎！”

秦幻笙的胳膊動了動，妄圖把自己的胳膊從連祈的手中解救出來，奈何連祈力氣太大，秦幻笙只能做無用功。

秦幻笙的手在空中懸著，兩人對峙，不分上下。

秦幻笙眉頭皺在一起，牙齒間擠出兩個字，“放開！”

連祈上前一步，身子緊貼著秦幻笙，頭微微低著，距離近到他可以碰到秦幻笙的鼻尖，“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命令我！”

“連祈，別這么幼稚！”

“對！我就是幼稚！”連祈另一只手把秦幻笙的另一只手攥住，秦幻笙整個人被連祈圈在懷里。“今天我就想知道當初你離開的時候究竟有沒有想過秦叔叔的感受！想過桐笙的感受！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最后一句話問出來，秦幻笙怔了怔，連祈還在氣頭上，沒意識到自己問了什么，說了什么。

秦幻笙的嘴角緊抿著，說出來的話涼涼的，卻又擲地有聲，而這句話，偏偏又像是責備，“連祈，你別忘了，現在坐在牢里的人應該是…”可是他們都知道這句話是提醒。

我字還沒說出來，連祈就堵住了她的嘴。

唇瓣相接，專屬于秦幻笙的香味闖入連祈的嘴中。

秦幻笙晃了晃神，趁她神思模糊，連祈進一步探入她的嘴中。

連祈身子前傾，在她的唇上嘶咬啃舐，一只手扶上她的后背，近一步禁錮住她。

雙手得到了自由，秦幻笙雙手推搡著他，奈何兩人距離過近，秦幻笙完全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