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葭爾,唯一一個和秦桐笙藕斷絲連的女人,所有和秦桐笙交往過的女人最大的對手,她也不例外。
秦桐笙這句話同時也在暗示著什么。
沒有否認就代表著默認。
他們復合了,她卻不知道,還對外一直以秦桐笙女朋友自居。
羅可這時心里的一根弦猛然間斷裂,弦斷后帶來的威力,把她整個人都彈到了很遠的地方,兄妹倆的對話交接在她耳中重復。
她一直不知道秦桐笙竟然會這樣看待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
就算她平時在秦桐笙面前再卑微,如今也做不到不動聲色,繼續在這里聽他們倆貶低她的談話。
羅可不著痕跡的退后了幾步,扯了扯嘴角,對秦桐笙笑了笑,俯在他的耳側,說道:“妝花了,我去衛生間補妝。”
秦桐笙點了點頭,示意他等她。
在她離開前,秦桐笙吻了吻她的額頭。
羅可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轉身而去。
在場的三人都知道那句話的威力有多大,對于羅可意料之中的離去,沒人有多余的表示。
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們看得可比羅可開多了。
待羅可離去之后,秦桐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和葭爾沒有復合。”
秦幻笙脫口而出:“關我什么事。”
說完這句話,秦幻笙這才去喝手中的那杯酒。
秦桐笙笑了笑,“說話還是這么不留情面?”
秦幻笙淡然回道:“跟你比,小巫見大巫。”
“但凡你說話委婉一點,媒體也不會抓著你的缺點繼續不放。”秦桐笙看了看連祈,又看了看秦幻笙,沒心沒肺的說道。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有的是人在乎,只要你還姓秦,在公眾面前你就還是秦家的女兒。”因為秦幻笙前段時間的緋聞,秦老爺子在家里可是急的緊。
“你不用拿老頭子的話堵我,你覺得你又比我好到了哪兒去?把妹,賭博,泡夜店,這該不會就是老頭子所謂的形象吧?”秦幻笙眼睛上揚,反問道,臉上不見絲毫的怒氣。
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妹妹,秦桐笙也下不了狠口。
兄妹倆每次見面都是硝煙彌漫,幾年以后的再次見面,秦桐笙不想繼續以兩人的不快收場。
秦桐笙捏了捏眉心,壓下心底的煩躁,眼里波濤洶涌,不見了以往的紈绔樣,“沒人比我更恨這個姓。”
秦幻笙僵住,沒有繼續頂撞他。
即使幾年沒見,秦桐笙的一個眼神,秦幻笙還是一眼就品的出來是什么意思。
兩人的默契也一如既往,對于對方不喜歡的人,兩人都會第一時間感知到。
一如剛才,在秦桐笙低頭吻羅可的那一秒,她看出了他的不耐煩,這才開口說話。
羅可明顯一副眼前男子非我莫屬的姿態,這樣的女人對于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往往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她不過是挑明了秦桐笙對羅可的看法。
在她看來,長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一刀下去干凈。
雖然她的做法沒品了點,但和秦桐笙相比算不了什么。
他們兄妹之間的事,連祈一向插不上什么嘴,兩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心里都跟明鏡似得,明白著呢,話說的越狠心里越軟。
正好這時有女服務員低著頭推著餐車從他們身側走過。
秦桐笙又恢復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左手打了個響指,一雙桃花眼瀲滟生波,眼角眉梢都帶著不羈。“服務員,加酒。”
女服務員沒想到有人會叫她,步子停下,暗暗咬了咬嘴唇,回身,為說話的男士服務。
抬頭,卻對上一雙笑眼,眼里帶著電,他好像在對她放電。
言玥心底翻了一個白眼,只當他又是一個仗著家里有錢有勢就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為的公子哥,也沒理會。
言玥再一抬頭,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和剛才的反應不同,言玥兩只瞳孔放大,眼睛像是元宵一樣,圓滾滾的。
失聲叫了出來:“連祈。”
聲音都透露著一股興奮,連酒也顧不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