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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索飛手上的設計圖，程瑩還是會害怕一個人面對。

“也好。”

“蕭總有事出去了，說是讓你們把東西發到他郵箱。”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笑笑的提醒。

瞬間如釋重負，兩人相視一笑。

“你犯事了？”程瑩感到索飛的尷尬問道。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氣場很低沉，陰森森的。”索飛邊說邊指著蕭然的辦公室，“一會要是要發脾氣，你幫我擔著點。”

“其實我也害怕。”程瑩笑笑。

郵件發送成功，兩人抽空邊吃飯邊聊天：“你們最近還好嗎？”

“不算不好，但是也沒之前那么好。”索飛將菜稍稍推向程瑩身邊，“最近新開的那家實力太強了，活動力度太大了，感覺就像白送一樣。”

“什么時候開的？”

“兩個多月前吧，感覺一夜之間起來的，之前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太恐怖了。”

“前期沒宣傳？沒鋪墊嗎？”

“全新的品牌，前期沒任何宣傳。但開門三天光是線下就收了三百多條單子，還不算線上宣傳的。”索飛一口飯下去繼續，“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起蕭總就開始陰森森的。”

“有什么背景嗎？”

“說是四個投資人各個都肥的流油，不然也不會把價壓得那么低。”

“產品咋樣？”

“我現在只能說有錢真硬氣。”索飛，“不管大小的婚禮都送婚紗照，你說害不害怕？你說他們賺什么？”

“質量也好嗎？”

“網上能搜到的樣片都還好，但客片就不知道了。”

“沒去探探底？”程瑩。

“他們在開門前已經過來過人了，我們的人去探完全進不去。”索飛，“而且蕭總也不讓去。”

“其實去了也沒什么用。”程瑩嘆息。

“是啊，要是人家就是想用價格壓死你，你也沒辦法。”索飛搖搖頭。

“那咱們有什么對策嗎？”

“雖然沒公開說過但是應該是要和亞美合作的。”索飛將身子探過來放輕聲音，“蕭總、林總還有你們總監應該私下有關系，之前在公司見過幾次。”

“亞美要注資嗎？”

“具體不知道，但是這個大腿抱上遲早能用上。”索飛有些疑惑，“難道你們那邊沒什么動靜？”

“不知道。”程瑩努力的話回想可能錯過的蛛絲馬跡，但是卻沒有得到一點線索，“但如果想合作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

“我覺得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不然這回這個案子怎么解釋？”索飛，“時間那么急也要接，要不是有交情或者合作談的差不多了，不然解釋不清楚啊。”

“好像是這么回事。”程瑩笑得僵硬。

郵件回復的及時也讓人高興，索飛提交的設計一如既往的一次性通過，但程瑩的方案就需要繼續調整。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一次就讓方案通過的這種事情幾乎是不會發生的。

“我幫你做預算，你再調整一下方案。”索飛巴拉兩口飯，起身收拾。

“你回吧，鑰匙留下我來鎖門就行。”程瑩。

“別，咱還是按著規矩來，我鎖門。”索飛笑笑，“但這不是不信任你。”

“知道知道。”程瑩笑笑也搭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