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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蕭然的意見程瑩依依調整，如果不去多想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從前。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方案也陸續提交了三四次，直到最后一版徹底完成，程瑩才將方案發到羅技的郵箱中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可和索飛才走到門口，程瑩就收到了羅技的回復：“其他地方不變，但預算要再少大概三分之一。總監剛看到了人事的方案，這樣上去肯定不行。”

“砍掉三分之一的預算？”程瑩對于這樣的要求有些擔心。

“你盡力執行就好，我等你方案，總監這邊也還沒有睡。”羅技合計完合同也臨時接到通知來到酒店，現在正和總監在一起。

“好的，我馬上調整。”

“都這點了要不你回家里做吧。”索飛

“上面等著呢。”程瑩也有些不好意思。

“看來還是一樣苦逼呀。”索飛將鑰匙遞給程瑩，“那你小心些。”

“我保證不會有人知道。”

“你是自己人，大家都知道。”索飛笑笑招手再見。

重新回到座位上，依依查看索飛的預算細則，但來來回回兩三遍程瑩還是沒有任何頭緒。那就只能是老辦法，從花費最大的部分搞起。

能去掉的去掉，不能去掉的換成其他的，換不了其他的減少數量，數量也不能再減了怎么辦？那就只好維持原狀。

將近一個小時，重新核算數目，但距離三分之一的要求還是有些差距。再用半個小時盡量的縮減，但基本上也只是九牛一毛起不了任何作用。沒辦法只好下手開始調整框架，就這樣一頭扎進去等再次抬頭看時間時已經接近午夜。

好的是預算基本上符合要求，壞的是不知道這次調整是否符合羅技或者是欣雅的心意。

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一邊休息一邊等待郵件回復，可長時間的安靜讓她有那么一絲發困。只好閉上眼睛，用耳朵來聽郵件提醒的聲音。

回到公司時遠遠就看到了微弱的燈光，走進公司時當然也看到了趴在桌子上休息的程瑩。這種時候還能睡著是種什么樣的心態呢？

蕭然有些想笑，但又好奇。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她初次來這里上班時的情形。

慢慢的靠近，輕輕的坐在她的身邊，甚至用同樣的方式趴在桌子上眼睛不眨的看著這個很熟悉的臉頰。

感受著程瑩的呼吸蕭然也閉上眼睛。

聽到郵件回復的聲音睜開眼就看到了對面睡著的蕭然，一時間忘記了工作。

想起索飛口中說道的公司困境，在想想自己惹出來的一系列麻煩，或許是太過傷感的情緒讓程瑩覺得此時身邊的人比起之前更加消瘦。

輕柔的伸出右手慢慢的撫上蕭然的臉頰，可只是接觸的一瞬間就吵醒了他。

慢慢睜開的雙眼，溫柔的眼神，好像他們之間從來都是這般溫馨的面對，兩人之間從來沒有互相的折磨以及不信任。

“我們分開吧。”程瑩含著的眼淚再也沒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徹底分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