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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來,以后誰還能威脅他的位置,整個海嘉不都是給他了?這還血濃于水的親情,你說這都得多狠啊,為了一點財產,把自己家人的這個病都給爆出來,他也真不怕再把人逼復發。”
“我們辦公室這幾天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事,都覺得海嘉這位大少爺真挺可憐的,這些年沒在家享受到關懷就算了,好不容易帶著體面的工作回來了吧,又被這位“后弟弟”使陰招,這么多年的工作沒了,現在就連海嘉的財產也要沒了?!?
趙妮又捏了顆櫻桃塞嘴里:“有時候覺得我們這種普通家庭還挺好,這種豪門圈勾心斗角可太多了。”
怕趙思沅多想,她又加了一句:“當然,我沒說你啊,你家就你一個,沒這些擔憂?!?
趙思沅還沒跟趙妮提過自己和周嘉樹的關系,不過趙妮今天這番話倒是說的還挺中聽。
現在再回想周嘉樹說的“置之死地而后生”,這一招反客為主用的還真是又陰又絕,最起碼一開始引起輿論的是周嘉樹,但現在受到輿論影響的卻是周嘉陽。
正趕上中午吃飯時間,兩人都不想出門,便點了外賣送到公司來。
趙靳本想讓她上樓說個事,直接過來時見她正和趙妮吃飯也就沒再打擾,讓趙思沅吃完飯進去找他一趟。
兩人中午點了幾個小炒,趙妮把碗中的肉丁夾到趙思沅碗里:“趙總,以后接手公司了可別忘了我啊。”
“記得多提拔提拔手下員工?!?
自從上次的錢陌事件,兩人現在已經很熟了,趙妮跟她說話隨意慣了,趙思沅也習慣她的厚臉皮,配合著應了兩聲,又給她夾了一點菜。
碗里的肉丁還沒吃進嘴里,正看著手機的趙妮慢慢長大嘴巴:“我的乖乖,趙思沅,我們剛剛才說過,這大新聞又爆出來了。”
她皺眉道:“什么大新聞?”
“你快看看,這周氏怎么突然宣布家中長子周嘉樹要訂婚了?這什么意思啊,跟誰訂婚???”
趙思沅盯著看了一會,那是周氏的官方微博宣布。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馬放下筷子:“趙妮,你先吃,我進去找一下我爸?!?
剛剛出來的趙靳也的確是要跟她說這事。
“上次跟你提過后,你周爺爺就一直在關注這件事,見你和嘉樹都沒有意見,就把這事提上日程了?!?
“日期定在下個月底,先舉辦訂婚宴?!?
趙思沅搖搖頭:“爸,那為什么周爺爺現在要把這件事高調公開?要我們趙氏也跟著一起宣布?”
“不會,”對于趙思沅,趙靳自然不會輕易和周璋妥協,“現在正是嘉樹的輿論風頭,老爺子想借著這件事公開把海嘉徹底至于輿論巔峰,你周爺爺做事,從來不會是空手而歸?!?
又是借著周嘉樹來提高自己的利益。
趙思沅來火了:“他到底把周嘉樹當什么,周嘉樹小時候生病他不管,上次被人陷害他不管,從d.e丟了工作他還不管,現在要用到周嘉樹他又出來充當爺爺了,他稱職嗎?”
大概真的是氣急了,趙思沅說話也沒注意語氣,這個時候趙靳一般都會說她兩句,但今天也罕見的沒開口。
沉默幾秒后:“我剛剛跟嘉樹通了電話,他好像之后有打算,說老爺子這么做對他也無傷大雅,也不在意了?!?
“不過我們這邊,嘉樹說暫時不要公開你?!?
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要是趙思沅與周嘉樹,海嘉與趙氏訂婚的消息傳出去,不止趙家,連同整個趙氏都會受到影響。
趙思沅不確定之后到底會發生什么,抿著唇問:“爸,周嘉樹現在做的,有把握嗎?”
她不需要知道他具體的做法,她只想確定周嘉樹這一場翻身仗勝算到底有多算。
這樣的周嘉樹已經不能再輸了。
“我大概能猜到一些,”趙靳說,“他回來的這兩天…已經把之前放在游渙手上的海嘉股份全都轉到自己名下了。”
應該過不了多久,整個江城就要變天了。
“他想給你一個清清白白的訂婚宴。”
而不是被人當做八卦討論的訂婚宴。
掌心里的手機一直震動,趙思沅瞥了一眼,是幾個小伙伴的群里都在艾特周嘉樹,最后說不清楚干脆組了飯局,讓今晚所有人都要到場。
大院里的小伙伴也很久沒有聚齊了,這段時間每個人都發生了一些事,忙了整個年關,才逐漸松散下來。
邵絡羽出去旅游了一段時間,再回來時狀態比原來看著好很多。
“接下來要回公司上班嗎?”游渙給她遞了一杯果汁,“出去這么長時間,身體能吃消嗎?”
頭發比原來長了一些,一低頭垂到脖子處的鎖骨,一身黑色毛衣長裙越發顯得大方知性。
她輕撫了一下頭發:“絡景現在做的挺好的,我是該放手讓他自己歷練了,接下來打算再出國玩一段時間?!?
“姐,你還要出去???”邵絡景就是見不得游渙這小子過來撩撥,故意站在兩人中間隔開視線,“也好,你趁這段時間多散散心,爸媽和公司你不用擔心,都有我呢?!?
自從上次邵絡羽生病后,邵絡景也不像原來那么吊兒郎當,公司上的事開始逐漸上手,有時候被數據煩的頭疼時,他才知道這些年邵絡羽這個姐姐在他背后擋了多少。
“這么多年你也沒怎么休息過,就當放年假了,好好出去玩玩,說不定下次回來就給我帶個順眼的姐夫回來了?!?
說這話時邵絡景故意看了一眼旁邊的游渙,挑釁的揚揚下巴,無聲的說著:“放棄吧,別想當我姐夫了。”
酒杯里的紅色液體輕輕晃動,邵絡羽靠在窗戶口,眸中的水色溫婉清秀。
那樣一個簡單美好的女孩子,游渙又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趙思沅沒去插入他們這難理清的“三者圈”,喝了口香檳看向門口。
“向泠?!彼丫票畔逻^去抱了抱進了的人,向泠比年關時又瘦了一些,周身原本的那冷酷氣質不復存在,耳朵上的黑耳釘也被取下,此刻光禿禿的,只剩下一種病態的柔美感。
“怎么瘦了這么多?”趙思沅有些心疼,“你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
舒冉也回了c市,她自己這段時間也關注著周嘉樹那邊,三人都沒怎么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