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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冉憋笑憋得臉疼。
沒辦法,誰讓這人非要先來惡心她,她臨走之前也要惡心回去。
舒冉忍笑從她手里接過自己的電腦包:“走吧,趙思沅,我還等著回去跟趙叔叔和姜阿姨吃飯。”
“趙思沅!”
邵寒煙站在原地耍大小姐脾氣,高跟鞋跺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周圍路過的人看她像看一個神經病。
“趙思沅,你等著,我回去一定要跟姥姥姥爺告你一狀!”
在后面照顧的傭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告狀又能怎么樣,家里老爺子年紀大了,以后整個趙家還不全是趙靳這個兒子的,現在老爺子有心要跟自己兒子和好,還想厚著臉皮求他這個兒子以后護著這大小姐,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怎么就這大小姐看不明白。
傭人心底嘆氣,這大小姐估計還不知道以后還要靠人家養著,怎么現在如此不識趣。
她適時的上前:“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回什么回!”邵寒煙正心情不好,余光瞥到傭人手上的行李箱,臉色又忽然陰轉晴,“趙思沅,你知道我這次干嘛去了嗎?”
不跟這人耗一會估計這人能纏她一天。
行吧。
趙思沅跟舒冉交換了一個眼神,干脆又走到了那處的休息椅上坐下,長腿一別,抬頭看她:“邵寒煙,你上哪去還要跟我報備?”
不過從一開始在機場碰到趙思沅就猜個七八了,這人估計又滿世界去逛了唄。
在這一點上,邵寒煙跟她還真的是一模一樣,哪里有時裝周,哪里有新品,哪里有珠寶展,兩人真是一次不放過。
以至于每次趙思沅歡喜著去,卻總是壞了興致的回。
邵寒煙也不關注她回答的什么,也不著急的在對面坐下,紅甲撥弄著自己的長發:“前兩日巴黎辦了一個時裝秀,姥姥給了我一張卡,說是送我的生日禮物,讓我看中什么直接買下來。”
“估計這會,衣服應該都送到家了,哦,對了,”她扯開紅唇,笑意尤深,“這次時裝秀上怎么沒看到你啊,真是可惜了,你不知道這次展出的衣服有多難得,要不一會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趙思沅倒已經習慣了她的炫耀,只是一聽這人去的是她撞了頭沒去成的巴黎時裝秀,心都在滴血啊,靠,她的衣服啊,回去一定要讓周嘉樹給她補償回來。
只是當下一聽,多少有些心動,還想再順著打探兩句的時候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您好,是趙思沅趙小姐嗎?”
趙思沅又看了一眼號碼:“是的,我是,你是哪位?”
“您好,我們這邊是巴黎時裝秀luno的負責人,我們想跟您確認一下,你昨日在我們時裝秀上買下的衣服是送到下面這個地址嗎?”
“江城區********7號別墅,請您確認一下。”
趙思沅大腦宕機了一秒:“luno”
“什么衣服?我沒有購買啊?”
她壓根都沒去這個時裝秀啊,哪有機會買下場上的衣服。
一直豎著耳朵的邵寒煙一聽這個logo眼都直了,鬼知道壓根就沒衣服送到她家,她除了特地飛過去見了一眼那令人驚艷的上百件衣服,連個扣子都沒買到。
在巴黎認識的一個知情小姐妹告訴她,這次時裝秀上的所有衣服都被一個人全買了,時裝秀的前一天那邊就把錢全款打進賬戶了。
幾個知道的嘉賓感嘆這人財大氣粗的同時,更是憤憤不平:有錢就了不起啊,這次時裝秀又不是給她一個人舉辦的,過來參加的嘉賓哪個不是非富即貴,憑什么就要全給她一個人。
那展出的衣服除卻奢侈美艷不說,更是新穎時尚,獨一無二,模特出來的第一眼就讓人驚嘆不已。
幾人組隊紛紛想要去討個說法的時候,知情小姐妹又開口了:“聽說這次購買的人是位有頭有臉的知名人士,時裝秀這邊不敢輕易得罪。”
“而且,人家是出了三倍的價格把這些衣服全買走了,要你你愿意嗎?”
三倍?
還是上百件衣服?
邵寒煙想想自己卡內的錢,還是捏緊了錢包。
而這邊正反復跟趙思沅確定信息的時裝秀負責人也透露了最重要的一點:“趙小姐,我們這邊銀行賬戶顯示,付款的人是一位姓周的先生,收款人名字和信息填的是您。”
姓周?
“我賠你。”
眼前忽然浮現出周嘉樹那天到咖啡店拉著她走出去的畫面,那天她說她去不了時裝秀了,周嘉樹毫不猶豫的說了三個字:“我賠你。”
所以,是周嘉樹嗎?
“您看,是把所有衣服都送過去嗎?”
負責人沒得到回答,又耐心的詢問了一遍。
“所有?”趙思沅很快就被這時裝秀的喜悅沖上頭,“所有衣服是指?”
“我們時裝秀一共展示了一百一十八件衣服,您購買了這所有的一百一十八件。”
趙思沅那雙漂亮的眉眼立馬笑彎了:“送,全都送!”
一掛電話,還沒等她高興會,邵寒煙立馬問:“luno的人給你打電話干什么?什么衣服,是時裝秀的衣服嗎?”
“是啊,”趙思沅現在整個人是飛在云端的,得意的小眼神打量著面前的人,“邵寒煙,我記得你剛剛說,你買了巴黎時裝秀的衣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