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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目光閃躲著:“是……是啊,馬上……就送到我家了。”
“哦,是嗎?那可真是奇怪了。”
“你什么意思啊,有什么奇怪的?”
趙思沅疑惑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剛剛luno的負責人給我打來電話,說是時裝秀上的一百一十八件衣服一會就會全送到我家的別墅,一共就一百一十八件衣服,親愛的表姐,你買了幾件啊?又從哪買的啊?”
“什么?”邵寒煙氣憤的指著她,“居然,居然,居然是你,你,你居然把luno的衣服全買下來了?”
瞅著這人氣急敗壞的樣子,趙思沅笑著回道:“對啊,就是我買的啊。”
原地的邵寒煙已經要爆炸了,趙思沅和舒冉淡定的捂著耳朵,等那人不再發神經了才拿下手:“邵寒煙,這里不是動物園,你要是想讓別人圍觀,可以去動物園盡情的表演大猩猩。”
舒冉終是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
“趙思 沅!我要跟姥爺告狀!”
趙思沅做了一個“求你快去”的手勢:“去吧,別忘了,剛才還有一個狀也要告。”
她說罷,和看戲已經看飽的舒冉起身準備離開。
“趙思沅,你……你等等!”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邵寒煙現在為了自己喜愛的東西不得不低頭,她有些尷尬又別扭的:“那個,我能跟你去你家看看luno的衣服嗎?”
趙思沅,舒冉:“???”
…………
吃飯自然不會真去趙家大院吃,那邊長輩太多,去了估計兩人不到晚上出不來,所以直接在外面吃了飯又放了行李這才出發去下一個場地。
接下來的時間都是邵絡景的安排了,趙思沅系上安全帶:“他們已經到馬場了,向泠從酒吧走了,我們也直接過去。”
舒冉還沉浸在那會機場的“重頭大戲”中,一想起來,就笑的直不起腰:“我發現,邵寒煙這怎么變了樣,這幾年都這么搞笑?”
尤其是那會居然能厚著臉皮要跟著她們去看衣服,偏偏趙思沅還就是不如她意,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足足盯了她一分鐘,直到邵寒煙紅著臉承受不住問了一句“你看我干什么?”
趙思沅才耐人尋味的開口:“邵寒煙,你是不是今天沒吃藥了?”
舒冉平復了下:“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后悔跟你開口了?”
一想到機場最后的那畫面趙思沅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她倒是沒想到,邵寒煙對衣服的熱衷程度一點不亞于自己,為了衣服都能低頭跟她開這個口……
“我現在還真期待,你兩再這么發展下去,我看很有可能和睦相處啊。”
“和睦相處?”趙思沅方向盤差點沒抓穩,“大概真的要等到山無陵天地合那一天吧。”
跟邵寒煙和睦相處,想想都受不了。
跑車叫囂著行駛在公路上,舒冉開了窗戶,夏日微熱中有夾著清涼的冷風用力的吹到兩人臉上,趙思沅戴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偏頭看過去:“你剛剛說什么?”
風太大,她沒聽清。
“我說,你那衣服,是不是都周嘉樹送的啊?”
周嘉樹。
她身邊姓周又能知道她要去巴黎的人只有周嘉樹了。
“上次畢竟因為他的車出事才沒去成,他賠償我也是正常,”這話聽起來都有些心虛,趙思沅咳了一聲,“而且,這說不定就是周嘉樹回國的見面禮,周嘉樹從小就財大氣粗嘛,都喜歡多送兩件。”
“見面禮,”舒冉若有所思的默念著,“周嘉樹回國給你的見面禮可真不少啊。”
“我記得上次是k家的耳環,這次又是luno的上百件衣服,那我得好好想想一會見到周嘉樹問他要什么見面禮。”
舒冉手托著腮,作認真思考的模樣:“趙思沅,你說,這財大氣粗的周嘉樹會不會給我送點財大氣粗的見面禮?”
“應該,應該會吧。”越說越沒底了,趙思沅忙轉移話題,“你別跟我說話了,我要專心開車。”
“行,你開車你開車。”
不來個人給她開導開導,這丫頭還不知道得模糊到什么時候。
馬場內其他幾人已經全到齊了,就連一向來遲的徐檢這次也早到了半小時。
遠遠望過去,那處換裝室外的休息椅上已經坐了兩三個人,邵絡景在一旁站著,看樣子正熱情的跟主位上的周嘉樹說著什么,幾人都換了衣服,但莫名的,不知道是不是她這么多年已經看夠徐子丞,游渙,邵絡景的緣故,此刻只覺得就那一人穿著騎馬服的樣子十分養眼。
里面的白襯衫被他散了兩顆扣,夏風一吹,那脖領處松松散散的,外面的黑色短服利落帥氣,偏偏這人的袖口處也被他向上卷了一些,撩人又懶散。
他身材極好,是標準的寬肩窄腰,腰間別了一根黑色的皮帶,不見一絲贅肉。
周嘉樹此刻正斜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一伸,那雙黑色的長靴越發襯的他雙腿修長分明,勁瘦有致。
那坐姿怎么看,怎么散漫。
趙思沅望過去的時候他正抬頭,兩人視線一對上,她下意識一怔,又先躲開了。
奇怪,她有什么好躲啊,不就幾件衣服啊,本來就是因為他的車才沒去成的啊,他賠一下不是很正常?
這么一想,趙思沅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望了回去,這么一來一回,周嘉樹倒是饒有興致的勾了一個笑。
向泠從換裝室出來,看到她們,莞爾一笑:“快點,進來換衣服。”
旁邊的幾人同時偏頭看去,除了仍注視著向泠的徐子丞。
他很少會在她臉上看到這種柔和又漂亮的笑容,短發本就襯的她五官更偏向于英俊帥氣,這身騎馬服倒是讓她平常的利落干練內斂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