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扭在一處,尖叫連連,盆彎皆落,驚天動地。沒片刻功夫,半個院子的人都知道了........最先趕來的是廚房里管事太監,接著是宮女,大家紛紛圍在門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眼尖的看到季采女在秋月陪同下與太后身邊宮女彩云匆匆趕來,便趕緊捅捅周圍人讓道。
季采女神色焦急,看清扭打的兩人,出來制止:“快住手,你們這是在做什么?”說完伸手去拉架。
青竹聽到采女的聲音,頓時松了口氣。見柳畫被季采女拉住了臂膀,她騰出手來暗自狠狠扭掐著柳畫的腰,然后飛快的一松,又使勁扭一次!
啊---------------
柳畫尖聲叫喊,青竹隨著張嘴,比她聲音更大。
近距離的季景瀾將一切看在眼里,心下大笑,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人也機靈呢。不錯,不錯!
眾人眼中看到的是青竹被柳畫推了一個趔趄,勉強站住,她被抓的披頭散發,衣衫不整。她喘著氣哆哆嗦嗦的朝著同樣被柳畫甩出的季采女跪下:“采女恕罪,奴婢剛剛看到柳畫往采女和面的盆里灑著可疑□□,那面團正是給妮妮做的吃食。奴婢問她灑的是什么,她閃閃躲躲的說不出來。奴婢心中生疑,想稟告采女,她卻攔住奴婢不讓。”如倒豆子般,青竹一口氣說出來后,帶著哭音委屈道:“還請采女明察!”
柳畫捂著被掐的生疼地腰,氣的想吐血,破口大罵:“滿嘴胡言的小//娼//婦!分明是你--------”一抬頭,就瞅見太后身邊宮女彩云也在。愣神著停頓在那,心驚肉跳之下,臉皮跟著一片慘白。一時間驚慌失措的大叫:“你胡說八道!撒謊,我什么時候往面團里加東西了!”反駁的話順口而出,她情緒越說越激動,也越說越死咬著不承認:“我根本沒碰那面盆,你竟敢無中生有的誣陷我,看我不稟告蘭嬪!”
“嗚嗚------奴婢沒撒謊…………”青竹邊哭邊說“剛剛你手中正拿著一個紅瓶往面團里倒東西,見我突然進來,瓶子失手跌落摔碎了----”她說到這伸手一指地面“那些白色粉末就是從瓶子里灑出的。”
眾人順著青竹的手指瞧去,果然廚房灶前的青石臺面上落下了一些白、粉。可誰能保證那不是白面,事已至此,明眼人一看心里便有了計較,今日這事不會善了.........想來蘭嬪是玉貴妃的人,平日連皇后都給幾分好臉色,一個小小的采女這是要被丫鬟連累死啊。
柳畫心里越發慌亂,而面上卻更強橫,她眼睛對上季景瀾,目光露出尖利:“采女,青竹在胡說,她故意誣陷我,我沒碰那盆子。”心里只盼著蘭嬪快點來,好給她做主。
“你…”季貴人一臉的驚疑不定,轉頭道:“一切實事求是,自會有人來查明一切----”
“你真沒碰那和面的盆子?”一片混亂中接口說話的是太后宮女彩云,她問的是柳畫。
“沒----------”柳畫強找回聲調,堅定地回:“沒碰!”這話聽起來擲地有聲。可她腦子早已亂成一團,只感覺一股無法抑制的寒氣從腳底上竄,后背更是冷汗津津。
彩云點點頭:“那讓我們看看你手上有沒有碎瓶。”
柳畫害怕又心虛,她覺得好似有一張無形的網,正罩住她,越來越緊,讓她覺得呼吸不順。抬頭看了周圍一眼,見所有人都望著她,在晨星閣里,這些人沒誰比她有資歷,忽然又找到了自信和底氣,死活不承認!難不成他們敢搜身不成?等她回到主子身邊就安全了,她用力咬住唇,穩住心神:“我憑什么給你們看,沒碰就是沒碰,是青竹故意誣陷。我是蘭嬪身邊大宮女,一切自有蘭嬪定奪。”說完邁開腿就往外走。
彩云是太后身邊的宮女,雖然沒什么實權,輩分比一般奴才總歸要高些,這個柳畫明明可疑還敢在她跟前如此囂張,對太后忠心耿耿的彩云怒不可遏。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柳畫的兩只手臂。
柳畫大驚,猛的掙扎,跳腳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彩云沒吱聲仍用力抓著,一打眼過去,柳畫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彩云眉頭卻緊鎖,重重冷哼了一聲。
她側身看向一邊傻了似得季采女:“事關太后安危,不是我們這里的人能做主的。還勞煩季采女命秋月去稟請皇后。”
“恩………”季景瀾愣愣的點了下頭,有些驚慌地吩咐著秋月。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蘭嬪的親信趁人不注意趕緊偷偷跑過去報信。
蘭嬪午覺睡得正香甜,被喚醒后聽聞此事,微微一愣,頓時眼睛大睜,隨著刷的掀開被子:“來人!快備衣服。”
有人趕緊遞上華麗的錦裘,蘭嬪邊穿邊陰沉著臉罵:“沒用的東西,一點事兒都辦不好!”
嚇的小丫鬟們都不敢吱聲,愈發細心的伺候,就怕一不小招來責罵。
“快去通知玉貴人,如實稟報!”蘭嬪有些郁卒的讓人去請救兵。
這個下午,整個晨星閣都處在一種無聲的肅殺氣氛中。
蘭嬪氣息有些不穩的趕到廚房,她橫了周圍一眼,厲聲喝道:“一個個皮癢的不想活了是嗎,還不趕緊都回去!”
宮人們看蘭嬪氣勢洶洶,都哆嗦著身子行禮,準備離開。
“主子!”柳畫一看到蘭嬪,頓時如見救命稻草般,哭著就往前撲,跪在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大聲說道:“青竹污蔑奴婢給太后下毒,還偷襲奴婢,她有備而來,奴婢拼死抵抗也掙脫不開,奴婢冤枉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