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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吹過,院中的飄過幾朵桃花瓣,桃花樹下,卿逍離的劍歪了歪忽而倒下,聲音有些突兀,懷中的孩子忽而大哭起來。道云沒再說話,徑自離開,留下神色游離的卿逍離和大哭的我。
自此便傳言卿逍離的夫人在娶親前便已有身孕,成親后不久便喜得千金。凌萋對此似乎并不在意。
江溟作為卿逍離的小徒弟偶爾會在練習劍術時看看我,冷冷的眸子難得泛出些孩童的晶晶然。
這樣過了一年,一切都平靜而安定。凌萋的菁樂閣愈發壯大,實力也愈發讓人不可忽視。公玉青星又來過幾次,只是手書中并沒有提及這幾次見面的場景。凌萋也偶爾會趁卿逍離不在時偷偷潛入江國卿逍離的府邸,隔著遠遠地看我一眼,再匆匆離開。
后來在鄭國與江國的一次小戰中,年及四歲的瀛世子江溟被老江王心血來潮放到戰場上體驗生活不小心體驗出一身傷,這才讓這段故事再次起了波瀾。
作為江國的大侍衛、瀛世子的師父,卿逍離自然是在場的。已是便有意無意地落了個護主不周的罪名。但由于江王實在器重這位劍仙,也不好重重責罰,便不痛不癢地罰了個禁足。
卿逍離平日不常回府,連剛剛一歲的我都只交給奶娘,偶爾抽時間提著劍回來抱抱我,帶著一股冷冷的劍氣,臉上笑容卻溫暖好看。然后不出一盞茶時間便匆匆離開。這等匆忙,讓身為夫人的花涼著實感到不平。于是禁足這件事,對卿逍離是比死還難受的事,對花涼卻是難得的機會。
卿逍離禁足后便日日待在年幼的卿哥身邊,望著她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地在地上來回走,時而微笑,時而皺眉。然后偶爾在她玩得正歡時忽然抱起我,用平時一樣玩世不恭的語氣說:“阿卿,你說你娘親會原諒我嗎?”
這么看來卿逍離并非對凌萋無情,莫非他是有什么苦衷才會娶了花涼?想到之前前公玉青星與花涼說的話,再聯想凌萋莫名中蠱毒的事,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卻又不敢隨意下結論。
這日,天氣異常的溫潤,陽光澄凈,連鳥兒都成群的出來曬太陽。許是這天氣實在太好,又許是冥冥之中十分狗血地有了這么個注定。偏偏凌萋在這天來看我,偏偏卿逍離在這時禁足沒有出門,偏偏花涼終于按耐不住在這天追到卿逍離身邊。
于是故事的另一個轉折就這么發生了。
凌萋掐了個訣潛到我的房間,躲在淡綠色的紗簾后。這種術法瞞得過常人卻瞞不過有深厚仙資的卿逍離。凌萋并沒有注意到卿逍離,一心只在我身上。見四周沒有侍女后便要上前去看看熟睡的我。
走了幾步卻忽而被人一把拉住,霸道力氣熟悉又陌生。凌萋被不由分說地按到柱子上。她驚訝抬眸,視線撞進卿逍離幽深的眸子,一時無言。凌萋的心口又痛了痛,她悶哼一聲,沒有發作出來。
“你來做什么?”卿逍離皺了皺眉,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在她的心口。凌萋嘲弄地笑了笑,一年了,她本是那樣要強的人,卻還是不自禁地幻想過那么多次重逢的場景,卻不曾想,他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樣。
凌萋推開他,淡淡道:“我來看看阿卿。”卿逍離望著她倔強的背影,就像在寒風中孤單立著的花,分明已經撐不住了,卻還是不肯倒下。他便忽然想起道云曾說過的話。
“阿卿她很好。”卿逍離抿了抿唇,不知是安慰還是怎的。凌萋笑了笑:“阿卿當然要很好,不然那些照顧她的人不會活到現在。”卿逍離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只是忽然笑了笑。這樣的笑容,在一年前便少有了。
他歪了歪身子,漫不經心道:“不過養著她也真是麻煩啊,阿萋你也是,干嘛把她生下來嘛!”凌萋身形一頓:“你說什么?”卿逍離故作害怕地退了幾步:“哎哎,我只是隨便說說的。”
“不是隨便說說。”
門口忽而傳來一陣淡淡的聲音。凌萋和卿逍離同時看過去。卿逍離皺眉,收起方才的笑容:“你過來做什么?”
花涼一身錦繡長袍,描眉畫唇,美,卻總是少了當初的恬淡。她勾唇笑笑:“有客人來,我作為女主人,哪有不見客的道理?”凌萋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倒是變了,變得沒什么人模樣了。”“你!”花涼瞪眼看了看她,忽而覆唇輕笑道,“我還好,只是族長,這么久不見了,你怎的愈發憔悴了?難道是因為思念著阿卿?”
凌萋冷冷的笑了笑:“我凌萋的女兒,放在你這種人的府上,我自然擔心。”
【本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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