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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響動齊刷刷回頭,把秦思箏盯得發(fā)毛,下意識后退了一步,隨即想起自己的人設(shè)又揚起眉峰。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給你們挖出來。”
蘇昳妍驚慌失措的指著墻壁,“是她是她!是她回來了!”
席淩手里的書掉在地上,秦思箏走過去時正巧一腳踩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烏黑的印記,他皺了皺眉,撿起來撣了撣。
時見疏舉著相機瘋狂拍攝,“這是森么,血手印嗎?銀血嗎?還是狗血?居血?”
秦思箏撥開眾人往房間走,仿佛沒看到那四個血手印似的,慢悠悠打了個呵欠,“要死人咯,你們還是小心點吧。”
蘇昳妍一聽就哭了,轉(zhuǎn)身就往樓下跑,結(jié)果又是一聲足以撕裂夜空的尖叫。
眾人一愣,隨即轉(zhuǎn)身往樓下跑。
片刻后傳來晃動大門的聲音,鎖鏈聲傳到樓上,還有蘇昳妍驚慌的呼喊:“有人嗎!老板?老板!”
秦思箏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樓梯口,驚異的發(fā)現(xiàn)陸羨青居然沒走,而是站在那四個血手印前,慢慢伸出手在上面擦了一下。
秦思箏略微蹙眉,他在干什么?
陸羨青右手食指蹭了一下墻壁,白皙指尖沾染了一絲血跡,然后面無表情的放進嘴里,片刻后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塊白色紗布,擦去指尖唾液,又塞回了口袋。
他抬起頭,秦思箏與他視線相對,心跳莫名漏掉一拍,喉結(jié)甚至于滾了一下。
陸羨青這個舔血的動作,好他媽性感。
秦思箏想。
“人。”陸羨青說。
秦思箏愣了片刻才回過神,重新走回來到了陸羨青面前,抓住他的手抬起來,一點一點撕開紗布,發(fā)覺他眉尖顫了下,手上動作下意識停了。
攝影機背對著陸羨青,他用口型示意:“別停,不疼的。”
秦思箏一咬牙,用力一拽那條包扎完好的紗布,同時也撕開了陸羨青手掌上的傷口。
陸羨青甚至哆嗦了下,手掌傷口崩裂,血流不止,因為那一拽,臉色瞬間慘白,極輕的一聲短促吸氣被自然壓回去。
秦思箏心尖莫名痛了一下,對不起都抵在了舌尖,因為在直播而硬生生咽回去。
“好,卡。”
導(dǎo)演從樓下上來,激動的語無倫次:“太棒了太棒了,簡直吊足了觀眾的胃口,這個先導(dǎo)片一播,等正式錄的時候一定一舉拿下今年的綜藝類點擊冠軍。”
秦思箏顧不上聽他夸獎,立刻拉住陸羨青的手,看著血流如注的掌心眼睛都要急紅了,“您真的受傷了?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陸羨青伸手摸摸他的臉,“不疼的,別急。”
秦思箏一愣,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捧著他的手,對方的手卻在他的臉上,這樣的姿勢難免有些親密了,他反射性收回手后退了兩步。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陸羨青受傷他就覺得心臟不舒服,針扎似的刺痛。
安寧聽說他手傷崩裂,拎著藥箱小跑上來,陸羨青伸出手讓她包扎,邊問秦思箏,“錄完節(jié)目今天還有行程么?”
秦思箏輕輕搖頭:“本來要去表演老師那里上課,但他今天臨時有事來不了。”
“表演課。”陸羨青沉吟片刻,問他:“那你覺得我有這個資格做一次你的老師,幫他代一節(jié)課嗎?”
秦思箏愣了下才明白他這是幫自己上課的意思,陸羨青居然要親自教他表演嗎,驚喜與不真實瞬間籠罩,生怕對方反悔似的用力點頭,“有的有的!”
“去你家還是我那兒?”
秦思箏怕照顧不周,也不好讓陸羨青來回折騰,謹慎反問回去讓他決定:“去您家可以嗎?”
“可以,下樓卸妝吧。”
秦思箏跟在他的身后,略有些心疼的看著他的手:“四哥,您手是怎么傷著……嘶。”
陸羨青突然一停,秦思箏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揉著鼻尖打量著他的表情,呃,他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陸羨青心口微酸,他明明什么都不記得了,卻還是會關(guān)心自己,到底是因為本能的善意,還是因為殘留的愛意?
他無意識攥了下手,刺痛迫使下輕皺了下眉,秦思箏下意識抓住他的手,“你別握手啊,剛止血一會又崩裂就糟了。”
陸羨青看著他的手,在他抽回去之前一把攥住,眨了下眼做出一點脆弱來,“有點疼,扶我一把。”
第102章 青松落色
秦思箏遲疑了一下,遞給陸羨青一只手讓他扶著回到化妝間,何幸看見他時愣了下,眸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又愣了。
“你們?”
秦思箏對她有一點陌生,陸羨青說:“何幸姐也不知道叫了?”
秦思箏忙道:“何幸姐。”
何幸點點頭,內(nèi)心狐疑的直犯嘀咕,這兩人是和好了?但看著秦思箏的樣子又不太像,于是回頭去看安寧,對方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陸羨青跟何幸說:“思箏的表演課老師今天請假,我代一節(jié),下午的事先放放。”
何幸知道他的意思,“行。”
秦思箏忙說:“您有事的話就算了,我下次上課也一樣,先揀要緊的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