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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昳妍蹭過來,“明總,你說四哥跟我的寶說什么啊?我總覺得我的寶不敢看他,是不是又占他便宜?公費戀愛好過分!”
明斐:“你的寶?”
席淩非常入戲,用一種冰冷的語氣像個npc似的講解:“青山有思的cpf,還是個小琴弦,整天在公司里喊著要泡秦思箏,由于要維持小仙女形象而被經紀人鎮壓,有這樣的師妹真丟人。”
蘇昳妍不服氣的叉腰,“你不還是一樣!中秋晚會你還不是死纏爛打讓他去你演唱會!我都聽見你打電話了!”
席淩:“……我又不想泡他,這是單純的兄弟情你知道嗎?”
“你要是彎我也不樂意啊,除了四哥沒有人可以做我情敵,你也一樣!”蘇昳妍正噘著嘴控訴他,眼睛忽然一亮,扯著席淩的手臂往幕布指。
秦思箏不知道聽見了什么,一把推開陸羨青,與此同時快門聲響起,將他的表情定格下來,“太棒了這個情緒表現!果然是四哥,nb!”
秦思箏等他拍完才反應過來,眼底情緒瞬間收攏,略有些歉疚的看向被他推的一踉蹌的陸羨青,“不好意思,您沒事吧?”
“不記恨我就沒事。”
秦思箏忙不迭解釋,“您是幫我,怎么會記恨您呢。”
陸羨青把手背在身后,“那就好。”
導演確認了照片,揚聲招呼眾人過來拍宣傳合照,這個綜藝陸羨青是當之無愧的c位,幾人自覺地往旁邊站。
拍完后各自去補妝,導演最后一次給幾人確認了一下身份,“陸羨青,樂城二院最年輕的外科醫生,從來不跟別人說任何一個不必要的字也不跟人有聯系,兩點一線,下了班就待在家里,身上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席淩,為人冷淡,雖然很多人追求但是從來不接受不拒絕,沒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秦思箏,混社會的邊緣青年,似乎除了打架什么也不會。”
“時見疏,頹廢藝術家,平時瘋瘋癲癲的不修邊幅,垃圾堆旁邊也能趴著拍照,跟人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時而討人喜歡時而讓人受不了,頭發最重要,是別人不能碰的禁區,不知道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
“蘇昳妍,跟陸醫生同在一所醫院任職,迷糊粗心又愛美,經常因為工作疏忽被罵,有一次差點害了一條人命,是被陸醫生搶救回來的,非常崇拜他。”
補妝結束,導演領著眾人穿過拍攝棚,到達后方一個裝修精致的民宿。
“哪兒來的房子?”席淩以前也來這里拍過照,沒見有這個。
導演說:“明總讓人現搭的景,說外頭另租民宿不僅不干凈還要被圍觀,索性就直接搭了一個。”
明斐一臉驕傲等夸,秦思箏也很驚訝這種豪橫行為,不由得豎起拇指。
“敗家玩意。”陸羨青輕嗤了句,伸手撈過秦思箏的手臂,卻一改表情溫柔問他:“喜歡這個?”
秦思箏被問蒙了,“啊?”
陸羨青搖搖頭,“沒什么。”
場地已經安裝好了攝像頭,因為采用全直播的方式連導演都不能把控流程,算是一次鋌而走險的嘗試。
明斐膽子大,導演再三跟他確認冒險程度,他還是堅持己見。
“現在的綜藝還有看頭?不破怎么立,就直播。”
“……好吧,大家準備,一旦產生任何問題立刻切斷直播!”導演交代完,又跟各位嘉賓確認是否開始,得到訊號后開啟了直播。
入眼首先是一陣黑暗,隨著一陣略帶急促的喘氣聲和隱約出現的光線才發現是一個少女在跑,她靠在天臺邊緣避無可避,搖著頭喊“不要”。
下一秒天臺上空無一人,而地上一個少女儼然失去了生命跡象。
“誰在醫院里放這種東西。”男人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抬起手表看了下時間,“該來了吧?怎么還不到。”
“叩叩。”
一個學生左手攜著書,右手推開一點門,禮貌地問:“請問是花灣民宿嗎?我沒有在門口看到牌子。”
這是席淩第一個綜藝,才一露臉粉絲就受不了了,滿屏的啊啊啊尖叫,導演膽戰心驚的在一邊盯直播效果,忽然泛起一絲憂愁。
席淩一個人出來就這動靜,等陸羨青和秦思箏再出來,直播平臺可千萬別崩啊,導演生怕不夠虔誠,甚至于開始雙手合十祈禱。
等蘇昳妍和時見疏依次出現的時候彈幕已經厚的看不見臉了,各種花里胡哨的應援色糊了滿屏,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們的興奮。
導演回頭朝明斐豎了豎拇指,“這就是頂流嗎?”
明斐笑著朝屏幕一努嘴,“頂流的爸爸來了。”
明明是晴天,陸羨青卻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身上還穿著在醫院的白大褂,握著傘柄的那只手蒼白,傘沿上移,露出同樣蒼白的臉。
直播信號瞬間波動,導演心都懸起來了,生怕下一秒屏幕上就跳出信號中斷的標志。
直播不必比錄播,嘉賓進行過的環節可不會重來一遍,一旦斷開就算直播事故,不是接上就能搶救回來的。
【平時看到這種大白天撐傘的人我一定要翻個白眼說神經病,看到這種把白大褂穿出醫院外我甚至要指著他的鼻子給他科普一千字,但是四哥這么干,我腦子里只剩兩個字:正面up我。】
【那是四個字,失智了吧。】
【哦草草草他好迷人,戀愛了的四哥就是不一樣啊,以前一年就拍一部戲,現在剛殺青幾天就開始錄綜藝了,愛情使人勞模。】
秦思箏的出場方式稍微任性一點,一腳踹開門,囂張的拍拍擦拭锃亮的桌面,揚著下巴吩咐:“喂,弄間房。”
“請、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秦思箏嘴里咬著根牙簽,聞言直接吐在了他臉上,勾唇一笑,“我住房間從來不用身份證,就憑這張臉,不給開?”
前臺抹了把臉,看著他臉上的傷,敢怒不敢言的遞出房卡,“樓上208,您、您請。”
秦思箏拿過房卡,忽然聽見一陣騷動,一個高亢女聲尖叫幾乎把人耳膜撕裂,他快步跑上樓,發現樓梯口聚集著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