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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哦,他跟四哥公開了,可以光明正大說這個人是我的,那種關系了。
他看著評論區傻笑,挑揀了幾個回復。
【他沒看過,單給你們的,我的寶貝們很高貴,四哥不配。】
陸羨青不玩微博,除了上次公開跟懟人那次,就沒再用過了,現在他應該都睡著了,秦思箏還沒想完,一條微博跳出來。
陸羨青轉發微博:我不配。
【完了,這個語氣,厭厭危。】
【別喊厭厭了,喊了厭厭,厭厭更危,我有個姐妹在善惡之間劇組當場記,四哥把陳秋哥哥嚇得都不敢喊厭厭了,老老實實喊思箏,笑死。】
【官方糧就敢不講道理撐死我?再來點再來點,我想聽細節,展開說說啊姐妹,你姐妹就是我姐妹。】
【四哥占有欲也太強了吧,我現在要是高喊一句厭厭是我老公會不會被暗殺?】
【都說了不讓喊厭厭,你們怎么還喊厭厭,是讓我們厭厭危險是不是?都不準再喊厭厭了啊!】
秦思箏看著飛速上漲的微博評論,滿腦子都是現在刪微博來不來得及?不然裝睡吧?等他明天問起來就說發完微博就困了。
秦思箏秒關微博,縮在被子里裝睡,幾分鐘后還是屈服了,給陸羨青發了微信消息,“四哥,我錯了。”
“我看你玩的挺歡啊,錯哪兒了。”
秦思箏老老實實說:“不該耍您。”
“呵。”
秦思箏覺得不夠,又說:“還不該那么回粉絲。”
陸羨青輕嗤一聲,“你怎么不該,我不是不配么,現在我又配了?”
秦思箏知道這是難哄好了,索性直接不哄了,特別硬氣的回了一句:“你自己慢慢生氣吧,我要睡了,晚安。”
次日。
秦思箏一覺睡到九點鐘,微信上是陸羨青發來的消息,說自己起床了。
隔了半個小時之后又發來一張自拍,滿身是血的丁沉海,如浴血修羅般站在屋檐下,靜靜看著前方,讓秦思箏心動不已。
他立刻保存好,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幾圈,趴在床上用手指點著屏幕,男人的影像縮小,又被他點開圖片,來來回回好幾次。
“我的。”
陸羨青是我的。
這個認知讓秦思箏心里甜的厲害,一掀被子把自己蒙起來,把昨天的聊天記錄看了好幾遍,然后才平復心情,戳戳手機給他回消息。
【我醒了,早安。】
沈長風來的時候秦思箏正在做早餐,哼著歌看起來心情特別好。
“一大早這么高興?”沈長風靠在洗菜池邊,跟他說昨晚的男人已經被拘留了,又說韓璋說自己昨晚失態,請他轉告歉意。
秦思箏手一頓,臉色一下子變了。
沈長風知道他不想回憶,立刻轉了話題說:“對了,上次你跟時見疏拍的那個雜志今天發售,限量兩萬本。”
沈長風抬手看了下表,“還有兩個小時。”
秦思箏有點擔憂,“兩萬本不會賣不掉吧?如果我自己買的話得要多少錢啊?會不會破產啊?”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的粉絲現在估計都掐著秒表在等時間,他們想的是能不能搶到,你還在想賣不掉,稍微尊重一下自己也尊重一下他們ok?”
基于營業,秦思箏在發售前十分鐘轉發了微博,ksilo官方微博也放出了封面的電子版,粉絲們嗷嗷叫,還有些磕起了秦思箏和時見疏的同性cp。
秦思箏的擔心在開售的瞬間就煙消云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秒沒了,官網大大的售罄兩個字赫然出現。
就……賣完了?
秦思箏和沈長風對視一眼,然后感慨,“手速好驚人,這得單身多少年啊。”
沈長風:“……”
正吃著飯,秦思箏電話響了,徐釗打來的。
秦思箏下意識皺了下眉,沈長風拿過去接,“思箏在吃飯,什么事?”
徐釗憋著一口氣,連沈長風都敢這么跟他說話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忍著脾氣說:“談談秦思箏的合約。”
沈長風說:“找何幸談,簽字的時候再叫他。”
徐釗看著掛掉的電話,恨恨罵了聲“艸”,然后看向病床上的徐志良,把話轉述了,后者磨著牙,“給何幸打電話!”
徐釗只要一想到何幸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恨得牙癢癢,“那個女人,徐總,您真的要把秦思箏賣給陸羨青?”
“你他媽以為我想?我恨不得弄死秦思箏,但是現在我他媽背著幾個億的債,能賣多少賣多少!我留著他那個破合約有什么用!現在公司的藝人還能接工作嗎?”
徐釗頓時黯然,給何幸撥了電話,好聲好氣的喊了句“何幸姐。”
何幸語氣淡淡:“說。”
徐釗磨著牙,陪著笑臉說:“徐總想跟您談談關于思箏合約的事,請問您和四哥什么時候有空過來一趟,我們商討一下細節?”
何幸說:“一百萬,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沒有細節需要討論,陸先生和秦先生都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