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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公開是這么驚世駭俗的。
他才十八歲。
“在孤兒院長大,從小缺乏安全感,極度缺愛,渴望被需要,習(xí)慣性照顧別人,寵著慣著別人。陸羨青恰好是個占有欲強(qiáng)到難以自控的人,給了你極大的需要感,把控、管束甚至還有懲罰與獎勵,讓你產(chǎn)生了錯覺,認(rèn)為那是愛。”
韓璋冷肅的眸光和冰冷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jìn)秦思箏的眼睛,也扎在他的心上,讓他懵了片刻。
他在說什么?
“我聽說陸羨青有嚴(yán)重的心理障礙,何幸一直遮掩但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他對你是愛?或者說根本是占有欲與掌控欲?”
韓璋目光如炬,盯著秦思箏很久,像是要把他撥皮拆骨,仔細(xì)分析。
秦思箏有些不適的皺眉。
片刻后韓璋又補(bǔ)上一句,“你喜歡的是他,還是被他需要,或是那種男人和男人之間,所謂跨越道德界限的刺激?”
秦思箏騰地站起身,“韓先生,你救了我,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的男朋友,請你慎言。”
韓璋眸光仍冷,坐姿仰起頭看著站起來的秦思箏,“你還小,分不清感情……”
秦思箏猛地打斷他,聲音又冷又利,像是陡然抽出的一把刀,看似未開封,實則削鐵如泥。
“我分得清,我愛陸羨青不用任何人指摘!我們也沒有跨越你所謂的道德底線,這是第一次我允許您對我的男朋友和我的感情指手畫腳,下一次如果再讓我聽見您肆意侮辱他。”
韓璋看著他,等他的下半句話。
秦思箏攥著拳,冷冷說:“不管您是誰,我會動手。”
韓璋有些驚異,他居然對這個感情這么堅定,甚至不惜跟別人預(yù)告自己會動手,以宣告自己對愛情、對他的忠誠度。
陸羨青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他教的這么死心塌地?就連別人說一句都不允許。
秦思箏朝他鞠了一躬,“謝謝你救我。”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沈長風(fēng)讓車停在門口,他過來叫人,正好看到秦思箏一臉冷厲的從屋里出來,探頭往屋里看了眼,韓璋看著自己的手出神。
“怎么了?你們吵架了?”沈長風(fēng)以為他沖撞對方了,忙說:“人救你是好意,他也不知道你自己能處理這種狀況。”
秦思箏心里憋著一口氣,一上車就給陸羨青發(fā)消息,結(jié)果打著字又說不出口了,一股腦全刪了,只留了干巴巴的一句,“您下戲了嗎?”
等了五分鐘對方也沒回,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難道還在拍戲?
秦思箏側(cè)頭看向窗外,飛速行駛的車將城市霓虹撕扯成光怪陸離的碎片,閃過時落在手上轉(zhuǎn)瞬即逝。
他腦子里不斷浮現(xiàn)韓璋的話,被他一一反駁,又浮現(xiàn)那個極端粉絲的臉,帶著瘋狂的渴求與癡癲,滔滔不絕說著恐怖又令人厭惡的話語。
你的手很漂亮,我會高嘲,我真想把你囚禁起來,把你變成一條小臟狗,每天等著我疼愛你。
我很痛苦,沒有辦法解脫,你不讓我休息。
被遺忘的信息重新浮現(xiàn),秦思箏有點不安,來來去去無意義的按手機(jī),等待陸羨青的回復(fù)。
他忽然掃到屏幕,他的照片。
在劇組的時候,被他套路換上的鎖屏,到現(xiàn)在都沒有換掉。
到家的時候,陸羨青終于回了消息過來,秦思箏沒開燈,在漆黑的房間里勉強(qiáng)視物。
陸羨青尾音上揚(yáng)喊了句:“厭厭?”
秦思箏悶聲回應(yīng):“四哥。”
“乖乖,怎么了?”陸羨青聽出他語氣里的委屈和不滿,以為是怨自己回消息太晚了,忙跟他解釋說:“一下戲就被周長江叫過去說事兒,別委屈,我拍完這部戲就回來陪你,哪兒也不去。”
秦思箏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所以有些甕聲甕氣的:“不是委屈,就是想你了。”
陸羨青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心跳不已,恨不得現(xiàn)在就能插翅飛回去,偏偏加班加點,也要再拍上一個月。
“想我了就來給我探班,這次可以光明正大住我房間。”
秦思箏把自己埋在枕頭里,半天憋悶的不行又抬起頭,打開了床頭燈,小聲說:“我才不跟您住。”
陸羨青眉梢一挑:“你想跟誰住?把陳秋給你留著?”
“您怎么還記仇。”
別說住一起了,拍雜志那會他就被時見疏摸摸腹肌,就被他罰得那么慘,真要是跟陳秋一起住……等等。
“四哥?”
陸羨青懶洋洋“嗯?”了聲,秦思箏大膽猜測,“之前陳秋說劇組有經(jīng)費了,給他安排了單人間就搬走了,不會是你干的吧?”
“是我。”
他這么爽快承認(rèn),秦思箏都有點懵,不狡辯一下嗎?
陸羨青說:“我給他安排個舒適又自由的單人間,像我這么好的前輩實在不多,不用太感動,實在覺得過意不去,那就等我回去好好讓我疼一頓。”
“……您根本就是吃醋吧!”
陸羨青這次更爽快,“對,只有我能睡你,被我發(fā)現(xiàn)你讓別人碰一下,我就把他手打斷,把你手也打斷。”
秦思箏耳朵滾燙,三兩句話就被他撩的心臟亂跳,連說話都覺得燙舌,“什么睡我,我們只是住一間房子,又不干別的,他又不是您。”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