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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飯店的工作很簡單,招呼客人,端菜,洗盤子,很瑣碎,但是荀芷粟卻干得很有勁頭,老板能給她這份工作她很感激,除了努力工作,她沒有它想。
第三天晚上十點的時候,荀芷粟下班回旅館,這段路程并不遠,小吃店在學校的南邊,小旅館在學校的北邊,只不過中間有一段沒有路燈。
荀芷粟走著走著,忽然感覺后面有兩人不緊不慢地跟著她。她的心一緊,加緊快走幾步,一回頭果然那兩人也提高了速度。
荀芷粟知道自己遇到麻煩了,她的心砰砰砰地跳著,額角滲出了冷汗,兩只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因為怕自己的東西放在小旅館不安全,她把那個放錢的小手絹貼身放著,這是她唯一的財產,還有姥姥留給她的那枚金戒指還有那個墜飾。
“別動,那幾個錢給哥哥花花。”還沒等荀芷粟回過神來,那兩名男子已經躥到了荀芷粟的跟前,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
☆、救命(補充900字,年輕渣渣出現(xiàn)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簾不食言。
其實,糖渣渣很有正義感的。
妹紙們,大簾隨覺覺了。
荀芷粟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頭,哆哆嗦嗦地說:“大哥,我、我身上沒有錢。”
“沒有錢?”那個高個子男子“嗤”地笑了一聲,一伸手將荀芷粟摟在胸前,嘴里明顯是嗆人的濃重煙味和酒味。
荀芷粟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聚在了那顆小小的心臟中,她的心噗通噗通地加速跳動著。
高個子夾著她把她拖到路邊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將手伸進她的衣服口袋,隔著薄薄的衣料,荀芷粟甚至能感受到那只罪惡的手心里的汗水,黏黏的,熱熱的。
她下意識地去推他的手,可是她纖細的手腕哪里能抵得住那壯漢粗壯的胳膊。
那壯漢一把擰著她的手腕往后一扳,把她死死摁住,然后朝那個小個子一撇嘴:“耗子,你是死人吶,還杵在那里干嘛?”
那個叫耗子的正在把風的小個子嘿嘿笑道:“黑皮哥,這小娘們長得不錯,不想嘗嘗滋味。”
夜色中,荀芷粟看到那小個子笑得滿臉色相,只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大哥,錢在另一個衣袋里。”她叫了一聲那壯漢,她兜里有剛剛小吃店的老板娘給她的一天的工資,雖然錢很重要,但是她不能為了錢而失去更重要的東西。
“早說不就好了?”那壯漢把手伸進她另一個衣服口袋,摸出三張紙,湊近眼前一看,他立馬變了臉色,順手甩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他媽的,就三十塊錢,你打發(fā)叫花子啊!還敢耍老子,看看待會老子怎么收拾你!”
那個耗子見高個子動了怒,和稀泥道:“黑皮哥,對小姑娘要溫柔一些,別把人家嚇壞了。”
荀芷粟以為那小個子心還不錯,便帶著哭腔央求道:“大哥,我身上真的就這么些錢。我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那小個子撓撓光光的頭皮,笑嘻嘻地對荀芷粟說:“小姑娘,我們兄弟就是找倆錢花花,你乖乖的,我們黑皮哥是不打女人的。”
說著小個子不顧荀芷粟的掙扎,兩只臟手摸遍了她的所有口袋,最后從她的褲袋里摸出一個包:“哥,哥,在這里,在這里。”
黑皮朝他努嘴示意,小個子迫不及待地掏出打火機,啪一下點著了,接著微藍的光,迫不及待地數(shù)著里面的錢,大聲叫著:“哥,哥,里面有一千多塊錢呢,還有一枚戒指,還有一個觀音菩薩呢。”
“你他媽那么大聲干什么?想把人找來?”黑皮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耗子,自己遲早要毀在這個傻子手里。
小個子沉浸在自己的偷盜成果中,喜滋滋地將戒指拿起來,放進嘴里咬了咬,裝模作樣地閃爍:“黑皮哥,這個金子的,分量可足了。”其實,小個子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金的,只是電視上都這么演的。
“哥,這里還有一個觀音呢,這個給我吧,我從小就喜歡觀音娘娘。”小個子打著商量。
黑皮呸了一下,一只手粗魯?shù)刈ミ^小個子手里的包,胡亂地裹了裹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荀芷粟見壯漢把東西揣了起來,心便涼了半截,但是她還是苦苦哀求,希望這兩個人能夠大發(fā)善心,放過自己。
“大哥,這些是我……姥……姥姥留給我的東西,求求你們,不要拿走……”
那個小個子見荀芷粟泣不成聲,心里不認忍:“黑皮哥,這個小姑娘挺可憐的。”
那黑皮啐他一口,惡狠狠地罵道:“啰嗦啥?心慈手軟的慫家伙,怪不得你成不了大器,人家吃肉你喝湯。”
小個子被罵的訕訕地縮回一邊,黑皮得了錢物,手上的勁道輕了一些,他摸了摸荀芷粟的臉,小姑娘的臉摸起來手感不錯,心中便有了不軌的想法,他不懷好意道:“小丫頭,要想保住你的東西,辦法也不是沒有。”
聽了他的話,荀芷粟停止了哭泣,急切地問:“大哥,什么辦法?”
黑皮嘿嘿地笑著,手掌順著她的臉往下摸,脖子,胸脯。黑夜中那笑聲格外地毛骨悚然。
荀芷粟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覺得身后突突地冒冷汗。平時聽到的那些
搶劫□□的實踐一咕嚕都塞進了大腦。
“不,不,大哥大哥,我還小。”荀芷粟使勁搖著頭,此時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只希望能用。
“不小了,”黑皮嘴里噴出令人作嘔的氣息,將臉湊上來,手上加了一份力道:“你看,這不是跟一個小籠包一樣嗎?哥哥我最喜歡吃小籠包呢,一頓能吃兩籠。”
荀芷粟雙手掙扎著想要擺脫黑皮的大手的桎梏,可只能是蚍蜉撼樹白費力氣。
不行,不行。荀芷粟咬著唇停止了哭泣,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就這樣被這兩個人糟蹋。
“救命啊——”荀芷粟忽然扯著嗓子大聲叫起來,“救命啊——”其實,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還有可能激怒這兩個人,可是,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死丫頭,你叫什么叫。”小個子著急地一把捂住她的嘴。
荀芷粟的嘴被堵上,她絕望地流著眼淚,今晚她在劫難逃,她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喂,那邊怎么回事?”前方的街角傳來一聲男子的叫聲。
小個子剛要開口,那個壯漢朝他擺擺手。
“你聽錯了吧。”是一個女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