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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剛剛你沒聽到有個女的再喊救命啊。”那個男生確定自己剛剛沒有發生耳鳴。
“別多管閑事了?!迸⒂行┖ε?,剛剛出去看完恐怖電影,她現在心里還毛毛的。
“真的有個人再喊,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蹦泻咽掷锏陌f給女孩。
“別去,我害怕?!迸⒁话炎ё∧泻⒌母觳?,“走吧,走吧?!?
男孩拗不過女朋友便向學校走去。
荀芷粟剛剛聽到男生的聲音,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可是這一男一女的越來越遠,她那僅有的一點小光亮也倏地一下熄滅。
“把衣服脫下來,堵上她的嘴?!备邆€子吩咐小個子。
“哎,黑皮哥,”小個子順從地應了一聲,手從荀芷粟的嘴上拿下來。
荀芷粟得到空隙,用盡全身地力氣大喊起來,可是只喊出兩個字聲音便戛然而止。
那壯漢一把扯過小個子的襯衫,堵住了荀芷粟的嘴,順勢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荀芷粟用力地搖著頭,兩天細腿胡亂地撲騰著。
壯漢示意小個子摁住她的腿,自己則跨上了荀芷粟的身體,一手控制住荀芷粟的雙手,一只手則伸進了荀芷粟衣服里。
荀芷粟終于再也不能動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等待著接下里的□□。
可是頭頂上,卻傳來拳頭砸在身體上的悶聲,接著是一聲慘叫。
她吃驚地睜開眼,眼前又多出了一個人,正抓住壯漢的衣領和他扭打在一起,荀芷粟連忙爬起來抱著身體瑟瑟地縮在墻角。
唐晉揚剛剛從學校里上晚自習要回附近租的房子,走到這條街忽然聽到這里有一個女子喊救命的聲音。
他便朝這邊,便看到地上為非作歹的這兩人,他沒吱聲,一個勾拳便搗在了那個壯漢的臉上。
大壯漢慘叫一聲捂住自己的鼻子,唐晉揚順勢把他重重地推倒,摁住他便噼里啪啦左右開弓,那壯漢被打蒙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時那個小個子從地上撿起一個什么東西對著唐晉揚的腦袋砸過來。
“小心?!避鬈扑诮辛艘宦?。
唐晉揚只覺得后腦勺襲來一陣風,他往旁邊一躲,但是來不及躲開,便感覺后背被什么鈍物狠狠地砸上,就在他分神的一剎那,那壯漢一下把他從身上掀下來,緊接著胸腔上便傳來一種陌生的悶痛。
那壯漢攥了攥拳頭,雙手狠狠地捏住唐晉揚的脖子,粗著嗓子罵道:“找死啊,特么多管閑事?!?
唐晉揚哪里吃過這樣的虧,他瞪圓雙目,曲其右腿對著壯漢的大腿根狠狠使力,壯漢吃痛,手勁稍松,唐晉揚趁機后退一步,擺脫了壯漢。
唐晉揚從小練過跆拳道,對付一兩個人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可是那壯漢也是從小打到大的,再加上身體壯實,剛好和唐晉揚打個平手,而那個剛辭嘗到了甜頭的小個子又舉著手里的鈍物湊過來要,卻被唐晉揚一拳搗在地上,摔昏了過去,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
那兩個人打得正酣。
唐晉揚比那壯漢要高上一頭,人高腿長,一個掃堂腿便提到了那壯漢的要害之處,哎呦一聲,那壯漢捂著傷處蹲在了地上。
唐晉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手指像鐵鉗一樣攥緊他的肉里,一記老拳砸向壯漢的面部,那壯漢仰面倒了下去。
唐晉揚也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在黑夜中,他的氣息聲被無限地放大。
見大漢躺在地上不動彈,荀芷粟從角落里爬到他跟前,隔了一米的距離,卻不敢再向前。
唐晉揚擦了擦嘴角,喘息著:“還不快走?”
荀芷粟囁嚅著:“我的東西?!?
唐晉揚伸手在大漢身上摸索著,從褲袋里摸出一個硬硬的小包,遞給她:“是這個嗎?”
荀芷粟接過來,湊錢仔細瞧了瞧,是她的包,隔著手絹,她摸到了里面的戒指和觀音。
那邊,唐晉揚摸出手機,可是手顫抖地厲害,根本按不準上面那兩個數字,他遞給荀芷粟:“打110。”
荀芷粟猶豫著拿過手機,她連電話都沒碰過,更不知道這個小巧的手機該怎么用。
唐晉揚見她半邊沒有動靜,不耐煩道:“你還要等這兩個人想過來再□□你?
☆、陽光
荀芷粟跪在地上笨拙地看著手機不知道該怎么辦,心里亂得厲害,可是越著越著急越不知所措。
唐晉揚挑了挑眉,從她手機搶過了手機,忍住痛摁了110,把情況跟警察簡單地說了一下。
派出所就在文城大學附近,一會兒警察就趕到了現場。
來到派出所,荀芷粟看清了他的模樣,碎碎的劉海有些長,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眉目,顴骨可能被壯漢掃了一圈有些腫,臉上也有斑斑點點的血漬。但是這絲毫顯不出他的狼狽。他面龐棱角分明、輪廓端正剛強、宛如雕琢一般、就像塑像中英俊健康的古希臘美男子,只覺氣勢逼人。
在日光燈的照耀下,她看到了他有些冷峻凜冽的眼神。
在警察問荀芷粟的時候,他遠遠地坐在門口,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冷漠氣息,仿佛身邊的事情根本與他無關。
荀芷粟結結巴巴地回答了警察的問話,等那人開口說話的時候,她才知道他叫唐晉揚,是文城大學經濟學院的大四學生。
錄完口供,兩人一起走出派出所。
唐晉揚一言不發在前面大步地走,荀芷粟踉踉蹌蹌地緊跟著他。
“還有什么事嗎?”在路燈將要消失的一個十字路口,唐晉揚忽然停下轉過身來。
荀芷粟沒想打他會聽,沒有準備差點撞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