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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君川:“好。”
既然她拒絕了,那他也沒有道理強塞給她。
“嘀嘀——”一輛白色轎車停在他們的轎車旁邊。
陸君川和姜染同時看過去,旁邊轎車車窗是降下的,穆年舟右手搭在車窗上,左手做出端著杯子喝水的樣子。
姜染讀懂這個動作,“陸總,你朋友喊你喝酒呢,我自己打車走吧。”
女人說著,細白的手已經去開車門了。
陸君川瞥了眼穆年舟,右手拉住女人的右手,道:“沒事,我先送你。”
此時停車場的車幾乎走的差不多,姜染稍稍揚手,將手腕從男人手中抽出,客氣笑道:“不用了,宴會都散場了,我們各忙各的吧。”言下之意,戲落幕了,別演了。
姜染用手指輕輕扣動把手,將門推開。
下車后,姜染用手指理了理長發,去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
她剛坐進車里,手機響起來。
姚星文:【你過幾天是不是要去參加巡回賽決賽?】
姜染看見姚星文的名字內心升起尊敬的情緒,她下意識調整了一下坐姿才回消息:【是。】
姜染前幾天參加巡回賽的資格賽,由于他們這個賽區選手實力比較弱,她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決賽。
像姚星文這樣已經打國際賽的人,基本上是不會回來打國內巡回賽的。這類比賽強度比較低,關注的人也少。
姚星文道:【我明天后天會在北城呆兩天,你在哪里訓練,我去看看你打球。】
這種機會對姜染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她迅速將自己訓練室的地址告訴姚星文。-
另一邊,陸君川答應了穆年舟的酒局。
年輕那會,陸君川和穆年舟各自應酬后,都會再去小酌一杯。他們把這稱為下半場。
兩人到了酒吧,由服務生帶著進入三樓的高級包廂。點單之后,服務生出去拿酒。
穆年舟先調侃道:“幾天不見,我怎么覺得你和這姜小姐關系見好?”
他不但這次慈善晚宴帶著姜染來了。還溢價拍了寶石送美人。六十萬對陸君川來說并不多,但他是商人,談生意時都算計的很,不太像會拿六十萬來假秀恩愛的人。
陸君川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想到女人下車時那不帶什么溫度的話語,搖頭,“沒有。”男人聲音中散發著些說不上的情緒。
陸君川這人,做生意運籌帷幄,會議桌上談判好幾次逼得對方老板恨不得從窗戶跳下去。穆年舟極少見他這樣,點了根煙,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語氣問他:“怎么得?這天底下還有事情敢不往陸總你想得方向發展呢?”
第12章 沒離
此時兩個服務生帶著酒和冰桶進來,放下東西,為二人各倒了一杯酒才離開。
陸君川拿起一杯酒,沒有喝,只是手腕輕輕晃動,古典杯里的方型冰塊撞得圓形杯壁叮當響。許久,男人才說了句:“總要有點新鮮事才好。”
“我也這么覺得,多點新鮮事挺好的。”穆年舟看著陸君川,試探性問了句,“要不你們別急著離婚,試著相處一下,說不定磨合磨合就合適了,我和裴遙開始總吵架,現在也挺好的。”
陸君川看向穆年舟。
包廂里的燈光有些暗,男人的神情藏在陰影之中。他第一時間并沒有回這句話。在沉默數秒后,男人吐出兩個字“算了”。
這兩個字吐出來前,似乎還有其他的話,后來被這話擋回去了。
穆年舟和陸君川從高中開始就是同學,他可太了解陸君川這悶葫蘆了。
“算了,我也不勸你,不過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穆年舟喝了口酒之后,繼續說,“今天慈善晚宴,我可聽見不少關于姜染的議論。”
陸君川抬眸看他,“說什么了?”
“面對這么一個大美女,能說什么?反正啊,你們要是離婚了,那就是把肉再放回狼堆里,想再追回來可就難咯!”穆年舟為了刺激陸君川,道,“對了,那個顧少爺你知道吧,長得也挺帥的,今天啥也沒干,就盯著你妻子看呢。”
陸君川根本不知道是哪個顧少爺。但穆年舟說得沒錯,每次他帶姜染出來,總是會吸引許多人的目光。
見陸君川不吭聲,穆年舟道:“不過啊,姜小姐這么漂亮,你們這一個月聯系一次,你就沒點不放心?不怕賊惦記上?”
陸君川果斷道:“沒有。”
穆年舟伸出大拇指:“還是陸哥看得開。”-
姜染和姚星文約在第二天上午10點在臺球廳見面。
10點整,姚星文準時到達。和那天表演賽不同,今天的姚星文穿著polo衫,休閑褲,戴著一副茶色眼鏡,終于有了一點中年人的樣子。沒有提臺球桿的箱子。
這倒是無所謂,姜染這邊別的沒有,球桿好幾根,姚星文可以隨便用。
“姚先生。”姜染那天雖然答應叫姚星文為“姚大哥”,這陣子不見,她又有些叫不出口了。畢竟兩個人不熟。
姚星文聽姜染這么叫他,皺了皺眉,“本來我覺得你是我朋友,我來教你點獨門秘籍,你這一改口讓我覺得自己白來了。”
“姚大哥。”一聽獨門秘籍,姜染果斷改口。
姚星文笑笑,“和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你們女選手都不容易,尤其是斯諾克的女選手,如果能幫到你我很高興。”
姚星文說的沒有錯。國內斯諾克比賽幾乎都不區分性別,男女是一起比的,因為各方面限制,女性斯諾克水平普遍低于男性,很難贏得比賽拿到獎金。就算能贏得獎金,國內大部分比賽獎金都低的可憐。
女選手有一些像余真真一樣轉行,也有一些去打關注度更高,獎金更高的九球。
姜染道:“還好。”她不是那種把自己吃過什么苦都拿出來給人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