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飛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拉開常用的首飾匣子,跟在她身后的許靜珠驟然眼前一亮。
匣子里寶光燦然,讓她幾乎移不開眼。
隋玉一直關注她的神情,見狀心神微動。
半響才注意到隋玉的目光,許靜珠掩飾性地將目光收回,笑道:“妹妹這個梳妝匣好別致啊,我竟沒有見過這般模樣的。”
“這是南洋那邊的工藝,外面看著不顯,內中分成六匣八盒十二掛,閉合起來天衣無縫,放首飾這些小東西特別齊整。”
隋玉信手拉開幾個匣子,展示著內中構造。
許靜珠看的目光閃爍,應接不暇。
之后,隋玉從軟墊上拿起一支折枝梅花碧玉簪,笑道,“這只簪子倒是和姐姐的裙子正相配。”說著,抬手將竹節簪從許靜珠發髻中抽出,將梅花簪插了進去。
許靜珠一愣:“這……”
她想要推辭,但轉念一想,這梅花簪造型并不起眼,姐妹間玩笑贈送小禮物也是常有。便大方地笑道,“既如此,就多謝妹妹的簪子了,恰好前幾日在針線房的張娘子那邊學了個新花樣,改日我給妹妹做個荷包。”
隋玉笑道:“姐姐的針線一向是姐妹中的翹楚,妹妹先提前謝過了。”
之后兩人更顯親密。
說了一會兒話,許靜珠起身告辭,隋玉將她送到門口。卻見一個唇紅齒白,面如滿月的小男孩正在門外的樹后面探頭探腦。
見到許靜珠出來,興奮地喊了一聲:“姐姐。”
“你怎么過來了?”許靜珠轉頭向隋玉不好意思地說道:“德哥兒太頑皮了,整天喜歡跟著我。”
這小男孩正是信安侯的庶子許崇德,在許家排行第三,他與許靜珠的生母都是柳姨娘。
隋玉對這個有些靦腆的男孩印象不深,只記得他比許存駒那個熊孩子大一歲,性情卻溫和乖巧地多,一如他的母親柳姨娘。
“三弟弟和你感情真是好啊。”隋玉笑道。
“是啊,我這個弟弟性子最是老實,又孝順體貼家人,父親還曾經嫌棄他性情太軟和,訓斥過好多次。”許靜珠笑道。
“赤子之心最是珍貴,三弟弟愛護家人是好事。”隋玉笑著。
閑話幾句,許靜珠就拉著許崇德告辭了。
目送著姐弟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園林中,隋玉回了房內。
朱錦正在收拾梳妝匣,一邊跟旁邊的小丫頭蓮兒繪聲繪色:“你是剛才沒見到那眼神兒,恨不得眼珠子里生出手來,一把抓上去……”
隋玉將腳步放重。
聽到后面的聲音,朱錦嚇了一跳。見隋玉神情如常,知道她并未生氣,這才放下心來,陪笑道:“小姐……”
自從一病回來,朱錦以前的壞脾氣收斂了不少,也是因為上面有紅縑壓著。再加上隋玉得了縣君的封號,朱錦侍奉也謹慎起來,至少以前副小姐的架子是不敢擺了,可嘴巴還是不老實。
“快住口吧,二姐姐也是你能隨便說的嗎。”隋玉訓斥道。
朱錦訕訕住了口,轉而嘀咕:“這還是二小姐呢,至于見著這點兒首飾就當寶貝了。”
朱錦說得沒錯,梳妝臺上的首飾匣里,放的只是隋玉日常用的,真正奇珍精巧的,隋玉如今在孝期,不能佩戴,所以都收在了庫房里。
按理說,許靜珠縱然是庶出,終究也是侯府小姐,手中頭面首飾應該不少才對。
許靜珠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窮,是侯夫人克扣庶女嗎?還是侯府真的沒有自己想象中富裕呢?
隋玉深思,又問道:“翠帛去哪里了?”
朱錦連忙道:“誰知道又跑去哪里了?一大清早就不見人影。”
隋玉皺起眉來,她接受朱錦回來,也是想要借助她盯著翠帛。紅縑一個人精力終歸有限。
因為翠帛在她生病時候奪了她的位置,朱錦早就恨的牙癢癢。自回了隋玉房中,她時刻盯著翠帛,就想找出點兒差錯來。
不料翠帛為人行事謹慎,看著不聲不響,辦事卻心細周到。對待隋玉也處處恭謹,愣是沒找到什么破綻。
那一夜的身影,難道是吳管事的人看錯了?隋玉旋即搖搖頭,吳管事生性謹慎,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告訴自己的。
翠帛與父親的死有關,究竟是因為什么?如果她是受侯府的指使,如今她們身處侯府已經月余了,她竟然一直沒有與侯府有任何聯系。
不過,再過不久,就是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了。
翠帛是忠是奸,到時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