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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司命拎著領子,推著走。
“你不要推我啊,我剛剛靈力耗損好暈的。”巫陽伸出臟兮兮的手去摸少司命的袖子,少司命趕緊松了手。
“現在知道暈了,做事情之前要想想自己啊。”少司命瞪她,心下盤算一下,蠶島的事情,恐怕還沒完。
“呦,大浪花掛上紅綢子,誰嫁啦?”巫陽賊兮兮賤笑看少司命和赤戎。
赤戎好奇的回看巫陽,巫陽眼神示意少司命,少司命扶額:“是大浪花的船工阿洛和針線婆婆的女兒要結親。”
“阿洛和阿樹?!他兩!阿洛怎么那么好福氣,之前鹿王的小兒子來求親,阿樹都不肯嫁,啊啊,便宜死阿洛這傻小子了!”巫陽后知后覺,一臉悲憤。
“他兩本來打算鬼市置辦些婚嫁用具,可是你差點淹死,誰有心情熱鬧呢?現在就算是他兩給你沖喜了。”河叔打趣道。
“呸,你們瞞著我一個人!我這一身。。。啊呀,快走快走!”巫陽不再磨蹭,一路小跑。
小玉在后面看巫陽在沙灘上深深淺淺的跑,螃蟹一樣好好笑,當視線落在船艙上的時候她忽然止住笑,眼神失了溫度,自己多喜歡元夜啊,但他神秘極了,甚至不敢想會有為他披上嫁衣的一天,就這樣癡癡的喜歡都被他嫌棄,哄她不過是想她去死,既然如此,她偏要他記住她。
紅燭羅帳,大浪花上喜氣盈盈。巫陽背著手,仔細數著阿洛的聘禮:“金花四對,金鐲子四對,金戒指四對,耳墜四對,喜酒十壇,紅綢十丈。。。”一邊數一邊把庚帖用紅段子包好。
大浪花上第一次辦婚禮,所有人都喜不自勝。少司命的貴子靈冊,河叔的魚骨辟邪佩,巫陽的鸞鳥羽墜,其他人的賀禮亦是頗豐,小玉拿出了自己煉出的雪蓮蜜丸,陣陣幽香,阿樹連連稱謝。眾禮物不可謂不貴重。然而,禮物再多只能作為新娘子的陪襯。因為今晚阿樹實在嬌美動人,她笑得甜蜜眼中盡是嬌羞,新郎官阿洛酒品很好,紅撲撲的臉上止不住憨直的笑。
青丘國主赤戎,為了避諱新郎官的大紅,他穿了一襲深綠織錦滾邊的水藍色麻布廣袖深衣,衣服上沒有任何紋飾,極其素雅清俊。然而他依舊豪氣,不緊不慢拿出一個香樟木盒子。打開之后眾人眼睛都直了,一對鳳鳥銜蛇繩紋玉杯。晶瑩剔透的昆侖玉,把酒倒進去,杯上的鳳鳥羽翼纖毫畢現,流光溢彩,此等器物就算是在天宮也屬少見,昆侖玉越小越透,到了如此品相一般能制成吊墜已屬不易,赤戎出手竟然是一對酒杯,廢料不說,工藝之巧令人嘆服。
新人用這對杯子飲了酒,喜悅自不必說,羨煞一票人等。赤戎笑:“阿洛是我看著長大的,奈何此次匆忙沒帶太多東西,等有了孩子滿月禮我再補雙份吧。”少司命白眼,腹誹,怎么就是你看著長大的了。
納吉的時候,巫陽占了帖子笑逐顏開:“吉的!”。
眾人聞言簇擁著一對新人鬧著灌阿洛酒,阿樹灌起來自家男人毫不含糊,大家笑鬧成一團。
到了送入洞房的時候,需要先撒吉果,巫陽揣著手,瞧著一群人用吉果砸一對新人,針線婆婆對女婿下手極其矯健,奈何女婿是白猿,比她更矯健,果殼橫飛斗得不亦樂乎。
鬧累的小玉回過頭來看見巫陽靠著雕花欄桿嚼著脆豆,并不參與,心里納悶:“巫陽你不來嗎?”
“你們玩,撒吉果除了娘家婆家人,講究未婚嫁的人才能玩,我不摻和。”巫陽揮揮手,拿一塊喜餅叼在嘴里晃悠著去甲板上透氣,留下或驚詫或迷茫的眾人。赤戎回過頭來,瞥見僵硬的少司命和河叔,做了個哇哦的口型,繼續去開新酒去了。
巫陽啃著手里的喜餅,專門啃里面的餡料,把面皮撕碎了灑在水里,看魚兒涌上來搶著吃。
那時候真是一片混亂吶,唉。
巫陽晃晃腦袋那個被燒死的女孩子,帶著幾分蹊蹺,那個島上的秘密還遠遠不止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