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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珍珠是站在樓下遠遠瞧著樓上,而如今她是在他身旁,瞧著他。
結(jié)果自是不出所料的,也如幾年前一般,仍是李俶拔得了頭籌。若非要說這次有何不同的話,那就是這次他是牽著珍珠一臉得意的走了出來。
珍珠被李俶牽著出醉仙樓時嘴里不停念叨著:“師傅本來就不大喜歡你,你算上這次,可是兩次盜用他的詩,若讓他知道了,定是會更厭棄你了。”
“那便不讓他知道!”他神采飛揚,仿佛還是那時的翩翩少年。
“你會說嗎?”他突然湊近來問。
珍珠被他突然湊近弄得緊張起來,故作鎮(zhèn)定道:“看冬郎表現(xiàn)。”
李俶將醉仙釀往身上一掛,就牽來早已預(yù)備在一旁的馬匹,扶珍珠上去后自己也翻身上馬。
“怎么不坐馬車了?”珍珠疑惑。
“騎馬不是更方便些?”李俶從她身后執(zhí)起韁繩催促馬兒前行。
他們走的并不急,一路沿街的景象都看得真切。吆喝販賣的商販,街頭雜耍的藝人,還有好奇駐足的行人,一片繁華。吵嚷間卻是那般平靜。
珍珠倚在李俶懷里問道:“這次老板娘又是為何會中意那詩?”
李俶緊了緊韁繩:“蕭三娘前幾年的時候與一書生情投意合,可那書生因事去了遠處,他們二人總是難得相聚,兩地分散,太白先生的那首《長相思》既不失氣勢又哀嘆求而難得,所以她自然會把酒給我。”
“老板娘今日并非第一次見你,你這套竟也還管用……莫不是冬郎還有何事沒告訴我?”珍珠反問道。
卻聽身后李俶輕笑兩聲:“什么都瞞不住你,我自那年醉仙樓一行,每來咸陽時必去醉仙樓里坐坐,一來二去與那老板娘已是相熟,她也時常贈我些酒菜……”
珍珠不待他說完:“冬郎竟是用了美男計?”
李俶聽她說著,空出一只手從后環(huán)住珍珠靠緊自己,低聲道:“你這可是吃味兒了?”見珍珠沒出聲,感嘆道:“我生了這幅面孔,有人喜歡我也是無可奈何……可,若說主動出賣色相的事,我可獨獨對你用過……”
他靠的極近,氣息就在耳側(cè),又是那樣的話,珍珠不很自在的掙了兩下,卻被他笑著抱的更緊。
出了咸陽城后,策馬飛奔。
珍珠只覺眼前景色甚是熟悉,似曾相識,卻又說不出在哪里見過,直到眼前出現(xiàn)了一排房屋,珍珠才記起這是何處。
“冬郎怎么帶我來這兒?”珍珠不解道。
即使重游,她也是再進不得這地方了,退一萬步,冬郎怕也不會讓她進去。
“總歸到了附近,順路一看,”略有停頓:“畢竟是在這兒有了第一次肌膚之親。”說話間難掩笑意。
珍珠知他說的是那次度氣之事,開口回道:“是啊,能帶著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同游男浴池的,恐怕也只有冬郎有這般經(jīng)歷了……我是沒有什么斷袖之癖、龍陽之好的,冬郎卻是……未必。”
“那不若我們再重游一次罷!”說著李俶已翻身下馬,不待珍珠反應(yīng)就將她抱了下來,竟是真的就往那門口走去。
珍珠見李俶這般胡鬧直掙扎著:“冬郎怎會這般荒唐,怎會今天還要帶我去……這成何體統(tǒng)?”
卻在說話間已經(jīng)過了門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