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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聽到南歌居然拒絕,眉頭也是很不滿的皺起。
“不過......”
南歌慢悠悠的一句不過,讓瀚海仙君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一臉殷切的看著南歌,等待她的后話,可惜南歌說話又實在是漫不經心,讓他等得實在心急。
“我這伙計,很是不錯,去你們終南山,倒是被你們撿了不少便宜。”
步崖聞言,眸光閃了閃,最終變得深不可測,靜靜的看著南歌,薄唇緊呡。
南歌對上他的眸子,心一跳,居然看不懂了步崖眼中的深意,被看得久了,只好別過頭,不去看他。
“這......不管哪位仙友,能入我終南派,我終南派定是歡喜。”瀚海仙君本想收一雙,如今能收到一個,雖有些遺憾,但也是甚好的。
“那......這位仙友,可想好什么時候啟程,隨我們去終南山?”瀚海仙君對那情緒忽然有些不對勁的步崖道。
“不必了,我不去終南山。”步崖一句話,又將那瀚海仙君剛掛起的笑臉給凍住了。
“你!真是不知輕淺,你可知道我師父在附近小鎮上找了一圈,才找到你們設的結界,為的就是邀你們上山修行,莫不是修得的東西,還是我師父的不成。”長生實在看不下去師父身為一派長老,卻如此作低,到最后還是被人拒了去,真當他們終南派是什么蘿卜白菜,竟如此被人看輕。
瀚海仙君給了長生一個眼神,卻也沒再說話。
南歌聞言不禁嗤鼻,還不等她反諷過去,步崖倒是比她脾氣來得還快,將手中的茶杯扔向長生,卻給站在長生前面的瀚海仙君接了去。
“小爺我說不去就不去,怎么,還能將我綁了送到山上不成?”
步崖站了起來,雙手抱胸,一臉的輕蔑,“說終南派是天下第一仙派,怕是有些名不副其實吧,莫不是教出來的門生,都是他這般品行的?”
“若是這般......我想我步崖,不去你們終南派,也是有理由的。”步崖說完拍了拍青衣上的褶皺,似是看了南歌一眼,便幾步跳躍,翻過了屋頂,留下滿臉尷尬的瀚海仙君和氣到不行的長生。
南歌看了一眼步崖離去的方向,眼中居然帶著一絲笑意,卻沒有起身跟去,慢條斯理的對付手中的茶。
這讓一旁看著的長生好生奇怪,從開始到現在,面前這位白衣少年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被茶上,莫不是那茶水中還能長出花來么,這般氣定神閑的氣質他連在師父身上都沒有見到過,腦海里又想起剛剛離去的步崖,不禁徶了徶嘴。
“什么勞什子,師父,我們終南派少了他們還能降了名聲不成......”長生話說到最后,卻漸漸沒了弱了下來,沒了聲音,只因看到了南歌那雙極淺的眸子里,透過的絲絲冷意,和那不容反抗的威壓,將他鼻尖都逼得冒了汗。
瀚海仙君此刻也不得不搖了搖頭,他這個小徒弟,回頭是真的得好好教導一番,就這說話不過腦子的脾性,不知以后得得罪多少神仙,若是小仙他還能替他擔著,若是得罪了連他也得罪不起的神仙,日后又該怎么辦,又想起長生母親離開時對他的囑咐,心中也不禁有些焦慮了。
瀚海仙君對于剛才步崖的譏諷,心中不是沒有不滿,可終究算是個年長的仙君,能壓得住心中情緒,長生話落后,瀚海仙君也感覺到了南歌那忽然散發出來的威壓,雖然于他而言,還算不了什么,卻也讓他實在心驚,不免對他的身份又是一陣猜測。
想是這般想,但瀚海仙君還是朝著南歌作了個輯,“是我瀚海管教弟子不周,還望仙友見諒。”
南歌收回目光,清冷的聲音傳到瀚海仙君的耳中,“我自然不會與他一般見識,只望,終南派真能擔得起辭顏帝君給的名頭。”而后又悠悠補道:“我的伙計說話就是這般,也希望瀚海仙君不要放在心上,我想終南派的人多的還是你這般大度之人。”
南歌的話將一旁的長生噎得臉漲紅。
“再者,如今你們這般突兀的就闖進我的結界,雖為愛才心切,可也算是冒犯了,你們提出來的邀請,自然是有些唐突,你容我們想一晚,明日再來罷,也許,結果又會不一樣呢。”
瀚海仙君被南歌說得一道是一道的,且聽她那意思,還是有回旋之地的,罷了,態度再擺低些就低些吧,在鎮子中呆一晚也不礙事,況且人家話說到這份上,若是就這般走了,又顯得他們很沒氣度,于他事小,降了終南派的名譽事大。
瀚海仙君道:“如此,也甚好,那瀚海明日再來,望二位再好好想想。”說罷,看了長生一眼,二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南歌看了眼十幾丈開外的一處房檐,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