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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在廚房忙碌著某人的晚餐。鍋里的水沸騰了,季夏趕緊撒下一把細面,面煮至半軟,添半碗冷水,等到再次沸騰時,迅速撈面出鍋,放蔥花,澆熱油,再燙兩顆小白菜,至此,料理完成。這是幾年前在美國時,季夏常做給伊藤名苑吃的面,越前季夏從未在別人面前展露過這門手藝,伊藤名苑還為此給它取了一個通俗易懂的名字:伊藤面。
季夏端著面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
“喏,吃吧?!?
伊藤名苑一個鯉魚打滾從沙發上挺了起來,捧著面如癡如醉的深嗅。季夏看不得她耍寶的樣子,朝她略有些粗壯的手臂打了一巴掌,
“別鬧了,趕緊吃,你不是從上飛機開始就沒吃過東西嗎?!?
說起這個,伊藤名苑就耷拉著臉,對季夏吐苦水:
“夏夏,我知道世界發展的很快,但沒想到飛機餐也能變化的如此難吃,貌似我移民美國那會兒第一次坐飛機時吃的飛機餐還沒這么難吃啊。”
季夏暗笑,伸手捏了捏眼前肉嘟嘟的蘋果臉,手感不要太好,
“沒這回事,是你當時太年幼,分不清好吃或難吃,乖,別說話,趕緊把面吃了?!?
已經被越前季夏成功忽悠過很多次的伊藤名苑這次依然選擇性的沒有去深究“她年幼和食物難吃”這兩者之間的關系。
解決了民生問題之后,伊藤名苑就在久違的自家的大房子里瞎轉悠。摸一摸墻壁,看一看家具,不時還憶起過往二三事。轉到陽臺發現有幾株薔薇花長勢喜人,回頭對正在廚房洗碗的季夏說:
“夏夏,這院子里的花一直是你在打理嗎?”
“除了我,你家的房子難道還租給了第二個人?”
伊藤名苑也覺得自己的問題問的有些多余,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嘿嘿笑了兩聲。突然瞟到茶幾下的剪刀,忍不住手癢了。等季夏從廚房出來,就見她精心照料的薔薇花只剩下幾根光禿禿的枝丫,以及一地的殘葉,花朵呢?在胖丫頭手里攥著呢。季夏大怒:
“伊藤名苑,你手癢嗎?”
雖說越前季夏不是愛花之人,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是被她照料了長達兩年之久的,感情上,自然不一樣。
伊藤名苑自知做錯了事,把手里修剪的整齊漂亮的薔薇花往季夏眼前一送,笑得極其諂媚,
“夏夏,送給你的,喜歡嗎?”
喜歡你個頭!季夏胸悶的難受,差點沒忍住給她兩巴掌。誰能來收了這個二貨?!
“這花長得好好的,你剪它干嘛呀?花招你惹你了?”
“嘿嘿,你不覺得鮮花和美人更配嗎?只有把它放在房間里才能更加凸顯我們夏夏的美貌吶。”
季夏接過她送到她眼前的花,
“雖然你這么說我很高興,但是依然不能原諒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去洗澡,一邊洗澡一邊好好反省?!?
說完轉身去找花瓶,希望儲物間的玻璃花瓶沒有被老鼠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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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很久沒有躺過一張床的小姐妹又終于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季夏扒著伊藤名苑的手,細數手掌心因常年拿刀而被磨出的厚繭子,她見過另外一只有著同樣的繭子的手。季夏摩擦著伊藤名苑手心的繭,若有所思的問她:
“名苑,跟我說說,怎么突然回日本了?”
伊藤名苑不說話,呵呵笑得沒心沒肺。季夏一顆心不自主的往下沉,希望別是她猜想的那樣。
“傻笑什么,說呀?!?
伊藤名苑轉過頭看著季夏,她的雙眸在黑夜里亮的驚人,
“我想你了呀,想日本熟悉的空氣,想神奈川碧藍的海,也想,其他的人?!?
她說到其他的人,語氣有些遲疑。季夏就知道了她回來的真正目的,一顆心瞬間涼了半截。季夏突然伸手抱住伊藤名苑,忐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