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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
“那這里是哪兒?還是恒澤嗎?”
“是,這里是我的宅子。”
“那我就不再打擾了,告辭告辭。”唐詩奕一邊掀被子,一邊下床穿鞋。
“姑娘不會以為,單憑你剛才的話,我就會完全信你吧?”
“不然你還要怎樣?”
“容我派人去一趟無玄,只要證明所言非虛,自然就會放了姑娘。”
“你的意思,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
“恐怕要暫時委屈姑娘小住一段時日了。”毫無商量的口氣。
“若是,我非走不可呢?”
唐詩奕說著,原微躬的身子一躍而起,腳尖輕輕點地,朝門口飄去。
只差三步之遙,肩部卻突然被一按一拽。去勢瞬間被消,更多了一層往回扯的力道。
唐詩奕沒有抵抗,順著那力道撞向穆琰。左腳一個旋踵,帶的身子猛的回轉(zhuǎn)。縮于身側(cè)的右手緊捏成拳,借著回旋的力道重力擊出,欲攻下穆琰的左肋。左手則反襲上被握著的左肩,一個纏繞,欲將對方的右臂鎖于自己的左臂之中。
穆琰見此,將左手擋于肋下,一撈一抓,便將重拳牢牢的錮在掌中。右臂一震,以力破開了封鎖,便反纏上對方的左臂。
唐詩奕放棄右手的攻勢,在左臂彈開之際曲腿上頂,直攻小腹。
穆琰丟開唐詩奕的左臂,下拍離自己只有兩拳距離的膝蓋。
卻不想唐詩奕晃了個虛槍,收腿側(cè)勾,將離自己不遠的鼓凳砸向穆琰,并趁機撈起桌上的燭臺。因速度過快,本燃著的燭抵擋不住風(fēng)勢,一陣搖曳后不甘的熄滅,只剩下一縷青煙和淡淡的燭火味兒。
天早已暗透,沒了火光,變的不能視物。黑布隆冬的屋里不見人影,只能聽到勁風(fēng)與打斗聲。一直候在屋外的丫鬟因突然的黑暗稍稍吃了一驚,而后不慌不忙的去旁邊的屋子里取來燭臺點上。
剛交手,唐詩奕就知道自己不是穆琰的對手。再有功夫底子,她也確確實實只穿來了一年。連師父也曾經(jīng)說她逃跑的功夫最是不錯。所以發(fā)現(xiàn)自己的輕功沒有優(yōu)勢后,唐詩奕只能一邊過招,一邊想別的法子溜走。
一念之間,便想借黃銅燭臺做武器,合著熄了火趁亂出逃。
沒想到穆琰的功夫遠在她之上,根本沒給她機會。就連外頭的小丫鬟居然也沒驚慌,想引起點騷亂的計劃就此泡湯。不過幾個呼吸間,屋子里便傳來一聲金屬器物的落地聲,緊接著丫鬟重新將屋子點亮了起來。而此時的唐詩奕早兩手被縛,在穆琰身前沒了奈何。
“姑娘,還走嗎?”穆琰淡淡的說道。
“不走不走,剛開玩笑的,這里可比客棧強多了,還不用出房租,傻子才走。”好女不吃眼前虧,唐詩奕自知已為魚肉,那就既來之則安之。“不過,別打擾到我的師父和師兄們,可以吧?”
“自然。”
“還有,你應(yīng)該不是軟禁我吧。我這人很老實的,絕不會逃跑,所以,白天我能出府的吧,你知道,我還要查我妹妹的下落。”
穆琰很爽快的點了頭,說道:“隨你,只是,在未調(diào)查清楚前,你的包袱我不會還給你。你若真的一去不回,我便只能當你是有所圖謀,那你的師門……”說完,放開了唐詩奕。
“明白,明白。”活動了下手腕,唐詩奕滿口答應(yīng)。
***
“將軍,她是探子嗎?”勁衣男子問道。
“不是,這件事情你可以不用管了。”穆琰看著手中的信件回道。
“那,將軍為何還要留那姑娘在府里?”勁衣男子不解。
穆琰抬頭看著自己的屬下,見他欲言又止,便說笑道:“放心,你家將軍沒有強搶民女的愛好。”
“可是,明日早朝,定會有人以昨日封鎖城門的事對將軍發(fā)難,也許現(xiàn)在早已有奏折參上。將軍如今又將她留下,恐怕……”勁衣男子提醒道。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