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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沈聽溫在路邊等車的時候,已經知情的陳自謙追了出來。他有點狗急跳墻,忘了沈聽溫的背景,上來就是一拳,卻劃了空,被沈聽溫躲了。
沈聽溫往邊上走了兩步,眼看著路對面,對身側陳自謙毫不畏懼:“別犯蠢給你的刑期加碼。”
陳自謙不管那一套,雙手伸向他,眼看要薅住他領子了,沈聽溫拿傘隔開他笨重的身板,緊隨而來的就是一腳,正中他腹部。
陳自謙重心都在雙手,沒給身體多少力量,所以沈聽溫這一腳就把他踹進了臺階下水坑。
陳自謙那幾個兄弟有的怕沈聽溫,有的不怕,不怕的全出來了。反正雨夜沒人,打沈聽溫一頓也沒證據。他們不是家里有點小錢的主,就是一點錢都沒有的,有錢的不怕事,沒錢的那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更不怕事。加上喝了點酒,就想著為哥們義氣打他一場架,誰都別考慮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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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繼凡給陳馥郁打電話,聽她說陳自謙和沈聽溫要打起來了,撒丫子往那兒趕。
周水絨還沒走遠,看梁繼凡這反應就知道有事兒,打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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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誠沒教沈聽溫打架,但架不住沈聽溫早熟,早早就惦記上人家姑娘了,人家姑娘反應那么快,身手那么好,還認得那么多武器,他這要是沒點能耐,他好意思惦記人家嗎?
所以沈聽溫在很小的時候就主動要求空手道,格斗,古拳法等等提升自己武力值的訓練。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打過周水絨,但打這幾個人,他可以壓他們幾個回合。也僅限于幾個回合,他們人多,他寡不敵眾,硬來的話,討不到便宜。
但他精啊,他怎么可能一個人來?陳自謙幾個兄弟剛出來,遠處車燈就亮了。
幾個兄弟不敢往前了,拉起吃了一嘴泥的陳自謙,想先聽聽看他怎么說。
沈聽溫始終站在一旁,打著傘,剛才打那么兇,他的傘都沒掉,也沒變形,在他手里穩穩當當。
梁繼凡趕過來時就看到這么一幕,陳自謙一幫人,還有沈聽溫一個。他走到中間,先跟陳自謙說話:“是不是喝多了?大晚上找死?這他媽要干起來你們不是給自己壘墳頭?”
陳自謙火大啊,但也沒到失了智的程度,好歹受了幾年教育,冷靜下來見事兒捅大了,走了。
周水絨在梁繼凡后面過來,看到一幫人離開,當時不以為這跟沈聽溫有什么關系,就覺得梁繼凡和陳馥郁出事兒了,誰知道拐出輔路就看到了沈聽溫。
沈聽溫也看到了她,驚訝了三秒,然后把手背到身后。剛才打架時胳膊被劃了一個口子。
周水絨看到他這個動作了,淋著雨走過去,把他胳膊拉過來,這口子一直在流血,雨都洗不凈,她把帽子摘下來,摁在他出血的位置,問他:“他們是誰?”
沈聽溫給她打傘,不說:“沒事?!?
“這叫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