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子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鸞紅點了點頭說:“如今知道齊國與檀玄寺的,當朝除了他,也難再列出第二人,菱兒,快去給我備馬,我要去一趟國子監。”
“可是主人,齊國的事兒……”侍女見鸞紅欲走,趕忙問到。
“把這件事先壓著吧,暫且不要傳揚出去,等我回來再做定奪。切記!”鸞紅打斷侍女的話,轉過身子進了里屋。
侍女立在原地,輕輕地點頭“知道了,主人。”
……
……
……
司情衙門。
慕容長司面對著一座約莫八尺高的儀器站著,左右搗鼓。
只見儀器巧妙別致,做工精細,四周圓潤的框架里,一枚正方體懸于其中,晶瑩剔透。它不停的旋轉著,發著耀眼的光。
慕容長司雙手插著腰,一臉狐疑:“真是奇了怪了,這破玩意兒怎么近日一直發光,以前還死氣沉沉的,莫不是有著什么我不知道的端倪?”
正想著,門外傳來小卒的扣門聲。
“何事?”慕容長司說著,雙眼卻未離開儀器。
只聽門外那人答到:“掌印大人,您的信鴿到了。”
慕容長司于是轉身,緩緩地走到門前將門打開,他望也沒望面前的小卒,只順手將信鴿從小卒手中一把奪來,便砰的一聲將門重重的關上。
他取出信,只看了一眼信紙便用燭火掉。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的,慕容長司很清楚那種材質的紙只有白首在用,別處都沒有。
會試過后,一場風波將慕容長司的面子拉到了谷底,白首不知一次的罵他無能,同僚更是對他冷眼相對,再加上前不久派人跟蹤周不全行蹤暴露導致的失敗,讓他心煩意亂。
他心中已然很清楚,如今的司情衙門早就沒有了五年前的風光,再也不是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當朝特務機構,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情報部門早已煙消霧散。
慕容長司立在屋中,心神不寧,他知道白首這次叫他一定沒什么好事,八成又是臥龍山的匪患。可是以他目前在朝中的威望,想說動皇上出兵定是自討沒趣,更不用說還有郭世名的阻攔,要知道郭世名如今可是皇帝跟前的紅人。
慕容長司思忖著,卻又不得不去見他,便拿起架上的寶劍,著了見得體的外衣向屋外邁開了步子。
……
……
……
白首依舊在那間昏暗的書房里坐著,他好像每日每夜的都是那樣,看不清面容,道不出心思。
一路風塵仆仆,慕容長司還未顧得上撣去衣上的纖塵,便腳步匆忙的他進了白首的屋子。
“你來了”白首的聲音冷若冰霜。
“收到您的信,我立馬就趕來了,不知道大人又有何要事吩咐屬下去辦?”慕容長司深深地鞠了一躬說。
“之前說的臥龍山之事,你怎么看。”白首坐在紅木椅上,取出一住檀香,用燭火點上,然后轉身放入了掛壁上的香爐里,頓時一縷青煙夾雜著淡淡地香氣開始在屋中彌漫開來。
慕容長司微微抬起頭,說:“回稟大人,屬下以為,出兵攻打臥龍山之事,怕是還要再緩一緩。”
“哦?”白首沒面色微動。
慕容長司于是接著說到:“以我們如今在朝中的威望,怕是……怕是需要您親自出面才行。”
氣氛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半晌,屋中沒有一絲聲響。
白首對著掛壁上的關公像慢悠悠地鞠了三個躬,雙手合十。
“是時候該我們出牌了。”白首凝視著眼前的關公,嘴角揚起一絲不經意的微笑:“這回我叫你過來,是要讓你去一個地方。”
慕容長司從白首的語氣中又聽出了一種讓人生畏的自信與殺氣,那是一種在這三伏天如何也無法感觸到的一抹深入骨髓的寒。
“何處?”慕容長司聲色輕微。
“百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