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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爹爹,我的感覺不會有錯,爹爹他對我并不上心。其實這樣也好,一輩子呆在這里也比到時候隨意塞給一個人來的強。”程若水一時有些憂愁,一閃而過又開心地笑著,“好在現在來了你們,我日子變得有趣多了。林兒,你要是永遠都不離開這個家那該多好。”
遠處傳來爽朗的笑聲,“那有何不可,林兒和三弟成了親,就永遠不會離開這里了。”樊雅蘭緩步而來,笑容奕奕。
“三嫂,這個時候你怎么來了?”程若水起身迎道。
“喲,以前可是整日纏著三嫂的。如今林兒這一來,可是把我忘在腦后了。”
“怎么會呢,三嫂最疼我了。”
樊雅蘭親切地撫了撫她的臉頰,“我呀,平日里忙得很。對虧來了林兒,可以陪你解解悶,這以后和三弟成了親就更是一家人了。”
樊雅蘭笑著坐下,放下了一籃子果物,“這是今天剛采摘下來的,給你們些嘗嘗鮮。林兒,三弟如今打理綢緞莊可還順手?聽說你嘗嘗琢磨些繡品的新花樣給他。”
西林心下了然,客氣道:“我也幾日未見程大哥了,我在府上打擾多日,這些繡品樣式全當謝禮了。我和程大哥也不是你們想得這樣,莫要再打趣了。”
樊雅蘭自當時西林害羞了,全然不在意,正色道:“今日其實是有一件事,想和兩位妹妹商量一下。”
樊雅蘭略有些歉意道:“家父過幾日便是六十大壽,家母想為此好好慶祝一番,免不了要邀請到自家親戚和朝廷官員。家父畢竟是朝廷重臣,為官數十年,當今主上也想以此好好為家父慶賀一番。此次怕是馬虎不得,只得隆重以待了,只是關于若水。。。”
樊雅蘭一時有些語塞,不知如何說下去。
西林緩緩道:“程大人管教甚嚴,我是明白的,只是禁足似乎有些為過了,難道此次連祝壽也不行嗎?是否有何其他原因?”
樊雅蘭愁眉不展道:“若水傾國之姿,爹也是不想徒增麻煩而已。更何況爹就若水一個女兒自然是捧在掌心里呵護長大的。魏國又不是很安寧,一個姿色出眾又是大戶人家的女子隨意出去總是不太好,爹也是做了多方考慮的。”
西林心想這個理由倒也正常,一般人家雖然重男輕女,但是多為兒子的話,自然會對女兒更為疼愛了。
“那此次祝壽畢竟是親家,更何況聽你方才所言,皇室世家多半都會出席,這是很安全的吧,若水同去也沒什么不可啊。”
“林兒,爹就是不希望這樣。若水這等姿容必定引起不少狂蜂浪蝶,爹心疼女兒,不求富貴,只求平安幸福一世。”
樊雅蘭頓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但是此次祝壽實在重大,如不去又不大好,即使找些有的沒的借口也尚未不妥,家父是不會在意,但是怕旁人多說閑話。所以我們思忖著能不能讓林兒你代為去啊?”
西林著實一愣,她萬萬沒想到程家想出了這么個主意,一時答不上話來。眉心微擰,滿臉的不自在。
樊雅蘭含著歉意道:“我知道這個想法實在太失體統了,只是林兒你舉止得體,禮儀周全,又生得小家碧玉的閨秀模樣,實在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西林心中有些芥蒂,畢竟去冒充別人一事實在有些奇怪,這大庭廣眾的萬一被人揭穿了如何是好。
樊雅蘭似是看穿了西林的心思,笑道:“林兒可是擔心會不會被人揭穿?放心吧,那日人一定很多,你無需說話,只要靜靜坐著和其他小姐一樣就好。家父是知道若水一事的,自然也不會前來打攪你。我們也都會看著你的,放心不會出事,只要到的時候獻上了賀禮簽個名字即可。”
西林只覺得這程大人為了保護女兒也當真是費盡心思了,卻心里隱隱覺得不妥,一時拿捏不準沉默著。
樊雅蘭握住西林的雙手,請求道:“你看你和若水關系這么好,就當幫幫她吧,嫂子一定會護著你的,什么事都不會出。我這幾日啊為了幫家父準備壽禮,各種奔走實在心累不已了,林兒可不要再推辭了。”
不顧西林的猶豫,起身道:“這府里的事我還沒處理呢,嫂子先走了,這就拜托你了。”言罷微微一笑離去了。
“這,這也太為難小姐,冒稱程小姐,這算什么事?”白繡不滿道,她神色微怒,方才就想發作了,只是不好駁了主人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