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多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羽戈倒了幾顆藥丸給景玉玨服下,撐開景玉玨的眼睛檢查了瞳中的血色,所幸只有一半,才放下心,走過去把蘇筱扶到凳子上坐好,倒了杯熱茶給蘇筱壓壓驚。
蘇筱一杯茶下肚,才漸漸覺得身上暖和起來了,羽戈取了藥箱過來,看了看蘇筱脖子上被咬的傷口,雖然血糊糊的,但傷口并不深,大部分的血都是景玉玨的,羽戈處理著傷口對蘇筱說道:“害你受傷了,真是很抱歉。今天的事你別說出去,行么?”
蘇筱擔(dān)憂地看了眼床上一動不動的景玉玨,回答道:“嗯,我不會說出去的。沒事啦,這也是個意外。”又自嘲地笑了笑,“我這脖子還真是命途多舛。”
把傷口包扎好,羽戈低聲詢問道:“你能來幫幫我么?”說完指了指景玉玨。
蘇筱應(yīng)了一聲,起身跟羽戈一起走到景玉玨的床邊,羽戈把景玉玨身子翻過來,走到床尾去解繩子,綁在身上的繩子已經(jīng)被景玉玨掙脫了,羽戈對蘇筱說道:“你把他手上的繩子解開吧。”
蘇筱伸手就要去解,卻摸得一手濕乎乎的,蘇筱湊上前看,繩子已經(jīng)被血染得血跡斑斑,景玉玨的腕部被磨得血肉模糊,十分恐怖,蘇筱忍住眼里涌出來的濕意,把動作放的很輕地解著,可是半天也弄不開,心里不由得急了,聲音哽咽地說:“這結(jié)打死了,我解不開。”
羽戈走過來,看到景玉玨手腕這幅樣子也很是不忍,讓蘇筱拿著繩子,自己抽出匕首把繩子切開,一切下來蘇筱趕緊把繩子丟到地上。
羽戈把景玉玨扶起來,打算為他運功調(diào)息,叮囑蘇筱拿塊白布讓景玉玨咬著,蘇筱手忙腳亂地去藥箱里拿了塊白布,想把景玉玨緊緊咬住的嘴巴掰開,景玉玨的嘴巴卻紋絲不動,蘇筱焦急地對景玉玨喊道:“王爺,你把嘴張開,不然會把舌頭咬到。”
景玉玨好像聽見似得,緊閉的嘴巴松了松,蘇筱趕緊把白布塞進(jìn)去,朝羽戈點點頭,“咬住了。”羽戈才開始運功替景玉玨調(diào)息,蘇筱便坐在床邊看著他們。
景玉玨額頭的汗珠慢慢變多變密集順著臉龐不住往下流,蘇筱起身端了盆水過來,用帕子替景玉玨擦著汗,看時間過了很久羽戈還沒有停下來,心里越來越焦急,又怕打攪他們不敢開口問,不停地在床沿走來走去。
后面蘇筱干脆把藥箱搬過來,打算替景玉玨處理手腕的傷口,蘇筱坐到了景玉玨的對面,用帕子把傷口旁邊的血跡干凈,然后用白布輕輕托著景玉玨的手腕,在藥箱里翻翻找找把上次景玉玨替自己處理傷口的白瓶子找出來,把藥粉細(xì)細(xì)地灑在患處。
景玉玨反手把蘇筱的手腕握住,嚇得蘇筱藥粉撒得到處都是。蘇筱見景玉玨眼睛緊閉,臉微微皺起,沒有清醒的樣子,于是拍拍景玉玨的手,柔聲安撫道:“乖,放開我,我在給你上藥。”
可惜景玉玨完全沒聽見,蘇筱抽不回來,又怕碰到傷口,只好任由景玉玨握住自己的手,很是艱難地完成了包扎。
坐久了,蘇筱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還是很尷尬的,景玉玨身上的熱氣感覺把自己包住了一樣,蘇筱的鼻尖也沁出細(xì)細(xì)的小汗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筱哈欠連天,抵不住睡意,兩眼一閉,頭一栽就靠著景玉玨睡過去了。
“蘇筱,蘇筱,快起來,馬上就要進(jìn)城了。”蘇筱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景玉玨那張俊臉就在眼前,蘇筱揮揮手把景玉玨的臉推開,“唔,我再睡一會,就一會。”說完眼睛一閉,呼吸聲很快就變得沉穩(wěn)。
景玉玨無奈地看了看裹著披風(fēng)縮作一團(tuán)甜甜酣睡的蘇筱,掀開簾子看高掛在正中的太陽,決定開始自己的第五次叫醒蘇筱計劃。
景玉玨一把把蘇筱拉起來坐著,拍了怕蘇筱的臉,“蘇筱,蘇筱,快點醒過來,快到正午了。”
蘇筱瞇著眼睛應(yīng)道:“好好,我起來。”說完又要往后倒,景玉玨可不干,不斷地?fù)u著蘇筱的肩膀,在她耳邊不斷叫她的名字。蘇筱這才揉了揉揉眼睛,認(rèn)真睜眼看了看周圍,看見景玉玨太陽穴青筋暴起盯著她,頓時清醒了一大半,把毯子掀開,連連說道:“王爺,王爺我錯了,我以為我做夢呢。”
終于把蘇筱叫醒了,景玉玨摁了摁太陽穴,深吸了幾口氣,坐回到了小矮凳上,這絕對是自己這二十幾年來最忍耐的一次了,好幾次自己都忍住了把蘇筱強拖起來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