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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倒該多留意于此才對。
齊晅如此想來,程梓的衣襟就難掩,沒一時便敞了開。
此時這房中雖不寒涼,可暖慣了的程梓還是微微顫了下身子,直到軟軟的起伏之處被人把玩于掌中,才又復(fù)得了幾分暖意,且那暖意由頂端的一線又直入了內(nèi)里,再循轉(zhuǎn)至了周身,是以沒一時,她竟還有些燥熱起來。
程梓的眼中至此失了清明,微微的喘息亦隨之而起,齊晅見此心念一動,指上不由得又加了一分力。
“彼時你著實(shí)好笑,只想著做個現(xiàn)成的母親?!?
程梓自知情動的有些厲害,神智恐都已要有失,是以心下急切,忙咬緊了唇,伸手按住齊晅做怪的手,“你才好笑,任由旁人說東道西的也不想著做聲。”
“那會兒便是做聲也無用,反更要人笑話,再則,我若真?zhèn)€執(zhí)意行辨白之途,怕早都不會是你的夫君了。”齊晅身體的熱度亦隨之漸增,氣息也開始加重。
齊晅這話聽著倒似也有幾分歪理。
程梓至此面上飛霞,原本清亮的雙眼泛起了媚色,“你的心思怎這般古怪。”
“夫人的心思亦不尋常,你我一般。”齊晅說話間,手上亦未閑,眼見著程梓的衣衫被其剝了個大半。
一時間,榻上春|色無邊。
程梓心跳已然如雷,腦中混沌一片,卻還知道勉強(qiáng)著與人回嘴,“我才不似你那般?!?
“不似我這般,如何會輕易就應(yīng)了婚事?!饼R晅跪起身,開始扯脫自己身上的衣物。
原本被人籠罩著的溫暖驟然離開,程梓自然萬分的舍不得,況這會兒又全然失了清明,舉止自然再沒顧忌,竟順著齊晅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腰身,緊緊貼合,“如何是輕易應(yīng)下,那會兒可是傷了好些時日的神呢,只是后來再想,還有著太后的顏面要顧及,嫁也便就嫁了?!?
齊晅的手臂一僵,雖還是將程梓擁在懷中,可語聲卻不無氣惱地道:“方才你還說這婚事只是因與我有一面之緣才應(yīng)下的。”
程梓暗自道惱,果然這情念誤人,自己這會兒怎么就糊涂上了。
不過齊晅這人也是可惡,就只掂著當(dāng)年的事做甚?難不成他中邪了?
程梓仰起臉兒,小心地看著齊晅,氣弱地道:“確是與你有一面之緣在先?!?
“那怎又要顧及太后的顏面了?”齊晅惱意雖還未消,可卻將程梓擁的更緊了,再又將余下未得盡解的衣物除去,然后與她雙雙倒入錦被之中。
為泄忿意,齊晅爾后更狠狠地揉搓了一番程梓的嬌嫩處,直聽得她低低的泣喘聲內(nèi)里方舒展了些。
程梓這會兒情動的厲害,想要離了齊晅的掌控卻又難以得成,少不得迷蒙著為自己辯白道:“我不過是那般說說罷了,太后的顏面如何顧及不得,便是將婚事推拒了也有旁的法子,既不傷皇族中人的體面又可全身而退,你于朝堂上走動多時,這等伎倆如何不知。”
這道理也說得通,只一個病弱便勉強(qiáng)不得。
“算你聰明,知道用這些哄我?!饼R晅方才也是強(qiáng)撐的,其實(shí)早都外厲內(nèi)荏的厲害,得了這個由頭,自然不肯再做冷肅形狀,轉(zhuǎn)而將情熾意迷的模樣顯露出來。
程梓則早都先于齊晅墮入情念其中,此時隱約得見齊晅似現(xiàn)愉色,不由得心內(nèi)怡然,由此便就嫣然一笑,眼尾彎彎,“你前時不是已然贊過我聰慧么?”
齊晅內(nèi)里瞬地一麻,只覺程梓那眼尾直彎到了他心底的柔軟處,輕輕撩劃著,直撩劃的他周身熱血盡沸,意膽豪壯。
齊晅將身子壓下來時,程梓如以往那般羞怯地合了雙目,爾后,便只能感知那落在她身上的吻又急又切,如同急雨一般,她唯可由之任之,全無半點(diǎn)兒招架之力。
他夫妻兩個多時未有親密之事,今時又心意相通,如此便少不得先有了一番激烈的相交,恰如那架了多時的干柴得遇烈火,自然是先要燃個熊熊,肆意地將彼此燒成灰燼才痛快,而此后沒過多時,則又再得機(jī)復(fù)燃,由著細(xì)小的炭星始起,至成火苗搖搖,其中少不得萬分的呵之護(hù)之,助風(fēng)添薪,終又強(qiáng)過前勢,直漫天漫野的灼耀。
股股熱浪終得消退之時,程梓已然渾身癱軟,手指都沒力氣動上一動了,齊晅亦少見的伏在那里喘息了好久,爾后方才又將程梓置于他的懷中,兩人交頸而眠。
夜里貪歡的結(jié)果自然是第二日程梓便起的有些遲了。
齊晅倒還與平素一般,早早的便就沒了蹤影,想都不用想,自然是上朝去了。
雖說身子還有些疲賴,可程梓還是飛快地梳洗妝扮了一番,而后強(qiáng)做如常地往長輩處請了安,待到午飯之前,再又喚了乳母將阿陶姐弟帶至過來,母子三個一道玩樂了些時候。
齊晅回府進(jìn)房之時,眼中所見之景,便是母女溫馨相依、姐弟咿呀稚言笑音的和樂形狀
倒是讓人內(nèi)里熨慰的很。
只是
他的到來,此畫面忽就有所轉(zhuǎn)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