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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認為再這樣審下去也審不出什么結果來,輕咳一聲制止胡兵繼續審下去。
胡兵接收到高峰的示意后就讓人把郭小亮押了下去,隨后發起牢騷來:“大哥,你干什么阻止我問下?那家伙的意志已經被我擊敗了,只要繼續問下去他就會把一切都招了的。”
“再這樣下去只會把他逼瘋。”蕭月也不贊同這種逼供式的審問方式。
“那你們說怎么辦?”胡兵叫道,并不認為自己剛才的方式有什么不對。
高峰說:“先看一下吳大勇是怎么說的。”
“好吧。”胡兵想了一下說,“只是你們別再像剛才那樣阻止我!”
高峰沒有說話,他知道吳大勇做為一個公司老板,平時所接觸的人和事都要比小保安郭小亮多,絕不會像郭小亮那樣被胡兵嚇唬幾句就垮掉的。
胡兵讓人將吳大勇帶了過來,像對付郭小亮那樣施壓,一上來就叫道:“吳大勇,你還不認罪嗎?”
“我不是已經認罪了嗎?”吳大勇說。
“這么說你承認殺害了白小玉?”
“殺害白小玉?”吳大勇眼睛一睜,盯著胡兵叫道,“不,我承認是我破壞了命案現場和拋尸,從沒說過白小玉是我殺的。”
“既然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什么要破壞命案現場及拋尸?”
“這個問題我已經說過了。我和白小玉是情人關系,而我正打算結束這段關系,當時現場又只有我們兩個,任何人見到都會不懷疑是我殺了她。這點我承認是我的錯,就是因為擔心有人懷疑是我殺了她才破壞現場并拋尸的,如果你們要控告我這一點的話我絕不否認。”
“吳大勇,我問你,你為什么要結束和白小玉的關系?”
“這個我說過了,我被人拍下了與白小玉親熱的照片并被人威脅,開始我還以為是白小玉的老公,可沒想到竟然會是個小保安。小保安不斷得寸進尺,胃口越來越大,直到我無法滿足他的要求之后才決定和白小玉分開的。”
“只因為這?”
“是的。”
“和你老婆張冬梅沒有關系?”
“我老婆有什么關系?”
“你老婆知道了你和白小玉的事,于是控制了你的經濟,威脅你讓你殺了白小玉。”
“什么?”吳大勇驚訝地看著胡兵,大聲叫道,“警察同志,這事和我老婆沒有關系,她根本不知道我和白小玉的事,又怎么會威脅我殺了她呢?”
“事實上她知道這件事。”胡兵說。
“不,她不知道!”吳大勇重復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在死者的指甲里找到了一些疑為兇手的皮屑,經過和你老婆張冬梅的dna比對之后完全相同,而張冬梅自己也承認了和白小玉有過爭執,并失手將白小玉推倒撞在了茶幾上。”
吳大勇突然安靜了下來,一點精神也沒有,片刻之后低沉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如果發現我和其他女人有問題的話通常會直接找我讓我和那些女人分開,可這次她卻主動找上了白小玉。那天我去赴白小玉的約,誰知剛把車停好就見我老婆匆匆忙忙從樓上走了下來。當時我非常害怕,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么,也不敢上去,在樓下等了幾分鐘確定我老婆離開后才上了樓。我打開房門就見白小玉倒在血泊里一動不動,我嚇壞了,愣在那里足足有五分鐘才反應過來我老婆殺了她。雖然我在外面有過很多女人,但是我非常愛我老婆,怕因為這件事失去她,于是就清理了現場,將尸體拉到效外扔到河里。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沒想到第二天尸體就被人從河里釣了出來,接著你們就找到了我。”
面對吳大勇的自白胡兵是非常惱火,照這么說他并沒有殺白小玉,而張冬梅也不是殺害白小玉的兇手,真兇依然是個謎。這不是胡兵想要的結果,歷聲叫道:“事情不是這樣的!事實是張冬梅將白小玉推倒撞在茶幾上誤以為白小玉已經死了,于是慌忙離開,路上又碰到了你,于是以經濟為要挾讓你前往清理現場。你到了現場之后發現白小玉沒有死,她為你老婆的到來而再次和你起了爭執,爭執中你將她捂死在地上,接著清理現場拋尸!”
“等一下。”吳大勇突然來了精神,盯著胡兵說,“你的意思是說我老婆并沒有殺白小玉,她不是兇手?”
“是的,當時她只是將白小玉推倒在茶幾上碰傷了頭,白小玉只是暈過去了而已。”胡兵說。
“這真是太好了!”吳大勇興奮地叫道。
“你高興什么?”
吳大勇輕咳一聲說:“警察先生,既然我老婆不是殺人兇手,那我也不用再像你們隱瞞什么了。沒錯,剛開始我確實以為白小玉是我老婆殺的,為了保護我老婆我對命案現場進行了清理及拋尸。如果你們要告我破壞現場及拋尸的話我認罪,可你們要告我謀殺的話,那抱歉了,我絕不認罪!”
胡兵氣的站了起來,歷聲叫道:“吳大勇!”
“警察先生,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吳大勇淡定地說。
高峰在胡兵完全失控之前說:“可以讓我問幾個問題嗎?”
胡兵看了高峰一眼說:“你問吧。”
高峰等胡兵坐下來后講道:“吳大勇,我們可以談談嗎?”
“這要看你要談什么了。”吳大勇充滿敵意地看著高峰。
“我曾經聽張冬梅說她不能生,這一定是你出去找其他女人的一個原因。”高峰說。
吳大勇一愣,驚訝地看著高峰說:“沒錯,這確實是非常重要的原因。我說過了,我非常愛我老婆,如果她能生的話我或許不會出去找任何女人。”
“我相信你,你非常愛她,不然也不會為了她而清理命案現場和拋尸。”
“是的。要是我早知道她并沒有殺人,只是誤傷了對方的話,那我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短短兩句話高峰就消除吳大勇對自己的敵意,接著問道:“你到達命案現場這期間除了你老婆之外有沒有注意到其他可疑的人?”
“你是說兇手?”吳大勇問。
“是的,也許你看到了兇手。”高峰說,“我希望你仔細回憶一下,你可能看到了他,只是當時你并沒有在意。”
吳大勇搖了搖頭說:“可惜當時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老婆身上,除了她我沒有見到任何可疑的人。”
“那在你清理現場到離開這段時間里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比如可疑的聲音?”高峰接著問。
吳大勇仔細想了想說:“被你這么一說當時確實有些奇怪的聲音。”
“什么聲音?”胡兵在一旁叫道。
高峰瞪了胡兵一眼,向吳大勇講道:“可以給我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吳大勇說:“當我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跡時聽到臥室里傳來一聲輕響。”
“一聲輕響,你可以形容一下是什么響聲嗎?”高峰問。
“就像火柴棒被踩斷的聲音,非常輕,要不是我當時極度緊張精神高度集中的話絕對不會聽到這聲音。”
“后來還有什么聲音嗎?”
“后來像是有人在屋里走動。”
“你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如果你處在當時的環境,身邊還躺一具尸體,那任何聲音都不會逃過你的耳朵。我說過了,當時我的精神高度集中,還非常緊張,聽到那樣的聲音連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你有沒有過去查看?”
“當然查看過了,可惜什么也沒有發現,只感覺一股冷風吹來。”
“一股冷風?”
“是的,當時窗戶沒有關,是我把窗戶關上的。”
“還有其他的嗎?”
吳大勇認真想了想說:“只有這些,沒有其他的了。”
高峰點了點頭,向胡兵講道:“我沒有問題了。”
胡兵看了吳大勇一眼,還在為兇手是個謎而惱火,沒好氣地讓人把吳大勇帶了下去,接著向高峰叫道:“真他媽的倒霉,連一點進展也沒有!”
“你應該到廁所去洗把臉冷靜一下。”高峰說。
“我確實要到廁所去一趟才行。你知道嗎,這兩天不斷有記者打電話到警局里來問案子的進展,簡直要把我給逼瘋了!”胡兵起身走了出去,剛剛晉升為隊長就遇到這樣的命案對他來說壓力確實過大。
蕭月注意到高峰之前追著吳大勇問了幾個問題,在胡兵離去后問道:“有什么發現嗎?”
高峰一句話不說,沉默片刻后伸手講道:“我要用下手機。”
蕭月把手機遞了過去。高峰接過手機迅速發了條短信,還回手機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蕭月知道高峰正在思考著案情,于是也不去打擾他,直到胡兵重新回來高峰才恢復了正常。
“我已經想好了!”胡兵進到屋子就叫道。
“想好了什么?”蕭月問。
胡兵說:“誰是真正的兇手!”
“誰?”
“吳大勇、張冬梅夫婦!”
“怎么說?”蕭月感覺胡兵有些不正常,說話的時候甚至有些猙獰。
“除了他們又會是誰?”胡兵先是反問,緊接著又講道,“我們的懷疑對象一共有四個,趙恒到北岸小區的時候吳大勇已經清理完現場拉著尸體離去了,顯然他不可能是兇手。郭小亮一看就是個膽小的笨蛋,只會跟在女人后面敲詐錢財,要說他是兇手我絕對不相信。剩下的就只有吳大勇、張冬梅夫婦了,他們一個承認清理現場及拋尸,另一個承認和死者有過爭執并且誤傷,兇手就是他們!”
“證據呢?”
“這還需要什么證據,他們兩個都承認了!”
“張冬梅確實說她殺了死者,可我們都知道那是誤傷,當時人并沒有死。吳大勇也承認了清理現場及拋尸,可是他堅決否人殺人,你把罪名歸于他們頭上有些說不過去。”
“那只不過是借口而已,兇手就是他們兩個,是他們合謀殺害了白小玉!”
蕭月有些無奈,扭頭看向高峰,希望高峰可以說服胡兵。
“兇手不是他們。”高峰說。
“就是他們!”胡兵歷聲叫道,“你以為你是個偵探就了不起了嗎?我告訴你,你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是警察,是我負責這個案件的,我說他們是兇手他們就是兇手!怎么,我在你大偵探之前找到了兇手你是不是不服,硬要說他們不是兇手?那好,如果你堅持認為他們不是兇手的話,那就拿出他們不是兇手的證據來,否則就給我閉上嘴,不要在那里嘰嘰歪歪的亂叫,像只狗似的!”
“胡兵,你干什么?”蕭月想要制止胡兵說下去。
胡兵不但沒有停下來,所說的話也更加難聽了。“我干什么?我在辦案。說白了,這個案件和你們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們最好快點離開這里!”
蕭月也火了,大聲叫道:“別忘了是你跑來找我們幫你破案的!”
“那好,我現在告訴你們我不需要你們了,請你們現在就離開!”胡兵叫道。
“什么,你要趕我們走?”蕭月有些驚訝。
“是的,我要你們離開,現在就走!”胡兵說。
“胡兵,別以為當個隊長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就連你們局長也不敢這么對我們說話!”蕭月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握緊拳頭想要上去揍人。
胡兵走過去打開房門說:“請你們離開。”
“胡兵!”蕭月叫道。
胡兵抬著頭,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你錯了,他們不是兇手。”高峰再次向胡兵講道。
“他們是兇手。”胡兵重復道,接著說,“我已經通知了記者,半個小時后將對案情進行新聞說明會,另外我也決定了立即釋放趙恒。”
高峰皺了皺眉頭,沉聲講道:“你不該這么做的。”
“我已經這么做了。”胡兵說,“請你們離開吧,我已經不需要你們了。”
“好,我們走!”蕭月拉著高峰走了出去,本以為胡兵會追出來挽留他們的,卻聽到后面傳來“嘭”的一聲關門聲,她停了下來,呆立兩秒后向高峰說,“你別怪他。”
“什么?”高峰像是沒聽清。
“我是說胡兵也不容易,這兩天對他來說壓力太大了,他急于破案才做出錯誤決定的。”蕭月替胡兵說情。
“我沒有怪他的意思,只是在想誰才是兇手。”高峰說。
說話間兩名警察押著趙恒走了過來,蕭月低聲叫道:“是他。”
高峰看向趙恒,同時身后也傳來開門聲,胡兵從屋里走出來叫道:“你們怎么這么慢?為什么還銬著趙先生,快點把手銬打開!”說著熱情地迎了上去,“趙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這兩天讓你受苦了,我們已經找到了殺害你妻子的兇手了。”
趙恒的手銬被打開后說:“你們抓到了兇手?”
“是的,兇手現在就在警局里。”胡兵說。
“是誰?”
“吳大勇、張冬梅夫婦。”
“他們?”
“就是他們。張冬梅知道吳大勇和你妻子的事之后非常生氣,是她一手策劃了這件事,并且承認和你妻子發生過爭執。我們也用你妻子指甲里殘留的皮屑和張冬梅的dna進行了比對,證實了是她的。雖然現在還欠缺最有效的證據來證明他們殺害了你妻子,但是根據現有的證據和口供可以推斷出人就是他們殺的,將來到了法庭上法官也一定會判他們罪的。另外,我已經通知了記者,準備就此事召開記者說明會,因此提前通知你,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參加。”
“太好了。”趙恒興奮地說,“我妻子終于可以沉冤得雪了!”
“他們不是兇手。”高峰突然講道。
胡兵像是剛剛看到高峰、蕭月兩人,沉著臉說:“你們兩個怎么還在這里?”
“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我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蕭月生氣地說。
趙恒盯著高峰問:“剛才你說什么?”
“我說警察搞錯了,吳大勇、張冬梅夫婦不是兇手,兇手另有他人。”高峰說。
“你不是警察?”
“我是偵探。”
“我一直以為你是警察。”趙恒說話的時候看了胡兵一眼。
胡兵說:“別理會他們,我們準備一下,呆會還要去見記者呢。”
“好吧。”趙恒離去的時候又回頭看了高峰一眼。
蕭月叫道:“這個胡兵,他的頭是不是被車撞了,忽然變得這么蠢!”
“走吧。”高峰向前走去。
“去哪?”蕭月追上去問。
“參加記者說明會。”高峰說。
記者會準時開始了,到場的除了本市電視臺、報社的記者外還有許多其他市的記者,連省里也派過來兩個記者。記者會召開的還算勝利,從頭到尾都是胡兵一個人面對記者的提問,他把這兩天的辦案經過描述的像小說,為記者們提供了非常好的素材。
“這么說警方已經確定了兇手就是吳大勇、張冬梅夫婦?”一名記者問。
“除了他們又會是誰?”胡兵得意地說,“根據已有的證據完全可以確定兇手就是他們,張冬梅是主犯,而吳大勇是從犯。”
一直隱藏在記者身后的高峰在這時站起來大聲叫道:“兇手不是他們!”
記者們被這聲大叫所擾,敏感地嗅到了新聞價值,紛紛轉身對高峰拍照,把胡兵丟在身后不管。
蕭月擋在高峰身前沖記者叫道:“不要拍照,不要拍照!”
“請問你是誰?”
“你也是警察嗎?”
“你剛才是說兇手不是吳大勇、張冬梅夫婦嗎?”
“請問你有什么證據,為什么說他們不是兇手?”
“不要拍照,有問題一個個問,不然我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蕭月一個人根本無法阻止記者的圍攻。
胡兵正得意的時候被高峰攪亂,非常惱火,歷聲叫道:“你們為什么在這里?來人,快點把他們兩趕出去!”
記者們再次嗅到了新聞價值,紛紛轉身對胡兵拍攝。
“胡隊長,請問這兩個人是誰,你為什么要趕他們出去。”
“他們說吳大勇、張冬梅夫婦不是兇手,請問他們有什么證據嗎?”
“這個......這個.......”胡兵面對記者的提問也不好發作,一時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這位是高峰工作室的大偵探高峰,我想你們可能有人聽說過他,他替警方破過不少案。”蕭月在這時叫道,還不忘替新取的名字“高峰工作室”進行宣傳。
“高峰工作室的大偵探?”
“他就是高峰?”
“原來是神探高峰!”
“聽說他破了很多警察破不了的案!”
記者們再次將高峰圍了起來,有不少人都聽說過高峰的名字和他所破的案件。
“請大家不要拍照,一個個提問,不然我們是不會回答任何問題的。”蕭月說。
記者們為了得到有價值的新聞線索安靜了下來,秩序比先前還要好。
蕭月對記者們的表現非常滿意,微笑道:“高峰不喜歡拍照,請大家在提問的時候不要拍照,要是有人不守規距的話我們會立即離開的。好了,有問題的請舉手。”記者們紛紛舉起了手,蕭月指著正對面的一位記者說,“請這位記者提問。”
“請問你剛才說的他們不是兇手是指吳大勇、張冬梅夫婦嗎?”記者問。
“是的。”高峰說。
“請問你......”
蕭月在對方提第二個問題的時候打斷說:“一個記者一次只能提一個問題。好,請那位穿紅衣服的記者提下一個問題。”
“請問你有證據證明吳大勇、張冬梅夫婦不是兇手嗎?”
“依據警方現在所掌握的證據來推斷案發當時張冬梅確實找過死者白小玉并與其發生了爭執,爭執中白小玉撞到茶幾倒在地上,張冬梅誤以為其死亡。”高峰說到這里停下來看了胡兵一眼,可以看出胡兵現在非常氣憤,眼睛瞪的比平時大一倍,盯著高峰希望他可以停下來。高峰將視線從胡兵身上移開,向記者講道:“這也是為什么警方說張冬梅承認犯罪的原因,事實上我們都知道死者并非后腦受到撞擊而亡,是被人用手捂住嘴和鼻子窒息而死的,也就是說張冬梅并沒有殺害白小玉,她只是誤傷了白小玉。”
“難道就不能是她在白小玉昏迷之后又捂死對方嗎?”胡兵隔著記者叫道。
“胡隊長,你的記性實在是太差了。”高峰說,“別忘了在張冬梅和白小玉起爭執的時候有人正躲在衣柜里面,他親眼看到白小玉倒地之后張冬梅就離去了,請問她又怎么捂死白小玉?”
“那吳大勇呢?就算張冬梅沒有殺白小玉,那一定是吳大勇趕到現場發現白小玉沒死,于是就捂死了她!”
“他為什么要捂死白小玉?”
“是張冬梅讓他這么做的。”
“殺人不是一件小事,你認為張冬梅讓吳大勇殺人他就一定會照辦嗎?”
“吳大勇表面上是個公司老板,可實際上經濟大權都被張冬梅掌握,張冬梅以此為要挾讓他殺了白小玉。”
“就算你說的有可能發生,可警方遺漏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什么線索?”
“那就是死者的手飾。”
“手飾?”
“沒錯。根據死者生前留下的痕跡可以證實她擁有一些貴重的手飾,在她死后這些手飾卻不易而飛,說明在張冬梅離開吳大勇到達現場的這段時間里還有人到達過現場,是他拿走了死者的手飾,也就是說他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記者說明會演變成了高峰和胡兵的激烈辯論,胡兵被高峰忽然提到死者配戴的手飾,如同遭受到了重重一擊,一時間變得啞口無言。
“請問胡隊長,事實是不是會像神探高峰說的那樣,有人在張冬梅離去吳大勇到現場這段時間出現過,是他搶走了死者的手飾并殺人滅口?”有記者問道。
“是的。胡隊長,請你回答這個問題。”
胡兵的面色蒼白,額頭上汗水直流,兩腿感覺虛弱無力,在記者的不斷追問之下回道:“事情不可能是那樣的,我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吳大勇、張冬梅夫婦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那你們可以拿出這些證據嗎?”高峰追問。
“這個......”胡兵仇恨地盯著高峰,向記者講道,“總之我們有證據證明死者是被吳大勇、張冬梅夫婦所害。對了,我們已經證明死者的手飾是被吳大勇所拿。”
“這真是可笑。”高峰冷笑一聲,“這段時間我一直和警方在一起,他們對吳大勇的公司和家里及一切可能隱藏的地方都進行過了徹底的搜查,并沒有找到所謂的臟物,又憑什么認定死者的手飾就是被吳大勇所拿?”
“那些手飾就是被吳大勇拿走的,他一定是把它們藏在某個秘密的地方,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而已。”胡兵說的話有些強詞奪理,突然間又叫道,“對了,就算不是吳大勇拿走的那些手飾,我們也知道是誰拿走的。”
“請問是誰?”記者問道。
“郭小亮,也就是死者的小男朋友。”胡兵回道,“郭小亮家境貧困,一定是在他拿走了那些手飾。”
“郭小亮?請問你們有什么證據嗎?”
“這個......我們一定會找到那些手飾的。”
“這個案件疑點重重,連死者的手飾都沒有找到,就這么定罪說人是吳大勇、張冬梅夫婦所殺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高峰問道。
“這個......”胡兵的聲音越來越低。
“胡隊長,案子到現在還疑點重重,就這么定張冬梅、吳大勇的罪是不是太草率了?”一名記者追問。
“難道警方一直都是這么辦案的,在沒有實際的證據下就定嫌疑人的罪?”緊接著又一名記者問道。
“我們有證據。”胡兵說。
“如果有證據的話可不可以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胡兵再次無語,這時見到高峰、蕭月兩人轉身離去,想到兩人把自己逼到這種絕境,氣憤地叫道:“你們要到哪去?喂,給我站住,我和你們沒完!”
高峰、蕭月的腳步沒有停下來,胡兵也沒有精力去攔兩個,他已經被記者們團團圍住了,光是應付這些難纏的記者就有他受的了。
離開警局之后蕭月嘆了一聲說:“這下我們是把胡兵徹底惹惱了,我想以后我們都不會再有合作了。”
“那也不一定,誰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事。”高峰微笑道。
蕭月感覺高峰笑的有些詭異,追問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耍了什么花招?”
“走吧,現在我們要去見個人。”高峰故意轉移話題。
“見誰?”蕭月問。
“馬大媽。”
“那個新聞聯播?”
“沒錯。她知道的東西很多,如果我們要想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就一定要從她身上找突破點。”
“她未必會說,上次胡兵一亮出身份她就跑了。”
“她是怕沾到警察會惹麻煩,而我不是警察,或許她會告訴我一點什么。走吧,一切都等見到人再說吧。”
蕭月見高峰在前面走,追上去叫道:“喂,我還以為你會生胡兵的氣,再也不理這個案子呢!”
“這個案子非常有趣,我為什么要放棄查找案子的真相?”
“之前你說過沒有人委托你辦案你就不辦案。”
“我的委托早在胡兵找到我們時就建立了。”
“我只是經為這種委托關系已經解除了。”
“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