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翎y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區的保安系統一如既往的嚴密,上次他們帶著搜查令還被擋在了門外,這次想要進去弄到張冬梅的dna樣本恐怕比登天還難。
“你帶搜查令了嗎?”蕭月問道。
“沒有?!焙鴵u了搖頭。
“那你要怎么進去?”蕭月盯著小區門口保安說,不認為他們會放胡兵進去。
“看我的吧?!焙孕诺卣f。只見他從汽車后備箱里取出一套衣服換上將自己打扮成送外賣的樣子,向高峰、蕭月打了個招呼就朝保安走了過去。
蕭月盯著遠去的胡兵說:“你說他能進去嗎?”
“除非那些保安是群笨蛋?!备叻逭f。
“為什么?我看他打扮的挺像個送外志的,那些保安應該不會懷疑他才對?!?
“他的樣子看起來確實不錯,不過卻缺少了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你見過有兩手空空去送外賣的嗎?”
“天呀!”蕭月驚聲叫道,要不是高峰提醒她根本沒注意胡兵兩手是空的,什么東西也不帶又怎么會有人相信他是送外賣的。
高峰接著說:“這里的保安有嚴格的規定,不會隨便放一個人進去的,他們只需要和業主電話聯系一下就能拆穿胡兵的身份?!?
果然如高峰說的一樣,保安對兩手空空的胡兵產生了懷疑,和業主取得聯系后很快拆穿了謊言,胡兵在保安動手打人之前灰溜溜地跑了回來。
“看來讓你說對了?!笔捲抡f。
胡兵回到車里后氣憤地叫道:“這些該死的保安,簡直像防間諜似的防著我!”
“你還不死心?”高峰問。
“放心,失敗只是暫時的,我有的是辦法。”胡兵又從后備箱里取出一套衣服,手里還拿著藥瓶,這次他扮演的是滅蟲專家。
“這就像是在開化妝舞會,胡兵的化妝技巧還是不錯的。”蕭月說,胡兵這次看起來確實像個滅蟲專家,重要的是帶了面罩,這樣保安就不能認出他來。
高峰說:“不管他的化妝技巧多好都不能混進去。我已經說過了,保安只要和業主聯系一下就能拆穿他的把戲?!?
“又讓你說中 了?!笔捲驴吹胶俅位伊锪锏嘏芰嘶貋?。
“我就不信了!”胡兵把外套扔到椅子上叫道,準備再去后備箱里取工具。
“你還有其他裝備?”蕭月問。
“當然,我還有保安、律師、神父等套裝,總有一身行頭可以幫我混進去的?!焙f。
“沒用的,我勸你別浪費時間了?!备叻逭f。
“那你說怎么辦,難道放棄嗎?”經過兩次試驗后胡兵也知道不管自己裝扮成什么身份都混不進去。
高峰看了下時間說:“應該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胡兵問。
一輛垃圾車從遠處駛了過來,在小區門口停了下,接受完檢查后就駛進了小區。
“該死的,我怎么沒想到清潔工!”胡兵悔改地叫道,“如果我裝扮成清潔工的話一定能混進去的!”
“你不需要裝扮成清潔工,我們只要在這里等著就行了?!备叻逭f。
“在這里等?”胡兵疑惑地看著高峰。
“是的,等?!备叻逯貜土艘槐?,半個小時后先前駛進小區的垃圾車又開了出來,他向蕭月吩咐道,“跟上它?!?
蕭月發動車子追了上去,尾隨在垃圾車后面走了一段距離后接受高峰的指令將車子擋在了垃圾車前。
“嘀!”
垃圾車上的司機鳴起喇叭,同時將腦袋從車窗里探出來叫道:“找死呀,怎么開車的?!”
“警察,下車!”高峰沖垃圾車上的司機吼道。
胡兵不明白高峰要做什么,可看到他跳下車之后就也跟了過去,拿出證件沖垃圾車上的司機叫道:“下車,快點!”
垃圾車上的司機一看是警察,慌忙熄火下車,還以為自己犯了什么錯,謹慎地說:“警察同志,有什么問題嗎,我剛才好像沒違章吧?”
因為是高檔小區的原故,就連運送垃圾的垃圾車也是密封的,高峰向司機講道:“把后車箱打開。”
“里面裝的全都是垃圾?!彼緳C說。
“少廢話,快點把它打開!”胡兵叫道。
“好,好?!彼緳C掏出鑰匙去開后車箱的鎖。
胡兵在高峰低聲叫道:“剛才你說你是警察。”
“只不過是撒了個小謊而已。別管那么多了,快點過來?!备叻逑蚝筌囅渥呷?。后車箱打開后里面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一只只垃圾箱整齊地擺放在里面。高峰問:“所有的垃圾都在里面嗎?”
“都在這里說?!彼緳C說。
“哪些是剛才那個小區的?!?
司機指著最后一排說:“就是這五個?!?
“該你了。”高峰回頭向胡兵講道。
“我要干什么?”胡兵問。
“你不是想要嫌犯的dna嗎?”
“是的,可我不知道和現在有什么關系?!?
“還記得她手腕上纏著塊紗布嗎?”
“記得?!?
“她的手腕受傷了,肯定要換紗布,而換下的紗布一定在這里面?!?
“紗布上一定有她的血,只要找到紗布就得到了她的dna。”胡兵興奮地說。
“沒錯,你還站在這里等什么?”高峰問。
“我會找到它的!”胡兵跳上車后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向站在車下的高峰、蕭月叫道,“你們不想幫忙嗎?”
“你該不會是想讓一個淑女去翻垃圾箱吧?”蕭月往后退了退,盡量和垃圾車拉開距離。
高峰說:“我讓你直接抓她,是你自己非要找什么dna去驗證的。”
“好吧,這都是我的錯,我一個人來就行了。”胡兵一個人在垃圾箱里翻了起來。
司機在一旁小聲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我還要到其他小區去運垃圾,能不能放我走?”
“警察辦案,你別管那么多,日后會給你一個說法的?!笔捲抡f。
“好吧?!彼緳C不敢得罪警察,更不忍頂撞一個美女,老實地退到了一邊。
胡兵將兩只垃圾箱里的垃圾一一過濾,可并沒有他要找的東西,有點泄氣地說:“要是垃圾箱里沒有紗布呢?我的意思是說她現在不一定會換藥,就算換過藥后也不一定會把紗布扔掉?!?
“她留著紗布干什么?”高峰反問。
胡兵嘆了口氣,繼續在垃圾箱里翻動著,終于在第五只垃圾箱里找到了用過的紗布,上面還留有血跡。“太好了,終于找到它了!”他興奮地大叫著,從垃圾車上跳了出來。
“你身上的味好重,一會你自己打車回去吧?!笔捲挛嬷亲诱f。
胡兵找到了重要的證據,他才不會在乎自己身上有什么味,放垃圾車離去后向高峰、蕭月講道:“走吧,我們回警局去。”
“你確定這塊紗布是吳大勇老婆用過的,萬一小區里還有其他人受傷了,而這塊紗布是另一個人用過的怎么辦?”蕭月問。
胡兵一愣,扭頭看向高峰。
“別看我,我沒保證過你找到的紗布一定是張冬梅用過的?!备叻逭f。
“那你還讓我在垃圾箱里面找!”
“除了這個辦法你還有辦法弄到張冬梅的dna嗎?”
“可我們并不能確定這塊紗布就是張冬梅用過的!”
“這就要看你的運氣了,或者你聽我的直接去抓張冬梅回去問話?!?
“好吧,回去看看我的運氣怎么樣。”胡兵無奈地說,他不想冒險去抓張冬梅,之前他也試過了,根本進不去小區,除了在垃圾箱里找到這塊紗布外根本無法弄到張冬梅的dna樣本?;氐骄种笏麑⒓啿冀唤o了技術人員,心神不寧地等著結果,當技術人員從房間里走出來后他立即迎上去問道:“怎么樣,兩者的dna相同嗎?”
“我從你帶回來的紗布上提取了dna,經過比對后證實和死者白小玉指甲里皮屑的dna完全相同,它們是屬于同一個人的?!?
“太好了!”胡兵興奮地跳了起來,轉身沖高峰、蕭月叫道,“走,我們現在就去把她抓起來!”
“你不擔心那塊紗布不是張冬梅的了?”蕭月問。
胡兵笑呵呵地說:“不是她的還會是誰的?紗布是從那個小區運出來的垃圾中找到,同一個小區里有兩個人同時受傷的幾率非常小,就算不是張冬梅的也證明兇手就藏在小區里。走吧,別顧忌那么多了,顧忌那么多的話我們就別想破案了?!?
“看來他長大了?!笔捲聸_高峰微笑道。
胡兵申請了逮捕令,帶領人手趕往張冬梅居住的小區,在小區門口他們再次被保安攔了下來。
“你們要干什么?”保安囂張地叫道。
“這是張冬梅的逮捕令!”胡兵拿出逮捕令說。
保安根本不去看什么逮捕令,攔著胡兵說:“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要和業主聯系一下看能不能放你們進去?!?
“聯系你個鬼!”胡兵叫道,他早就想出之前的惡氣了,現在正是機會,轉身沖手下叫道,“把他抓起來,告他個妨礙公務罪!”
幾個警察上去將保安銬了起來,可笑的是保安到這時還叫囂道:“沒有業主的同意你們不能進去!”
胡兵沖其他保安叫道:“還有人想攔我的路嗎?”
后面幾個保安老實地退到了一旁,他們可不想被告個妨礙公務的罪名。里面的保安顯然是得到了大門口保安的通知,早早地就打開了樓棟密碼門,更別談是什么阻攔了,直接放胡兵等人進去。
當張冬梅打開房門看到門前擠了一群警察后,沉著臉叫道:“你們要干什么?”
胡兵將逮捕令放在張冬梅臉前說:“現在我懷疑你和白小玉的死有關,要帶你回去進行調查,這是逮捕令。”
“可笑,你是說我殺了那個賤人?”張冬梅叫道。
“是的,我正式控告你謀殺?!?
“你們有什么證據說我殺了她?我要找律師!”
“女士,找律師是你的權力,不過我要告訴你我們已經提取了你的dna和死者指甲里殘留的皮屑進行了比對,兩組dna完全相同,證實你在死者死前曾經和她進行過接觸,并且和死者發生了激烈的爭斗?!?
“什么?”張冬梅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把她帶回去!”胡兵吩咐道,兩名警察上前將張冬梅從地上拉了起來,順利將她帶到了警局。
高峰、蕭月目睹了警察抓捕張冬梅的整個過程,并一同趕往了警局,參加了警方對張冬梅進行的審訊。張冬梅一直低頭坐在那里,面無表情,死一般的沉靜,直到審訊開始才稍微恢復一點生氣來。
“張冬梅?!焙械?。
張冬梅抬頭看向胡兵。
“你認識白小玉嗎?”胡兵問。
“認識,她是我老公吳大勇的秘書?!睆埗份p聲說。
“對于他們的情人關系你知道嗎?”
“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去老公的公司無意間聽到了員工們的談論,這才知道白小玉是我老公的情婦?!?
“你老公吳大勇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你知道他們住在什么地方嗎?”
“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跟蹤他們到那里的?!?
“你是不是去找過白小玉?”
“是的?!?
“什么時候?”
“前天晚上七點左右?!?
“你到那里干什么?”
“我找白小玉談判,希望她可以主動離開我老公?!?
“你們是不是發生了爭執?”
“是的。她不愿意離開我老公,還罵我是黃臉婆,因此我們打了起來?!?
“爭執中你殺了她?”
張冬梅突然哭了起來,情緒激動地叫道:“我也不想的,當時我只是想教訓教訓她,誰知道她就死了。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過要殺她的,我只是想讓她離開我老公而已!”
“把那天的經過詳細說一遍。”
“自從知道了白小玉是我老公的情婦之后我就越想越生氣,那天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去了北岸小區,于是我就到了五號樓敲響了六零一室的房門。當時我有些猶豫,敲過房門后還想過要離開,可當白小玉打開房門后我有的就只剩下怒火了。我罵了她,讓她離我老公遠一點,可她卻反罵我黃臉婆,我氣不過扇了她一個耳光。如果當時她不還手的話我再罵幾句就會走,可她卻還手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用力一推,就見她倒在了地上。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是在裝死嚇唬我,緊接著我就發現了茶幾上的血跡,這才知道她倒下去的時候后腦撞在了茶幾上,流了一地的血。我當時真的嚇壞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著在被人發現之前離開那里,回到家里喝了一杯酒后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事情到這里和郭小亮所講的完全吻合,可是胡兵卻有些不滿意,追問道:“你回去的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說了我當時腦子里面一片空白,連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不記得了?!?
“回到家里你沒有再出去過,也沒有給任何人打過電話?”
“我沒有再離開過家,這點你們可以去問小區的保安?!睆埗氛f,“我有想過打電話自首的,可內心卻存在一絲的僥幸,希望你們不會發現是我殺的人?!?
“你也沒將這件事告訴你老公吳大勇?”
“沒有,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你是什么時候再見到吳大勇的?”
“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要不是昨天你們找到我的話,我根本不知道他已經被你們抓了。老實說,當你們第一次找到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是要抓我,可當我得知你們抓了我丈夫,認為是他殺了白小玉后我心里又一次僥幸,希望事情就這樣過去,沒想到最后你們還是找到了我?!?
“好了,我會先把你關押起來,你要是想起什么的話可以告訴我?!?
“是?!?
胡兵吩咐手下將張冬梅帶了下去,當屋里只剩下他和高峰、蕭月三人之后終于暴發了,將先前記錄的口供扔在桌上叫道:“胡扯,這簡直是胡扯,全他媽的是扯蛋!”
“你認為張冬梅說了謊?”高峰說。
胡兵叫道:“如果她沒有說謊的話這一切都講不懂。一定是她告訴了吳大勇,以金錢為要挾讓吳大勇去清理現場。不!是她和吳大勇商量好的,她要去找白小玉算帳,爭執中和吳大勇聯手殺了白小玉!”
“你該冷靜一點才行?!?
“我很冷靜!”
“如果你足夠冷靜的話應該記得郭小亮說他看到白小玉被推倒在地上的時候只有一個女人,你所說的張冬梅和吳大勇聯手殺白小玉的事根本無法發生。如果你不記得這一切的話,那我建議你翻一下記錄,它是不會騙你的?!?
胡兵固執地叫道:“該死的,郭小亮一定是說了謊,他見到的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
“郭小亮或許說了謊,可他描述的經過和張冬梅說的完全一樣,這就證明兩人所說的這段經過是事實?!备叻逭f。
“難道他們兩個就不能竄口供嗎?”胡兵叫道。
高峰搖頭嘆息道:“如果你非要這么說的話我也沒辦法,你最好能找出他們竄口供的證據!”
胡兵氣呼呼地坐在一旁,好不容易找到了隱藏在案情背后的第四個人,本以為這樣就能夠破案了,可審理絲毫沒有進展。白小玉是窒息而亡的,如果張冬梅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那她犯的最多是傷人罪,而不是謀殺。足足過了十分鐘之后胡兵慢慢冷靜下來,輕聲說:“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沒關系?!备叻逭f。
“大哥,我現在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到底誰才是殺害白小玉的兇手?”胡兵嘆了口氣說,“都兩天了,案子到現在除了變得越來越離奇之外連一點進展也沒有?!?
“不,我們現在有許多頭緒,案子的進展也非常大?!备叻逭f,“首先,我們弄清了死者的身份,把和她相關的幾個人都找了出來。其次,張冬梅、吳大勇、郭小亮、趙恒四人在白小玉被害的這段時間內都去找過她,他們或多或少都和案子有所牽連,他們也各自供訴了一部分事實,案子到現在為止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可我們還是不知道誰才是殺害白小玉的兇手?!?
“我相信兇手就在四人之中?!?
“那我們要怎么找到兇手?”
“很簡單,我們先分析一下整個案情。”
“分析下整個案情?”
“是的?!备叻逭f,“在白小玉被害之前第一個接觸到她是郭小亮,據郭小亮交代他和白小玉相見的目的是為了威脅吳大勇,并從他身上得到一大筆錢。”
胡兵點了點頭說:“第二個和白小玉接觸的是張冬梅?!?
“沒錯,從郭小亮和張冬梅的口供中不難得到事實。當張冬梅出現的時候郭小亮躲到了衣柜里,恰巧目睹了張冬梅和白小玉爭執的整個過程,張冬梅將白小玉推倒在地誤以為殺死了對方,倉皇而逃,郭小亮也跟著離開了案發現場?!?
“接下來出現的是吳大勇。”
“吳大勇是應白小玉之邀而去的,到案發現場時卻發現白小玉被殺,他擔心自己的奸情被人知道及怕惹上官司的而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他清理了案發現場并對死者進行拋尸。”
“我總覺得他說的話不可信?!?
“最后出現的是趙恒,他可以說根本沒見到死者,到那里的時候剛巧看到吳大勇開車離去。”
“這么說他是最不可能殺人的?!?
“如果四人都沒有說謊的話,他確實是最沒有可能殺人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四人中有人說了謊?”
“這只是我的直覺而已。排除趙恒之后我們的嫌疑人就只剩三個,張冬梅、吳大勇和郭小亮,我們也已經知道白小玉是窒息而亡的,在張冬梅離去后的和死者接觸過的就只有吳大勇和郭小亮?!?
“他們兩個中有人說了謊,其中一個一定是殺害死者的兇手。”蕭月說。
胡兵講道:“張冬梅也不能排除嫌疑。雖然她的口供和郭小亮的口供證實她在白小玉死前離開了現場,但是誰能保證她后來沒有返回現場?她可能去而復返,發現白小玉沒有死,于是就用手捂住白小玉的口鼻直至死亡?!?
“你說的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备叻逭f。
“為什么?”胡兵問。
高峰講道:“別忘了張冬梅趕到現場時已經是七點多了,她和白小玉發生了爭執又浪費不少時間,再到她和郭小亮離開又需要一段時間,而吳大勇到達現場的時候是七點半,她根本沒時間再返回現場殺人?!?
胡兵點了點頭說:“這么說真正的兇手就是郭小亮和吳大勇中的一個?”
“也許吧?!备叻宀]有給出肯定的答案。
“太好了,我們重新對兩人進行審問就一定能找到破綻,只要能證明兩人有人說了謊,那說謊的人就一定是兇手!”胡兵興奮地叫道。
“問題是我們要如何才能證明兩人中有人說了謊?”蕭月說。
胡兵根本不在乎地說:“這個不是問題,只要對兩人進行審問就一定能找說謊的家伙!”
高峰沒有去打擊胡兵的積極性,他正好也想再次審問郭小亮和吳大勇,要是能找到了說謊的人自然是再好不過,找不到的話重新審理案情也沒有什么壞處。
第一個被提審的人是郭小亮,因為郭小亮生性膽小,所以胡兵采用的是恐嚇手段,一上來就叫道:“郭小亮,你還不老實交代!”
“我……我……要我交代什么?”郭小亮哆嗦地說。
胡兵見自己鎮住了對方,接著叫道:“交代你殺害白小玉的事實經過!”
“啊?。俊惫×羾樍艘惶o張地叫道,“我沒有殺她,她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哼!你到現在還想狡辯嗎?”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殺她!”
“如果人不是你殺的話你為什么要逃離現場,為什么在報案的時候隱瞞自己和死者的身份?”
“我……我怕?!?
“怕?”胡兵突然拍了下桌子,歷聲叫道,“我看你是在撒謊!”
“沒,沒有,我沒有說謊。”
“沒有,那白小玉是怎么死的?”
“是被吳大勇的老婆殺死的。我跟你們說過了,是我親眼看到他老婆將白小玉推倒在了地上,結果白小玉后腦撞在茶幾上死了。”
胡兵冷哼一聲:“白小玉當時并沒有死?!?
“沒有死?”郭小亮一愣,緊接著搖了搖頭說,“不會的,是我親眼看到她死了的。當時她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腦袋還破了,流了一地的血!”
“根據法醫報告白小玉是窒息而死,也就是說張冬梅將白小玉推倒在地的時候她并沒有死,是后來被人殺死的?!?
“什么,她是被誰殺死的?”
“你!”
“我?”
“沒錯?!焙⒅×恋难劬φf,“在張冬梅離開案發現場時白小玉并沒有死,她只是昏過去了,不過很快就又醒了過來。白小玉醒過來責怪你之前沒有出面幫她,我想當時她一定罵了你,而且罵的很難聽,甚至拿你敲詐吳大勇的事情威脅你,于是你一氣之下把她殺了?!?
“不,我沒有!”
“你有!你把白小玉按在地上,用手捂住她的嘴鼻,她在地上掙扎著,你卻一點也不管,直到她死去為止。殺了她之后你非常怕,奪門而逃,卻沒想到陰差陽錯間又在釣魚的時候將她的尸體釣上了岸?!?
“不,不是這樣的!如果我真的殺了白小玉的話,那我為什么要報案?”郭小亮質問道,“我完全可以把她的尸體扔在河里不管,這樣你們就不會發現尸體,更不會懷疑是我殺了她!”
“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焙α讼拢爱斈阍俅慰吹桨仔∮竦氖w時一定非常害怕,認為這是她陰魂不散。轉念之間你就換了種想法,認為這是個機會,只要你報警就不會有人懷疑你,而你也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對白小玉拋尸的人身上?!?
“不,沒有這樣的事,你冤枉我!”郭小亮吼叫道,整張臉都漲的通紅,急于替自己辯解。
“你有,是你殺了白小玉!”胡兵繼續施壓。
“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殺白小玉?!惫×镣耆粨艨辶?,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嘴里不斷重復著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