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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三人趕到了市效的修理廠,廠房看起來非常破,黑色越野車停在里面顯得有些不協調,警察正在對修理廠廠長進行盤問。
“天呀,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們這里根本不修這么高檔的車,可是他非要放在我這里,還說讓我盡快修好。警察同志,究竟出什么事了,這是不是輛臟車?”修理廠廠長說。
辦案民警見高峰三人到來馬上迎了上去,敬了個禮說:“隊長,在車椅下面發現了一些血跡,輪胎上有許多泥跡,證明車子曾經到過河邊?!?
高峰向修理廠廠長問道:“車子是什么時候送到這里來的?”
“昨天晚上九點左右,具體時間我記不太清楚了?!?
“記得司機長什么樣嗎?”
“一個瘦高個,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哦,對了,他給我留了張明片,讓我車子修好后給他打電話。”修理廠廠長跑回屋里拿了張明片出來,“就是它。”
高峰接過明片一看,上面寫著“大勇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總經理吳大勇”,他把明片遞給胡兵說,“現在你可以把他抓起來了。”
“好的。”胡兵扭頭向辦案民警吩咐道,“把車子拖回去,另外給他做份詳細筆錄?!?
高峰三人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大勇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在總經理辦公室外被一名年輕的女秘書攔了住。“對不起,你們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我是警察,吳大勇在嗎?”胡兵掏出自己的證件說。
“總經理正在開會,你們有預約嗎?”秘書問。
“他涉嫌一起謀殺命案,你最好給我讓開,否則我會告你妨礙公務罪。”胡兵威脅道。
秘書一聽牽扯到了命案,再也不敢阻攔,馬上讓了開。
高峰人直接闖進了辦公室,發現吳大勇確實在這里開會,里面的人對于三人的突然到來都感到非常驚訝。
“你們是什么人?”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叫道。
“我是警察?!焙脸隽俗约旱淖C件,“誰是吳大勇?”
“我就是?!蹦凶討?,他顯得相當沉著,向其他人吩咐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和這幾位朋友談一些事。”待多余的人都走出去后他露出微笑說,“警察先生,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認識白小玉嗎?”胡兵問。
“認識。她原本是我的秘書,可是今天卻沒有來上班,連假也沒有請,我正在考慮還要不要繼續用她?!?
“她可能再也來不了了?!?
“這是什么意思?”
“就在今天早上她的尸體被人在河里面發現了?!焙⒅鴧谴笥?,卻觀察不出他有任何表情變化。
“是嗎,這真是太遺憾了?!眳谴笥抡f,“你們來這里該不會是懷疑我和她的死有關吧?”
“有人說她是你的情婦,你和她一起住在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
“怎么,你連這種傳聞也信,還是說你證據證明這是真的?”
胡兵皺了下眉頭,感覺吳大勇是個狡猾的老狐貍,真是太難對付了。“這么說你不承認自己和她之間的關系?”
“除非你有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否則我不會承認任何東西?!眳谴笥露⒅α似饋?,“看來你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切。好了,現在請你們離開這里,否則我要叫我的律師了?!?
“吳先生?!备叻遄呱锨耙徊秸f,“我們在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的茶幾下面找到了一些血跡,證明那里就是白小玉被害的第一現場,另外我們也找到了你停留修理廠的汽車,座椅下面還有一些血跡。”
吳大勇的臉色變得難看起,死死地盯著高峰?!澳闶鞘裁慈耍俊?
“偵探?!备叻逭f,“吳先生,你還要讓我再多說一些嗎,還是說等你的律師來我們再繼續說下去?”
“不用了。”吳大勇沉著臉,他選擇了棄械投降。
“那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吧?!备叻逑蚝沽藗€眼色。
胡兵掏出手銬說:“吳大勇,現在我懷疑你和白小玉被害有關,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吳大勇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盯著手銬說:“能不能讓我自己走出去?”
胡兵知道有蕭月在這里吳大勇根本逃不了,于是收起手銬說:“走吧。”
吳大勇跟著高峰三人來到了警察局,他甚至放棄了叫律師,乖乖地坐在審訊室里等候審訊。
化驗報告很快就出來了,高峰在茶幾下找到的血跡和吳大勇越野車上的血跡都屬于被害人白小玉,這證實了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就是命案第一現場,吳大勇曾經開車把尸體帶走進行拋尸。
胡兵拿到報告后笑的臉都開花了,興奮地說:“真沒想到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把命案給破了,真是神速。大哥,等結案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請你吃一頓!”
“你覺得真相已經大白了嗎?”高峰臉上并沒有胡兵那興奮的表情。
“有了這些我不怕他不招供?!焙瘟嘶问掷锏幕瀳蟾?,見高峰一臉的沉重就接著說,“大哥,現在案子都已經水落石出了,很明顯是吳大勇殺人之后拋尸的,現在案子破了你怎么反倒不開心呢?”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真相不止這些?!?
“大哥,你在擔心什么?”
“不知道。吳大勇要真是兇手的話,那他為什么要殺了自己的情婦并選擇拋尸呢,他的做案動機是什么?”
“這個一會就清楚了。走,陪我一起去審問他,他會把一切都招出來的!”胡兵說。
吳大勇坐在審訊室里,他已經不再是公司里那個運籌帷幄統領一切的總經理,完完全全就是個階下囚,耷拉著腦袋,一臉的頹廢,見到高峰三人進來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
高峰、蕭月站在一旁觀察著吳大勇的一舉一動,而胡兵坐到吳大勇對面問道:“吳大勇,你和白小玉是什么關系?”
“她在我公司里上班,是我的秘書?!眳谴笥抡f。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關系嗎?”
吳大勇想了想說:“我們住在一起。”
“住在什么地方?”
“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
“房子是你給她買的嗎?”
“不,是我租的。”
“房子里面的物品是你的還是她的?”
“是她的,也算我的,那些東西全是我出的錢。”
“你承不承認你和她的死有關?”
“這要看怎么說了?!?
“什么怎么說,就說你有沒有殺她!”
“沒有?!?
“你說什么?”
“我沒有殺她!”
胡兵將化驗報告扔到吳大勇面前,歷聲叫道:“在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里的茶幾下方發現的血跡與你車里的血跡通過dna檢驗后都證實是白小玉的,而你車子前車燈被撞的痕跡和拋尸現場留下的痕跡也完全相同,這一切都證明是你殺人拋尸的,你還想狡辯?!”
“我承認是我把她的尸體裝到箱子里面帶出去拋尸的,可是我絕不承認人是我殺的!”吳大勇說。
“你說什么?”胡兵本以為吳大勇在這些鐵證面前只有低頭認罪的份,沒想到對方承認了拋尸卻不承認殺人。
“我說我沒有殺白小玉?!眳谴笥轮貜鸵痪洹?
“胡扯,既然人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什么要拋尸,如果兇手不是你又會是誰?”胡兵追問。
“我不知道兇手是誰,可絕不是我?!?
“你......”胡兵氣的暴跳如雷,就在他沉不住氣的時候聽到高峰輕咳一聲,緊接著見到高峰向自己使了個眼色,于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好吧,我們換個方式來問。吳大勇,你承不承認昨天夜里拉著白小玉的尸體到市郊外石橋上對其進行拋尸?”
“承認?!眳谴笥逻@次回答的非常爽快。
“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里所有男人的物品都消失了,你承不承認這些事是你做的?”
“承認?!?
“你承不承認是你對命案現場進行了清理?”
“承認?!?
“那你承不承認殺了白小玉?”
“不承認?!?
胡兵又一次被逼的要發火了,幸好這時高峰打斷了他。
“為什么?既然你承認了自己刻意掩蓋在北岸小區五號樓六零一室生活的痕跡、清理命案現場和拋尸,那為什么不承認自己是兇手?”高峰突然問道。
“因為我并沒有殺她。”吳大勇說。
“既然你沒有殺她,那為什么要做出其余的事?”
“我怕你們懷疑到我頭上?!?
“請你說的詳細一點?!?
“我和白小玉確實是情人關系,我為她租了房子,并為她買了許多東西。我非常喜歡她,為什么要殺她?”吳大勇停了片刻,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輕聲講道,“我還記得昨天到那里的情形,我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她倒在血泊中,當時我嚇壞了,等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雙手沾滿了血。當我看到雙手上的血時就知道完了,自己絕對逃不了干系,又有誰會相信我沒有殺人呢?為了不讓人懷疑到我頭上來,我把房間里關于我的東西都拿走了,清理了現場,將尸體帶到偏遠的市郊扔到河里。原本以為做這么多就可以了,你們絕不會找到我頭上,可沒有想到才短短的十幾個小時你們就找到了我。老實說,如果我早知道你們辦案如此神速的話,我是絕不會選擇走這條路的,我會在第一時間報警?!?
胡兵冷哼一聲說:“你以為說這些會有人相信嗎?”
“我知道很難讓你們相信,可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殺她,我也沒有殺她的理由?!?
高峰這時問道:“那些你從房間里帶出來的東西呢?”
“我將尸體扔到河里后腦子里很亂,走到半路的時候意識到我不能把剩下的東西帶回家,于是我把它們全都扔到了路邊的深溝里。”
“具體位置你還記得嗎?”
“記得,離修理廠不是太遠?!?
高峰回頭向胡兵講道:“我們必須把那些東西找出來?!?
“他怎么辦?”胡兵盯著吳大勇說。
“最好不要放他離開,先把他關起來?!备叻逭f。
“我也是這么想的?!眳谴笥抡f完就叫人把吳大勇關了起來,然后與高峰、蕭月前去尋找被吳大勇扔掉的東西。
有了地點就好找許多,高峰三人開車趕到修理車附近沿著路邊尋找,沒過多久就在一個深溝里發現了這些物品,它們分別被裝在兩只大皮箱里面,幸好溝里的雜草茂盛才沒有被其他人發現。高峰找到這些東西之后就直接打開箱子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扔了出去,樣子看起來非常瘋狂。
“大哥,你在干什么,這些可全都證物!”胡兵試圖阻止高峰的舉動。
高峰并沒有停下來,將第一只個箱子里面的物品全都扔到地上后又對第二只皮箱動起了手,嘴里輕聲叫道“沒有,沒有,什么也沒有?!?
“大哥,你究竟在找什么?”胡兵問道。
高峰將所有東西都從箱子里面扔出來后將箱子丟在地上,露出笑容說:“果然沒有。”
“大哥,你究竟在找什么?”胡兵再次問道。
“項鏈,手飾。”高峰說,“記得尸體身上的手飾都不見了嗎?如果吳大勇是兇手的話,那些東西應該在這里才對,可是這里卻沒有,這說明他并不是兇手。”
胡兵一邊將高峰扔在地上的物品重新裝到箱子里面一邊說:“大哥,你在胡說什么,難道他不會藏到其他地方去嗎?比如車子里?!?
“如果車子里有的話你的人第一時間就已經通知你了。”高峰說。
“我只不過是舉一個例子而已,或者他把那些東西扔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不會的?!?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你想一想當時的情景。如果是他殺了白小玉的話,他在清理現場的時候為什么要把她的手飾取下來呢?”
“他不想在尸體上留下任何線索,把那些東西留在尸體上的話,我們可以拿那些東西通過珠寶公司找到他?!?
“就當你說的是對的。我再問你,他既然清理了現場,把房間里所有關于他的物品都裝到了箱子里帶走,那沒理由把手飾另外放一個地方?!?
“那些手飾非常值錢,他可能把它們留下來了。”
“不。”高峰搖了搖頭,“他沒有殺人動機。”
“記得死者后腦上的傷嗎?當時兩人一定出現了爭吵,他一不小心將白小玉推倒在茶幾,白小玉后腦撞擊到茶邊邊角后流了很多血,當時她可能是暈過去了,而他卻以為她死了?!?
“后腦并不是致命傷。”高峰提醒道。
“我還沒有說完呢,在他清理現場的時候白小玉突然又醒了過來,他被嚇壞了,以為是歷鬼索命,于是用手捂著她的嘴,第二次殺死了她,也真正殺死了她?!?
“啪啪啪......”
高峰一邊鼓著掌一邊說:“精彩,非常精彩,你的推理簡直可以去寫小說了,可惜我要說全錯了?!?
“哪里錯了?”胡兵不干示弱地問。
高峰說:“我們其他的不說,就說死者身上的手飾。就當這是一場因意外而導致的謀殺案,一個人在意外殺人之后最大的表現是恐慌,絕大多數都會選擇逃離現場,只有極少一部分人會留下來清理現場。我知道你會說吳大勇就屬于這極少一部分人,那這部分人也不會丟掉心中的恐慌,在清理現場的時候不會還想著奪取死者身上的財物,只有經過預謀的謀殺案才會出現拿走死者身上財物的情況。在這里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吳大勇把尸體扔到了河里,而他沒有把這些東西隨尸體一起扔到河里,而是隨手扔到了馬路邊,這說明他當時確實非常驚慌,以至于他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堅持認為那些手飾是被吳大勇拿走的?!焙f。
“那好,你告訴我那些手飾現在在哪里?”高峰不想和胡兵繼續無意義的爭論。
“我還不知道,不過我會回去繼續審訊他,他一定會招出來的?!焙f。
高峰聳了聳肩,不再說什么。
胡兵把兩箱物品全裝上車,然后帶著高峰、蕭月回到警局,再次對吳大勇進行審問。這次他毫不客氣,將臺燈燈光打在吳大勇臉上,歷聲叫道:“我們已經找到了你丟掉的兩只皮箱,箱子里面的物品可以證明你和白小玉生活在一起,這些全都是重要的物證,只是這些東西里面缺少了重要的物品?!?
“什么物品?”吳大勇問。
高峰在這時咳了聲,他并不贊同胡兵這種審訊方式,把燈光打在嫌犯臉上涉嫌刑訊逼供,對嫌犯心理造成重大壓力,最后只能對案件帶來錯誤的結論。
胡兵瞟了高峰一眼,并沒有結束他這種錯誤的審訊方式,繼續叫道:“手飾,死者身上的手飾,你把它們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是說她身上的手飾不見了?”
“少給我打馬虎眼,是我在問你問題,你把它們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天呀,我真的不知道,當時我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眳谴笥抡f,“我想這一定是起謀財害命案,她身上帶的金項鏈等物品全都是我給她買的,價值幾萬元,一定是兇手搶走了它們!”
“你還給我裝!是你殺了白小玉,然后你對她進行拋尸,你舍不得那些手飾陪她沉入河底,因此你把它們全都藏了起來?!?
“沒有,我沒有!”吳大勇搖晃著腦袋叫道,“我沒有殺她,我也沒有藏那些手飾!”
“你有,還是快點招了吧!”
“我沒有你讓我招什么招?該招的我都招了,沒有做的事你讓我怎么招?”
高峰搖了搖頭,索性拉著蕭月走了出去,十分鐘后胡兵一臉悔氣地走了出來。
“看來你的審訊不太順利?!备叻鍐枴?
“這家伙的嘴實在是太硬了?!焙鴩@了聲。
“我勸你最好不要繼續這樣的審訊,簡直就是強行逼供,屈打成招,最終只能使案子背離真相?!?
“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些手飾找出來的,到時候你就會認為我是對的?!焙浆F在還不死心。
“怎么找,到吳大勇家里和公司去搜查嗎?”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不,那樣只是在浪費警力,他怎么可能把東西放在那些地方?!”
“這是正常的辦案程序,他現在是重大嫌疑人,我輕易的就能弄到搜查令?!焙f完興沖沖地離開了。
“我們怎么辦,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蕭月問。
高峰搖頭嘆了一聲:“他實在是太嫩了,張成功不該直接把他提拔成隊長,應該讓他從底層做起?!?
“我覺得應該跟著他,免得他的路越走越遠。”蕭月說。
“我為什么要跟著他,跟著他只會浪費時間,有那時間我還不如自已去調查,這樣說不定還能早點找出事情的真相?!备叻蹇雌饋矸浅2辉敢馀阃叭フ{查。
“其實你內心也多少有些懷疑吳大勇,跟著胡兵去正好能解決你心里的疑惑。”
高峰這次沒有說話,他確實多少有些懷疑吳大勇,至少吳大勇隱藏了一些事實,而這些事實正好能引出事情的真相。
片刻之后胡兵就趕了過來,見兩人還在就興奮地說:“你們還在真是太好了,我的人手非常緊張,希望你們能陪同我一起前去。”
“沒問題,樂意效勞?!笔捲麓娓叻鍛讼聛?。
胡兵看著手里的兩張搜查令說:“我們先去他的公司還是家?”
“公司?!?
“家?!?
高峰和蕭月各說了一個答案。
胡兵看著兩人說:“到底去哪里?”
“先去他的公司好了?!备叻逭f。
“我也是這么想的,他的公司近一點,去過公司還有時間到他家里轉一圈?!焙f。
三人開車來到了大勇房地產有限公司,當吳大勇的秘書看到三人時有些緊張,哆嗦地說:“總經理不是被你們帶走了嗎,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胡兵將搜查令舉到秘書面前說:“這是搜查令,我們要搜查吳大勇的辦公室及他的所有私人物品。”
“請跟我來吧?!泵貢桓矣腥魏巫钄r,打開總經理辦公室大門放三人進去。
進到房間里后胡兵就對這里展開了地毯式搜查,而高峰卻對此毫無興趣,他根本就不相信死者的手飾在吳大勇手里。高峰趁著空檔來到秘書身邊問道:“我們可以聊聊嗎?”
秘書不知道高峰的身份,以為他也是警察,沒有絲毫防備,應道:“好的。”
“你認識白小玉嗎?”
“認識,她也是總經理的秘書?!?
“你和她的關系怎么樣?”
“一般,我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平時她都做些什么,我指的是她負責哪方面工作?”
“其實她只是名譽上的總經理秘書,實際上在這里沒有任何工作,每天都是在這里上上網,陪總經理出去轉轉。”
“你的意思是說她和總經理的關系不一般?”
“我沒有這么說話?!泵貢f完表現出不屑的神情,接著講道,“我也是聽人說的,她其實是總經理的情婦,在這里上班只不過是掛個名號,好名正言順的和總經理在一起?!?
“哦,有這樣的事?”高峰裝出驚訝的樣子,“難道你們總經理不怕被他老婆發現嗎?”
“總經理確實非常怕老婆,可是他做事非常小心,比如說給白小玉弄了個總經理秘書的頭銜,這樣就巧妙的掩蓋了他們的關系。”
“總經理怕老婆?這并不像他的作風,在我看來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非常強硬的男人?!?
“那只不過是表面現象而已,公司里許多人都知道事實并不是那樣的。公司雖然叫大勇房地產有限公司,但是注冊人卻是總經理的妻子,實際上這家公司是由總經理妻子出資創建的,財政大權也掌控在總經理妻子手上,沒有總經理妻子的許可總經理連公司里一分錢也動不了,因此他非常怕老婆?!?
“既然他連一分錢也動用不了,那和情婦之間的開銷又要怎么解決?”
“當然是作假帳了?!泵貢f到這里顯得非常謹慎,扭頭來回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后才小聲說,“聽說總經理做假帳的事被老婆知道了,他老婆非常的生氣,還揚言要關掉這家公司。”
高峰又問了一些問題,兩人就像老朋友一樣說起了悄悄話,那邊胡兵卻忙的滿頭大汗,把辦公室搜了一遍之后卻什么也沒有發現。高峰見胡兵走過來就打趣道:“怎么樣,找到你要找的東西了嗎?”
胡兵瞪了高峰一眼,伸手指著辦公室里面的房門說:“那里是什么?”
“是總經理平時用來休息的地方。”秘書回道。
“把它打開?!?
“對不起,鑰匙只有總經理有,沒有總經理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去?!?
胡兵再次拿出搜查令說:“你最好打開它,不然我會告你妨礙公務的?!?
“應該還有一把備用鑰匙,我找找看?!泵貢D身走了出去,片刻之后手里面拿著一把鑰匙走了進來,“找到了?!?
胡兵在秘書打開房門后就迫不急待地闖了進去,在他看來要找到的東西一定是被藏在了這里,不然為什么房門會被鎖著,還不讓人進去。秘書看出胡兵心情不好,于是就站在外面沒有跟進去,而高峰和蕭月則隨胡兵走了進去。房間里面布置的非常典雅,前面是套沙發,左側是個冰柜,里面是張雙人床,床尾放了臺液晶電視,屋子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看來吳大勇平時少不了要在這里鬼混。
胡兵對房間里面展開了搜查,卻一無所獲,最后把目標放在了雙人床上面,龐大的床墊并非他一個人所能抬起來的?!拔?,你們兩個能不能幫把手?”
高峰聳了下肩,與蕭月上前幫胡兵把床墊抬了起來。
“看我發現了什么?”胡兵興奮地叫道,雙人床里竟然隱藏著一個暗格,更讓人驚奇的是暗格里面放了個手飾盒。“看來我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高峰也有些意外,兩眼盯著手飾盒說:“最好打開它看一看。”
“我當然會打開他。”胡兵當著高峰的面打開了手飾盒,臉上掛滿了笑容,他找到了那些手飾,這證明他才是對的,他贏了神探高峰。手飾盒打開后他臉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盒子里面并沒有他想像的手飾,全都是一些票據。他不死心地把票據全都倒在地上,嘴里叫道:“這是怎么回事,那些手飾哪去了?”
“看來你找到了要找的東西?!笔捲掳l出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