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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吃飽喝足小湘君回到周逸文為自己準備好的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周逸文卻沒有小湘君那般享受,他還要早早的去宮里上朝。到了這日辰時孟太后照舊垂簾聽政,張邦昌站在龍書案的左側主持朝會,龍書案的右側則站著一命秉筆太監。
眾臣剛剛參拜完孟太后白時中就迫不及待的出班說道:
“啟奏太后,微臣要彈劾大理寺卿、開封府尹周逸文叛國。”
這個罪名扣的可夠大了,當即就在群臣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一個個低聲議論周逸文叛國之事到底是空缺來風還是真有其事。上面站著的秉筆太監見狀立即喊道:
“肅靜。”
此言一出朝堂上立即肅靜了下來,孟太后這才問道:
“叛國可不是小事,白愛卿可有證據。”
“有!微臣親眼看到前朝康王趙構的參軍在開封府衙之中,這就是周逸文勾結前朝親王的鐵證。”
“混賬!”孟太后罵道:
“康王趙構是我大宋的嫡系子孫,怎么就成了前朝的親王?”
白時中這才想起自己失言,如今張邦昌已經還政給孟太后,這大楚又改成大宋了,人家康王自然是名正言順的當朝王爺,想到這他趕緊跪在地上說道:
“微臣一時失言還請太后恕罪。”
孟太后對于這個叛臣一點興趣也沒有,要不是在場的忠臣都背著叛國之罪她早就把白時中正法了。沉默了一會孟太后漫不經心的說:
“算了,沒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白時中并未起身而是繼續說:
“微臣還要告周逸文徇私舞弊之罪。”
張邦昌不耐煩的搶白道:
“你到底要告周逸文什么罪?想好了再到朝廷里來說,這不是你們家的花園,沒人有閑工夫陪著你在這聊天。”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張邦昌又問:
“周逸文,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逸文出班說道:
“啟奏太后,昨日白大人的家奴在賭場里和何參軍的隨從發生了沖突,最終導致兩家大打出手,事后白大人帶著受傷的家奴來到開封府衙逼迫微臣即日審理,微臣以為證據不足就把何參軍的隨從暫時下了獄,白大人認為微臣處事不公所以到朝堂上來誣告微臣,還請太后娘娘給微臣做主。”
孟太后聞言大怒,氣呼呼的說:
“白時中,你也太囂張了,既然是兩家的家奴打架把人家的家奴都已經下了大獄你怎么還不肯善罷甘休?你究竟想怎么樣?”
白時中被嚇的一顫,連聲說道:
“太后恕罪,您不知道具體情況,容我……”
還沒等白時中說完只聽孟太后訓斥道:
“好了,你別再說了,退下吧!”
白時中這下虧可吃大了,本想到朝堂上告周逸文一狀,沒想道話還沒說完自己就輸了,可是即便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朝堂上抗旨,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張邦昌接茬問:
“周大人,你說的是哪個何參軍?這汴京城里怎么會住著參軍?”
周逸文趕緊回答:
“回張相公,就是您讓找的那個康王殿下的參軍。”
“是他!”張邦昌驚喜的說:
“在哪找到的?你怎么不早說?”
“就是昨天才找到的,微臣正準備今天一早上奏。”
張邦昌點了點頭看向太后說道:
“康王殿下急著尋找的人肯定是個人才,不知娘娘是否有興趣見一面?”
孟太后如今最感興趣的自然是康王趙構,她早就打算接康王回來主政,可是如今朝政還在張邦昌手里,她只是站在前臺的棋子而已,聽了這話孟太后當即吩咐道:
“既然是個人才到不妨見識見識,周愛卿你去把她帶來。”
“微臣遵旨。”周逸文答應一聲匆匆的退出去返回開封府接小湘君。
小湘君這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從床上爬起來,剛剛洗漱完畢正準備吃早飯只見周逸文有些慌亂的跑了回來,拉著自己就要往外走。小湘君不解的問:
“周大人,這是要去哪啊?”
周逸文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太后要見你。”
小湘君驚訝的問:
“見我干什么?我又不認識她?”
“哪來的那么多廢話?見了就知道了,她老人家等著你呢!”周逸文說著慌忙把小湘君拉到轎子前推了進去,吩咐轎夫快些趕路、不許耽擱。
一路上小湘君也是提心吊膽,她不明白這個素不相識的太后見自己做什么?更不知道此行是福是禍。
一路走了半個小時總算來到了皇宮內院,走了好長一段終于進了文德殿。進了大殿之后走在前面的周逸文跪在地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