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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文眼睜睜的看著大堂上的二十幾個殘廢他終于明白了白時中因何如此憤怒,轉(zhuǎn)過頭看向小湘君暗自在心中嘆道:不愧說有其主必有其奴,這位何參軍手下的跟班果然非同一般,一出手就給汴梁城平添了二十多個殘廢,可是盡管如此他還得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干咳了兩聲說道:
“白大人,不瞞你說,打了這些人的乃是何參軍的部下,依我看此事最好還是你們二位商量著解決。”
白時中聞言眼睛都要冒火了,他萬萬沒想到那縱容屬下打人的元兇竟然悠閑的坐在這大堂之上,當(dāng)即看著小湘君厲喝道:
“你一個五品芝麻官竟敢縱容屬下在天子腳下胡作非為,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小湘君喝了口茶不冷不熱的說:
“白大人,本將軍要糾正你兩點:第一,本將軍是三品官,第二,我沒有縱容屬下打人,就是我讓他打的。”
白時中一聽這個參軍是三品官當(dāng)時就覺得有些吃驚,不過馬上又清醒了過來,他知道禁軍是沒有參軍的,所謂參軍都是外地節(jié)度使的部下,那堂堂節(jié)度使才是從二品,他手下一個小小的參軍怎么可能是三品官呢?恢復(fù)清醒的白時中立即問道:
“你是哪支軍隊的參軍,你們節(jié)度使是誰?”
“說出來嚇?biāo)滥恪!毙∠婢焊邭獍旱恼f:
“本將軍乃是相州元帥府的參軍,我的上司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康王趙構(gòu)。”
這個名頭果然夠大,白時中嚇的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立即轉(zhuǎn)過頭看向周逸文。周逸文點了點頭示意小湘君說的都是真話。白時中這下也犯了難,平心而論他也不愿意得罪趙構(gòu),如今到了天下無主的時代誰也說不好以后何人會做皇帝,而且這個康王趙構(gòu)以后做皇帝的可能性最大,如果無緣無故的得罪了未來的皇帝,那肯定會死的很慘。可是自從金軍入城開始他就成了這汴梁城中叱詫風(fēng)云的人物,又怎么甘心吃這樣的啞巴虧?略一遲疑白時中鼓起勇氣質(zhì)問道:
“就算你是康王身邊的參軍也不能隨隨便便打人!”
小湘君深信不管在什么時代只要有權(quán)勢的人就不需要講道理,于是跋扈的問:
“打他們怎么了?他們就是該打,本將軍為什么沒打別人?”
這句話差點把白時中給噎死,最近他的行事風(fēng)格已經(jīng)很不講道理了,可是今天偏偏碰到一個更不講道理的,于是顫抖著對周逸文說:
“周大人,你今天必須給我主持公道。”
周逸文只好勸慰道:
“白大人,您稍安勿躁,等我把這件案子的文書整理出來就立即開堂審理,到時候一定請您來旁聽,必然會給您一個公道。”
白時中一聽更加氣憤了,他知道這周逸文明擺著是要包庇罪犯,于是氣憤的喝道:
“你要讓本官等到什么時候?本官一天都不等,你今天必須給我審理此案。”
周逸文聞言也火了,心想大家都是三品官你跟我裝什么大頭蒜,于是拉下臉子說道:
“本府還有幾件棘手的案子要審,暫時顧不上這件小案子,白大人還是回去等消息吧!”
“小案子,那你倒是給本官說說什么叫大案子?”
“人命關(guān)天的才叫大案子,你的人不是還沒死嗎?”周逸文搶白道:
“白大人,看在同朝為官的情份上本府對你已經(jīng)夠客氣的了,別說你是兵部侍郎就是刑部侍郎也管不著我開封府的事!”
見周逸文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面白時中氣的有些手足無措,惡狠狠的說了句:
“周大人,夠硬氣,咱們明日朝堂上見。”說完轉(zhuǎn)過身氣呼呼的走出開封府。
白時中的那些屬下見狀趕緊灰溜溜的抬起傷員跟著退了出去。小湘君不失時機的在一旁說起了風(fēng)涼話:
“白大人,你忙什么?天色還早著呢!再聊一會唄!”
周逸文趕緊拉住小湘君說道:
“我的小將軍,你就少給我惹點麻煩吧?”
小湘君這才不再乘勝追擊,失落的問周逸文:
“人已經(jīng)氣走了,咱們接下來做什么?”
周逸文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