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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得就是被裴寄仗著這張俊臉給哄住了。
可這也不像啊,這東家怎么看起來也是大戶人家出身,通身的氣質(zhì)做不了假。
王媽上上下下打量的眼神毫不遮掩,就連裴寄都察覺到她放飛的思緒,然而他也沒有解釋,只是皺了皺眉,輕咳了一聲。
王媽登時回過神來,才尋思自己想多了。不管真相如何,至少夫人和東家這會兒可稱得上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
想到這里,王媽試探問道:“東家想要和夫人重新行拜堂之禮,不知道家中可還有其他長輩?還有就是,這事您可曾告訴夫人?”
裴寄頓了頓,半晌才摩挲著手指答道:“你先將一應(yīng)用具準備著,剩下的我自會處理。”
“欸,好。”王媽也不敢再多過問,連連點頭道:“老婆子也懂得不多,明日去打探一番這京城嫁娶的習(xí)俗。至于這喜服嗎?我明日去鋪子里讓周娘子著手準備。”
第60章 進展&
再說蘇晚這邊,用過藥后,又……
再說蘇晚這邊,用過藥后,又放下心事酣睡一場,醒來只覺得渾身輕松許多,病都好了大半。然而就算這樣,在王媽的堅持下,接下來幾日她還是留在府里,安心養(yǎng)病。
病好全那日,是個難得的大晴天。
碧空如洗,萬里無云。
蘇晚獨自一人去了云安寺。
好些日子不見,覺歸小師父個頭都長了許多,只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貪吃,接過蘇晚送來的點心便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蘇晚便提步去了供奉長明燈的佛殿。
然而待她到時,佛殿大門緊閉,門口守著的卻是個熟人。
蘇晚在心底嘆了一聲“真巧”。隨即上前施了一禮,“先生。”
奉吉也是瞧見了蘇晚,連忙笑著擺手道:“裴夫人,這句先生我可是當(dāng)不得啊,您如今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蘇晚一怔,思及奉吉的身份,才明白他是意指裴寄上榜一事。隨即淺淺一笑:“多謝先生吉言。”
這會兒輪到奉吉驚訝了,這蘇懷的嫡女倒真不如傳聞中那般小家子氣,幾次碰面均是進退有度,落落大方,與他在宮里見的那些個誥命夫人比也不落下乘。
再結(jié)合春闈評閱時,幾位大人對裴寄文章的贊賞有加,只要殿試不出什么差錯,這前三甲說不得就到手了。若是合了圣上的心意,那就又是一個大三元。
要知道這上一位大三元,可還是景元七年的狀元郎顧慎,最后成了長公主駙馬。
想到這里,奉吉又在心底感傷了一番。
“先生您在此處,那趙先生?”蘇晚試探著開了口。
“我們家爺在里頭呢?還望裴夫人稍侯片刻再進去。”
蘇晚頷首垂眸,也立在一旁等著。
好在未過多久,佛殿的大門便開了。
蘇晚微微抬首,眼角的余光掃過一襲便裝的趙元瑜,只見他面上難掩頹色,多日不見,頭發(fā)好似都花白的很了。
“爺,您還好吧。”奉吉已是迎了上去。
蘇晚依舊是站在角落處等著,趙元瑜這時已經(jīng)注意到了她,于是朝這邊看過來,眼神里全然未見方才的頹然,反而隱隱帶了些上位者的威嚴。
蘇晚斂了神色,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上前行禮道:“見過趙先生。”
趙元瑜掃了一眼奉吉,奉吉連忙開口:“爺,這位是裴夫人,之前曾遇到過兩次。。”
趙元瑜點了點頭,好像終于想起來了一般,又隨口問道:“你是來看蘇夫人的?”
蘇晚亦是頷首:“蘇晚今日來寺里還愿,過來同家母說說話。”
趙元瑜怔了片刻,似是有些感慨:“也好,你且去吧,陪他們說說話。”
蘇晚便不再多言,點頭進殿。
她走后,趙元瑜過了好久才突然來了一句:“阿姐當(dāng)時最喜歡和這般年紀的小姑娘打交道了。”
奉吉跟在他身后,也嘆了一句:“長公主最是喜歡漂亮的事物,裴夫人這般好顏色,長公主見到了定然歡喜。”
他話音剛落,趙元瑜已是提步走了。于是奉吉又加快腳步跟上去,一邊問道:“爺,咱回宮嗎?”
“先去一趟臨江樓。”
“可是謝大人那里有進展了。”
——
臨江樓內(nèi),謝不允已經(jīng)等候多時。
趙元瑜主仆甫一入內(nèi),三人便直入正題。
“你是說,當(dāng)初阿姐落難曾經(jīng)藏身于常樂坊?”
“對,我這些時日花了些功夫,終于揪出了當(dāng)年僥幸逃脫的成王府親兵。據(jù)口供,當(dāng)年公主府走火之后,成王曾派大量人手到處搜查,只是常樂坊那地方魚龍混雜,他們只是草草略過。而后來發(fā)現(xiàn)長公主蹤跡之處卻是在常樂坊附近。”
謝不允頓了頓又接著說:“而且,我從他口中證實了,阿瑾當(dāng)初被囚禁時確實是身懷有孕。”
趙元瑜登時像是泄了口氣,他頹然道:“那孩子呢?這么多年過去了,孩子還在嗎?”
“圣上放心,我已經(jīng)派人去常樂坊打探,相信不日便有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