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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色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攪黃了夏宴承生意的緣故,感覺他心情很不錯。
第一次看見他收起刺和顏悅色的跟她說話。
很不習慣。
她的心有點酸酸脹脹的,就算在出租車上也是發著呆,兩人之間話本來就少,一路上氣氛沉默地可怕。
傅城帶著她來到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地段,夏色站在他身邊,看著他輸入密碼走進公寓的大廳,一路上到最頂層。
當少年打開頂層的房間門,夏色四處打量著這個地方,站在透明的落地窗旁看著夜晚之下的萬家燈火久久不動。
“以后我就住這里了。”
傅城坐在她背后的沙發上,玩著手里的鑰匙卡,卻見少女一動也不動,仿佛是一座死物雕塑般。
“還真要感謝你的貢獻呢,要不是你肯給我這么一個改頭換面的機會,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住得上這么好的樓。”
陰晴不定的傅城又回來了,一邊怪里怪氣地說感謝她,一邊又不忘記提醒自己,這全靠他恨之入骨的夏家才能得到的東西。
“靠著夏儒生那個死去的畜生,得到的這一切,我居然還有點開心……你說夏儒生要是泉下有知,他會不會氣得爬起來指著你,罵你給仇人一個毀掉夏家的機會,還提供這么好金錢和物質?”
“傅城,你說我可以,別說我父親!”
病了的人永遠是瘋狂而病態的。
他難道就是為了想她炫耀這一切才帶她過來這里?夏色不想理會他的挑釁和發瘋,他不就是想看她難過,可惜真的沒有。
沒有什么好亂想的。
這本身就是屬于他的東西。
夏色不想待久,她明天還要去上早班,幼稚的炫耀也炫耀過了,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也該走了。
可是在離開之時被他抓住了手,一把推到沙發上壓住。
“你這是做什么?!”
傅城的眼里黑霧霧的一片,他專注地看著被壓在身下的她,突然伸出手將她的衣服扯到了頸部,在那片散發著溫熱軟面似的胸/房上帶著情/欲地咬了一口。
“我只是想……試試在這高樓的最頂層上你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病了的少年就是個瘋子。
他說,夏色你不是說要對我好嗎?
他想上她。
想試試在夏儒生的房產里上他女兒的感覺,還要把她按在透明的玻璃窗前,讓她面對著外面的璀璨燈火,從身后狠狠干/她,那種感覺一定很刺激。
“你瘋了嗎!我不要!”
傅城從她身上抬起頭,表情似乎有些困惑,他靜靜地與她對望,“你不是說你會對我好的嗎?怎么,反悔了?”
他今天很奇怪。
這句話重復了很多遍。
似乎在否定,又好像想要她承認些什么。
陰陽怪氣的,仿佛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壓在她身上的少年的表情變化多端,去她家時還是一副愉悅的模樣,可是到了這里又開始發著瘋,伸出身上的刺,迫不及待地去扎別人。
“傅城,我們去房里做好嗎?”夏色輕柔地摟住他,伸出舌頭緩緩在他敏感又通紅的耳垂上舔吮了一下,看著他眼里的情/欲越來越濃,目光漸漸深邃起來。
“我會對你好,一心一意地,只要去房里,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少女調皮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邊說著曖昧的話,邊順著他的耳垂舔下去,來到了不斷滾動著的喉嚨,輕輕地含住了那塊骨頭——
傅城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她抱起來——
禁欲整整半個月,他難受又猴急,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舒舒服服地埋在她花/心里,狠狠地/干,干得她出/水,干得她發軟只能靠在他身下慢慢變成好看的粉紅色。
傅城就像永遠不滿足的饕餮,身下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渴望的東西,她就像甜美多汁的水果,可是渾身都是毒刺,他排斥過,恨痛著卻戒不了那種食髓知味的快樂。
真爽。
他會死在她身上的。
一次又一次,可是又戒不掉。
“你會對我好的是吧……”
就算是在高/潮射/出的那瞬間他還在問這個問題。
“夏色,我得到了這些本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你要是敢欺騙我,利用我……,我會殺了你,真的會殺掉你的。”
夏色被他一次又一次撞得都說不出話了,表情看上去痛苦又快樂,她咬著唇,彼此呼吸交纏,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緊緊地抱著他,仿佛他是海里唯一的浮木,無依無靠,只能緊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