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未栩在看到暮鼓的瞬間頓時呀呲欲裂。
“誰的孩子?”元未栩手中的箭劍微微顫抖,冷冷的話語出聲,身后的精衛各個也是不敢出聲。
“哥哥。”暮鼓看著元未栩。
“說。”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股殺氣涌動。
“哥哥,你聽我說...”
“鳶兒,是誰在說話?”姜河不耐的在屋外喊道。
元未栩聽到聲音立即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哥哥,你聽我說。”暮鼓急忙拖著笨重的身體追上去,可是急忙之中,竟沒有看到門檻,一下子跌倒在地,那一刻她明顯感覺到似乎孩兒要出來了。
“主上。”
“鳶兒。”元未栩心焦的回身,看到暮鼓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姜河和昭青從外面走進,頓時大驚,昭青急忙跑了出去。
“大人,是這個女人?”不遠處一顆大槐樹后的一名麻布衣服的人小聲對旁邊的人說道。
“就是她,立即回京稟報古大人,要快。”李舍邯說道,古大人說的沒錯,她果然沒有死。
“是誰?”還想要繼續留在這里觀察,倆個巡查的精衛突然喝道。
李舍邯深知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將這消息帶回去,不可戀戰,而眼前的人絕非等閑,急忙逃生而去。
屋內的叫聲撕心裂肺,聽的人揪心的要命,屋外更是亂作一團。
元未栩站在屋外,怒發沖冠,那雙眼眸幾欲噴出火來。
“是你,對不對。”元未栩一把提起姜河質問道,仿佛一只失去理性的獅子,鳶兒怎么會有孩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姜河同樣不甘示弱,狠狠推開元未栩:“你是誰?敢上我家放肆,若是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要你償命。”若不是他,鳶兒怎會如此。
隔壁的狗兒因這兒的爭吵也嘶鳴的叫著,仿佛被驚擾了一樣。
二人劍拔弩張,一股吞噬掉一切的毒龍在空氣中盤旋。
“大河哥,好好說話。”昭青擋在姜河的身前,看著蠢蠢欲動的精衛急忙說道:“這位大哥,誤會誤會,有話好說。”
“你和他是什么關系?”元未栩問道。
“什么關系?哼,我就告訴你,鳶兒已經入我家祠堂。”
耳聽祠堂二字那還得了,元未栩拔出劍直向姜河而去。
“敢娶我元未栩的妹妹,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一個鄉野村夫口氣不小。
姜河也是一個捕快,功夫不精,卻也知道閃躲皮毛:“你妹妹?那是我妹妹。”
元未栩聽此停住手中的劍:“說清楚。”
姜河此時也有些惱怒,喝道:“憑什么和你說清楚,你又是誰?把鳶兒害成這樣,還敢如此囂張。”姜河本就是小痞子的性情,哪會怕他。
元未栩說道:“我是她親哥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元未栩心中更是猶如刀割一般的疼,當產婆從屋里出來時,元未栩眼中的冰冷就沒有變過,懷胎不過九月,而八個月前她在顧宮。
“昭青啊。”產婆黃婆子從屋里跑出來,滿手的鮮血,汗像是流水一般:“昭青,快進來幫忙,鳶兒現在快暈過了,孩子還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搞不好人和孩子都沒了,大河大河,快去幫端熱水,快點。”
元未栩彈跳般的起身:“你說什么?她若是有事我讓你們全部陪葬。”
黃婆子斜著看了他一眼:“這是哪個來的瘋人,女人生孩子,你們大男人湊什么熱鬧,全都出去出去。”
元未栩被趕出來正要發作,精衛急忙攔住他:“王爺,救主上重要啊。”
元未栩拂袖背對而立,屋內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他金質玉相的臉上血筋暴跳。
“你就放心吧,黃婆婆接生數十年,沒有一次失敗過,鳶兒姐會沒事的。”昭清端著水對他說道。
可是元未栩心中的恨與不安何止這些。
屋內。
“這鳶兒的身體骨就不是生孩子的身子骨,造孽啊。”黃婆子一邊汗流浹背一邊絮叨著。
當年鳶兒被黃石尋回,教授武藝,可是在流亡的途中,鳶兒的身體受到重創,黃石天下尋得珍藥,為鳶兒看病,后來加之調養生息,身體恢復十之八九,可是暮鼓的病根還是落下了。
“昭清...昭清...”暮鼓虛弱的召喚。
昭清為暮鼓擦著汗:“鳶兒姐使點勁兒,你可以的,我們盼了這么久他就要出生了,鳶兒姐你要挺住,使勁兒啊。”
“我...沒有力氣了...昭青幫幫我...”眼看暮鼓眼睛向上翻就要昏過去。
“出來了,出來了,孩子的頭出來了。”黃婆子高興的說道。
“鳶兒姐你聽你聽,孩子的頭出來了,不要放棄,鳶兒姐。”昭清興奮的喊道。
暮鼓的意識由渙散變為率為清醒,保護這么久的孩子就要出來了,眼淚不停的涌出來,有痛苦有激動,她咬牙,仿佛使勁了一輩子的力氣,她不能昏過去,她要生出這個孩子,和他一起放風箏,看風景。
“啊...”這一聲叫出來,仿佛突破了天的腦海,只擊人最脆弱的神經。
暮鼓仿佛昏了過去,靈魂搖搖晃晃出身外了,她聽見外面有元寶的聲音,汪汪叫的好急切,還有一個娃娃哇哇大哭的聲音,好大聲凄涼,好像伸出手來撫摸,可是耳邊那么嘈雜,頭疼的厲害。
“是個女孩。”
“真好,鳶兒姐一定會高興,鳶兒姐。”有人在晃她。
屋外也是歡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