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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往事不堪回首,我早就該放下了。來,喝酒。”
“哎,你這杯度數也太小了吧。不行不行,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咱倆都認識大半年了,才第一次在一塊喝酒,不行不行,這不行。”
“我的太小姐,你可饒了我吧。我這副老身子骨,沒喝過幾次酒,可經不起你們這些小孩折騰。”
“不就比我大了四五歲嗎。裝什么老年人呢。我夏清瑜既然認了你這個朋友,喝酒這事就不能這么將就。你說你都二十好幾了,成天就只知道拼命工作,活得那么累,偶爾放肆一回又怎么了。”
“嘿,夏清瑜,你這兒可是音樂酒吧,怎么還勸起酒來了。”四月笑。
“唉呀,放心吧,喝多了,有我把你扛回去。我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保證不會趁你喝醉了把你扔給哪個男人去……”
四月:“……”
————
次日午后,四月才終于醒來。
她頭疼欲裂地洗了把臉后,才慢慢悠悠地走到窗臺拉開窗簾。
窗外的陽光格外的柔和,慵懶地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留下滿地的斑駁。
四月拿起床頭的水杯,靠在窗戶上,吹著涼風,喝了一大口水,才覺得頭疼漸漸緩了一些。
然后踩著木地板向外走去,身后的特制珠簾輕微碰撞,略有聲響。
“四月,你醒啦。”夏清瑜聽見動靜從廚房里走出來:“你酒品可真夠差的,為了把你扛回來,可真是把我累死了。給,喝點醒酒湯,能舒服些。”
“我干了什么?沒給你惹事吧。”四月接過,有些不安地問。
“你還能干什么呀。無非就是死活扒著吧臺不愿走,我硬找人把你拉回來的。你要是能喝到把我店給砸了,我才算你有本事。”
“誰讓你灌我酒呢。”四月一聽自己沒鬧出什么事,頓時輕松地說。
“也不知道是誰最后喝的那么歡快,現在醒了,倒又怪起人了。”夏清瑜撇了撇嘴。
“照你這么說,我還得好好感謝你啊。”
“那可不是。要不是我,你哪能哭的那么痛快。”
“我哭了?”
“嗯,不止哭著,還鬧個不停。嘴里除了喊著想爸爸,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聽著好像我還認識……不會是你前男友吧。”
四月:“……”
“你看你緊張成這個樣子,哎呦,我的月姐姐,這能有什么呀,誰還沒談過幾次戀愛啊!”夏清瑜還在沒心沒肺地嘻笑。
但當她看到四月越來越凝重的眉時,立刻站直腰板嚴肅了起來,舉起右手:“月姐姐,我保證我不會亂說出去,我讓店里的那些人也都閉嘴。姐,您千萬別生氣,成不?”
四月無語地看著她:“……好吧。”誰讓她自己喝了酒,還酒品那么差。
夏清瑜看四月點了頭,立馬就想溜:“那~姐姐你先歇著,我得去拾掇一下,昨天和老于約好了,得去店里和他們談談生意上的事情。”
“哎,清瑜你等我一下,我也去收拾收拾回酒店吧。”
“你跟我還客氣什么呀,先在我這兒住著唄。反正你昨天還說你不急著回上海,就在這兒住著,我好不容易找著個能說話的伴兒。”
“那好吧。可是我也得回去拿行李吧。”
“也是。那你先收拾著,不著急。”
“嗯,好。”四月轉身就向房間走去。
“哎,對了。月兒姐。”夏清瑜突然叫住她:“你在這兒認識的有一個長發飄飄,長的很美很仙氣的女孩嗎?就是那種不識人間煙火,又讓人感覺特別清冷不敢輕易靠近的那種。”夏清瑜突然想起這件事,依葫蘆畫瓢地說道。
“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昨天晚上我店里的人跟我說,她好像一直有在看我們。不過店里光線暗,他也沒不確定。”
“會不會看錯了?我們能有什么好看的。”四月想起在咖啡店外看到的那個背影,疑惑地問。
“也許吧。不過那女孩也確實太特別了,穿著打扮和店里格格不入,又沒點東西。昨天晚上客人不是特別多,我的人又不好去把人趕走,就一直由著她那么坐著。不過在你喝多亂嚷嚷喊名字之前她就走了。”
“哦。那估計是光線太暗,你的人看錯了,指不定人家姑娘心情不好,在想著什么,發呆呢。”四月揮去心中的那點猜想,只覺得自己太無聊。
“也是。我也就是聽他們說的有點玄乎才信的,女人看女人,最多也就是覺得別人比自己漂亮,才多看幾眼罷了。能有幾個人能一直看的,真是想多了。”
“嗯,快換衣服去吧。還出門呢。”四月提醒道。
“哦。好,你也拾掇著。我先去化個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