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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什么斷橋,多不吉利啊?”
那嬌艷俏麗的青衣女子,既有南方女子的心思靈動、狡黠慧捷,又兼北國女子的率直坦然,今日隨他和姐姐外出閑游心中歡喜,是以未等姐姐白素貞搭話,便開口言道。
“小青!”
白素貞溫婉賢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非岑碧青這般的近乎不諳世事,聽聞妹妹說這些喪氣話,忙開口嗔責制止。
自從寶石山前驅逐蛤蟆精王道靈之后,包文正對岑碧青也有所改觀,況且同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對,而姐夫李公甫的腎俞受損也已痊愈,也無謂對往事睚眥必報,誓不罷休。
“白堤自孤山延伸此處,每當斷橋拱面的積雪融化之后,兩端卻是覆雪依舊,乍一看猶如至此而斷,所以稱之為斷橋,左右不過是個名字罷了。”
包文正久居錢塘縣十余載,對于這西湖的典故自是極為熟悉,便開言轉圜說道。
“這斷橋,還是許官人和姐姐初次邂逅的地方啊!”
岑碧青也是冰雪聰明,此刻絕色的容顏笑靨如花,語出調侃之意,含笑如常的說道。
“娘子,斷橋橋未斷,殘雪雪未殘......”
包文正這一言另有深意,且是故作不經意之間的語重心長,只因這些時日也曾旁敲側擊自家娘子的道行和法術,知曉即便是借助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聞仲與驚蟄之日的天雷,更有兜率宮太上老君的金剛琢在手,奈何自家肉體凡胎道行淺薄,欲殺法海也不過是五五之數。
若殺了法海,自是不會上演“金山對雷鋒”的慘劇,自此與這人間三百載細細揣摩系統任務《斷橋殘雪》究竟何意;但若是力有未逮,法海和白素貞自此不死不休,那水漫金山必定會如期上演......
“許官人,姐姐,我們去橋上走走吧?”
岑碧青雖是冰雪聰明,卻是捉摸不透“許仙”這番話的用意,只道是還在講述斷橋殘雪的典故,也隨之生了幾分興致,挽著姐姐白素貞的柔荑,笑著說道。
既然到了西湖斷橋,依照白素貞而言自是信步閑游一番,只是那燦然的星光水眸卻是瞧向了自家的官人,正所謂夫為妻綱,見自家官人含笑如常,這才頷首應下妹妹之言。
羅裙微動,踱步而行,那一雙嬌弱的身軀猶如扶風玉柳曼妙非常,隨著豐姿雋爽的翩翩少年郎君前往斷橋而去,與周遭的游人眼中,卻乃天造地設之和,委實是羨煞旁人。
這也是“許仙”和白素貞,同游西湖斷橋為數不多的幾次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