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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族長直接讓村書記給氣暈了過去。

他好后悔當(dāng)初跟這個兒子講了小南山古家避難的山洞,這地方他這輩子也只去過兩次。一次是他爺爺領(lǐng)路；第二次是族長怕自己撐不過那年的大旱饑荒,領(lǐng)著村書記進了一次。

告訴他若真有萬一，把古家十歲以下的長子長孫都送到這里來。

可這兒子都干了什么？他竟然把古青玉那個孽種給養(yǎng)在陣洞里十來年，這不是要他老命是啥？’

約過了半刻鐘左右,族長才再次清醒過來。這時他屋里已經(jīng)擠滿了村書記家的大大小小，族長對跪在他床前的村書記也懶得理會,直接讓古清水留下,把其他人都趕了回去。

村書記不肯走，他有些擔(dān)心族長會跟清水說古青玉的事情,這等丑事他沒臉也不愿讓小輩知曉。

“你不走是不是？”族長狠拍著床沿，怒吼著。

“爹,你別氣。俺知道錯了。”

“呵，知道錯了是吧？那跟俺講講知青點現(xiàn)在缺了誰？”族長不認(rèn)為古淮山會無緣無故的提知青點的知青回城探親,再聯(lián)想到張靜柔這段時間并沒有和知青點那邊接觸，他心里就有了懷疑。

“一個女知青,家里人病重,想回去看看。”

“啥時候的事情。”

“半個月前。”

“你說什么？”

“就是送木頭媳婦兒上火車的那日。”

古清水此時倒是聽明白了些,這祠堂丟東西怕是和知青點的知青有些關(guān)系，而這人還是他爹給放的,怪不得他們尋了這么久也找不著。

“她和那孽種是啥關(guān)系？”族長突然坐了起來，死盯著村書記咬著牙問。

“爹！”

“說。”

“是他……是他正處的對象。青玉說她懷了他的孩子。”因為這個,村書記才放行讓李秀珠走的。他也不想青玉一人孤零零的在陣洞里過一輩子,想要有人陪她。若那女人最后能帶青玉走,他會想法子給她弄個回城名額。

“你”

“爺爺！”古青水輕拍著族長的背,安撫著。

“清水，你要記住自己是下任族長，一切都按族歸來，不管是誰，嚴(yán)懲不貸。”族長冷眼掃過村書記，閉上眼睛說了句。

他老了，也不知還能活多久，族長很是慶幸古家的祖訓(xùn)，歷任族長不到最后一口氣不得泄露洞里秘密半句。

“是，爺爺。”古清水對跪坐在地上的爹不知該如何處理，按照爺爺?shù)囊馑际且屗糜H爹開刀啊。

“爹，你還是先回去吧，俺和爺爺好好談?wù)劇！惫徘逅粗皖^不語的村書記，輕嘆了聲。

“清水，可是你爺他”直到這時，村書記才覺得后背發(fā)麻，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犯了古家的大忌，他引狼入室了。

“爹，你回去吧。”

“老東西，你回來了？”張靜心躺在床上見男人進屋，一臉的訕笑。

她剛才一不小心的干了件壞事。嘿嘿，但希望男人別發(fā)現(xiàn)了才好。

“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兒？”古淮山倒了水出了屋子又給自己沖了下涼。這都八月中旬了，天氣還是熱的厲害，只是出去走了一圈，他身上就冒了一層汗。

“沒干啥，我能干啥，一人可憐巴巴的守著屋子等你回來呢。”張靜心一臉子討好。

“說吧，不然等我發(fā)現(xiàn)，你知道的？”古淮山盯著小媳婦的小胸脯笑得不懷好意。

“老東西，你這家暴還沒完沒了了？”

“差不多，誰讓你不老實呢。”

“……好吧，我說還不成么，我來那個了，一不小心把……把床單給染色了。

屋里我找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有新的床單，所以所以你看著辦吧。”張靜心真的很怕男人的魔爪，閉上一眼很識相的一鼓作氣飛速的說了。

古淮山無語的翻開被子一看，還真是染紅了一灘，無奈的出聲道：“身上有啥不舒服的跟我說？”

前幾天他還以為小媳婦兒來月事兒，原來是在這等著呢。家里的床單梅子和他說都洗了，還晾在外面呢，現(xiàn)在拿過來換上也不合適。

今晚也只能將就一晚了。

“沒，就是小肚子有些脹脹的。”

“那該怎么辦？”古某人沒經(jīng)驗，想幫忙卻無處下手。

“你幫我沖杯紅糖水就成。”張靜心從銀袋子里拿了一小包紅糖出來，這還是她在m省買的，可是她迷糊的買了紅糖，忘買了月事帶。

張靜心現(xiàn)在身下正用草紙撐著呢。就古淮山出去的這會兒功夫她都跑了兩趟茅房了。

“還有別的需要嗎？一起說好了。”古淮山見小媳婦兒卷縮著身子趴在床上，有些擔(dān)心的問著。

“別的你也幫不了。”張靜心訕笑的沖古淮山眨著細(xì)長的眸子。

張靜心覺得大姨媽來的這么快，估計是這幾日日夜奔波給累的。這量也太多了點，她邊抱著小肚子想著晚上該怎么辦？

邊夾緊雙腿起身抱起草紙就往茅房沖去，若這樣下去這一夜看來她也不用睡了，這時候張靜心無比想念姨媽巾的好來。

只要一片，只需一片，她就可以安心的一夜到天亮。

“你慢點。”古淮山見小媳婦兒急匆匆的模樣，不放心的出聲。這天黑，她莽莽撞撞的被啥拌著倒時就有的哭了。

一夜折騰，張靜心早上有氣無力的被男人抱到凳子上坐好。床上的床單早已不成樣子，古淮山先把昨晚屋里半夜小媳婦兒換下的一堆草紙給扔進了茅房，然后把床單扯下?lián)Q上干凈的把小媳婦兒抱上去躺好，才出屋清洗屋里堆的高高的臟衣服。

男人洗衣服是不好去溪邊的，村里的娘們嘴碎，誰知會講出啥對小媳婦不好的話來。

等張靜心再次醒來，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半山腰，張靜心慌亂的起身查看下身，怕自己睡糊涂又血染了一片。

“咋起來了？”古淮山端著糖水雞蛋進屋，見小媳婦兒站在床邊，細(xì)長的眼睛正盯著床單瞅著，覺得有些滑稽又搞笑。

心里了然小媳婦是怕又弄臟床單吧。

“醒了，就起了唄。”張靜心沒啥精神兒，說完抱起草紙又要往茅房沖，剛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走到古淮山身邊，撅著小屁股問：“山哥哥，我屁股后面沒弄臟吧？”

“沒有，快去。”古淮山把手里的碗放下，好笑的輕拍了下小媳婦的屁股無奈的說。

兩人相處時間越長，古淮山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在帶閨女。

糖水雞蛋是陽縣這邊女人特有的福利，聽說一般女人痛經(jīng)都會吃這個。張靜心其實心里覺得這樣搭配有些甜膩，可在男人期待的目光里，還是閉上了眼睛先把滾燙的糖水喝掉，接著皺著眉頭兩口把碗里的雞蛋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