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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姣喝了小半個時辰的酒,正打算回去,可她剛站起身來就被矮桌絆倒。正當她飛快的想要保護肚子的時候,已經穩穩當當的的落進了一個人懷里。
“這么巧啊,林小姐。”這人語氣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白衣、長發、這種稱呼不是白將移又是誰?林姣這個時候有些迷糊,但是還能辨別出這個人是誰。
為什么每一次林姣遇上窘迫的事,他都會正好在周圍呢?林姣想不明白。
“林小姐不用每次看到在下,都這么刻意的引起在下的注意。”他放下林姣,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喝酒了。”這不是問句。
他湊過來聞了聞林姣身上的酒味,又看了看桌上擺著的酒盞道:“汀闌的桂花酒雖然味道輕淡甘甜,但是后勁很足。”
接著林姣就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了,她只知道白將移身上有很濃郁的竹葉味,這種香味還十分有助于睡眠。
林姣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白將移的腿上,這個男子還一本正經的擦拭著一個陶瓷塤。
她猛地坐了起來:“你怎么還在這,你剛剛做了什么。”
“放心,你長得這么安全不會有事的,你醉了。”他頓了頓補充道:“有了身孕最好不要亂跑。”
“你怎么知道?”林姣緊盯著他,好像怕他對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圖謀一般。
他不曾抬頭,仍然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塤,好看的臉配上他身后那淡淡的霧色,別樣有詩情畫意。“略懂醫術。”
林姣環視了周圍,發現自己正處于酒館的屋檐上,身下還有幾塊粗布墊著,以隔絕略微潮濕的瓦片。她不禁納悶,這些懂些武功的人怎么就喜歡爬上屋頂呢。
白將移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淡淡開口:“酒館人多,只有這里還算清靜。”
“走吧。”林姣還沒想到該用什么方式起身,白將移已經拉著她的手臂落了地。
這種速度林姣甚至沒有察覺,自覺的他武功一定比楚歌要精湛的多。
“我不便送你回府,路上自己小心。”他溫柔把林姣的油紙傘送回了她的手上,言語里雖然沒有半分動容,但光是這一張臉就足以顛倒眾生。
這時候林姣才想明白,這白將移和蕭梓媚關系匪淺,難怪她一直有意避開宋功名的提親。再說這白將移武功好、人長得英俊,除了有些面癱之外沒什么大問題,與蕭才女還是甚是相配的。
蕭初乾今天聽說她獨自出門便有些緊張,得知林姣只是一個人出門晃悠便愈加生氣,這丫頭自從上次遇見刺客之后還不長記性,出門連個家丁都不帶。
他擺出一副教訓小孩的樣子訓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林姣坦言反問:“難道我還能變成一條狗?”
蕭初乾被她這一句話噎住,好久都沒緩過來。
“我是說你現在了有了孩子,應該學會保護自己的……”他沒辦法,只能好聲好氣的和自家媳婦講道理。
這時候霽月敲門進來,看上去還有些焦急:“少爺、少夫人,五少爺那邊好像又不太好了,老夫人已經趕過去了。”
“五弟年年都是這般,我們也去看看吧。”蕭初乾剛拿起外衣便被林姣攔住了。
她不慌不忙的分析眼下的情況:“看元喬的模樣并不喜歡生人,我們去了又能有什么用,說不定讓他看了更是煩躁呢,還是等他情況穩定一些再說吧。”
蕭初乾點了點頭,可到底心里又有些放心不下,在屋子了來回踱步。
好不容易他想到了些個其他話題:“明日大娘就要聽你說清楚那鐲子的事了,你打算怎么繞過去?”
林姣坐在榻上有些憂愁:“初乾,難道你不問問我這個鐲子到底是怎么得來的?”
“我只關心你是不是安全,這個鐲子的淵源,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
她夜里思來想去覺得自己不應該隊蕭初乾有所隱瞞,況且自己和楚歌之間也并沒有什么不好明說的關系。
翌日,林姣稍作梳洗往前廳趕過去,路上心里也不躊躇的很,她一面是相信楚歌解決了這件事,一面又還是擔憂。
“喲,姐姐,今兒來的可真早。”魏氏早已坐在了偏位上,小口小口的抿著茶,看上去無比愜意。
“你不是也一大早就在這候著了么?”
“我呀是來看看姐姐怎么丟人的。”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讓林姣覺得煩悶,可礙于周圍還有不少丫鬟在也不好發作。
林姣甩了她一記白眼道:“那你可看好了。”
這邊大夫人遲遲才出現,順道跟過來的還有王氏和蕭初乾,林姣心里明白這大夫人也是肯定自己這一次插翅難逃,也打定了主意要讓王氏難堪。
“這事呢說小也不小,畢竟是三娘你的兒媳婦,這最后應該怎么罰還需要你來定呢。”穆氏剛染得指甲別樣紅顏,配上這朱砂色的褶裙,更是凸顯出來自己的身份。她的話里只有假客套真算計,林姣不語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