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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夠承受的?十年都熬過來了。
遠在美國的紐約。
富人區少有的華裔——冷氏莊園內。
程梔容給冷寒天做好了日常的身體例行檢查之后,已經接近午飯的時間了,其實不過早上十點鐘的光景,老人已經不愿意讓她回去了,堅持要留她在家里用完午飯再走。
以往,程梔容還會有些招架不住冷寒天的這股子熱情勁,最后留下來,但是,今天不行,中午醫院有場手術,是她師傅彼得先生主刀,她給他做助手。況且,師徒二人的默契是醫院里面公認的。
程梔容看向不遠處坐著的男人,眼神中帶著求助,目前,這里只有一個人能夠“毫不留情”地拒絕冷寒天的要求的人只有他了——隋冷清,冷寒天的寶貝外孫。
“人家每天都能抽出時間來看你,就已經很好了。你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老人就不要給人家添亂了。”作為冷寒天的外孫,自然深諳如何“正確打擊”外公之道。
老人原先神采奕奕的臉色即刻陰云密布,不服氣卻又無處可發泄。
老王抿著嘴直憋著笑。
程梔容收拾好隨身攜帶的箱子,一位傭人從旁邊接過,“爺爺,我明天再來看你,我師父也說想你了。”
剛剛隋冷清說的話已經惹得老人很不高興了,拐杖在鋪著暗色花紋地毯的地板上重重敲了三下,他著急起身。
老王邁步過來,擔心他起得太猛了,連忙想要攙扶他,卻讓老人拂袖趕到了一邊。身形不見一絲佝僂的老人,一手背在身后,一邊朝著一樓的臥室走去。默不吭聲,那房門關上的聲音可是摔得震天響。
哼,他可還記得剛剛老王在笑話自己呢,別以為他不知道,記仇可是他最擅長的事情了。
“看吧,爺爺可是最聽你的話了。”程梔容拿起藥箱,聽著關門聲一笑。
“他就是太閑了,我不在的這些時間,他不知道提出多少無理的要求吧。”隋冷清站起身來說道。
“那我先走了,改日我再來。”
“程小姐,我送你。”老王替程梔容拿過藥箱,恭敬道。
“謝謝。”
廚房里面傭人還在忙碌,因為廚房跟客廳相距很遠,暫且聞不到飯菜的香味。
老人近年來特別愛耍小孩子脾氣,真是年齡越大,心性越小了,因此,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不出一會,他就一定會乖乖出來吃飯的。
他來到美國已經第二日了,這次是他獨自一人前來,并沒有帶上陳州,因此,國內有任何事情,陳州都是要定時向他匯報的。
“總裁,國內現在瘋傳您的緋聞。”
“緋聞?”
在隋冷清看來,緋聞一詞用在自己身上甚是新鮮。
“總裁,您與程小姐在機場,當場被人拍下來了照片放在了網上,目前,我已經聯系了媒體加緊時間刪除內容,但是并不排除還有一部分的人保存下來。我已經把新聞發到您的手機上了。”
其實,遇到這種情況可真是沒有什么好緊張的,公司的公關完全可以處理完全這件事情,但是事關總裁的“幸福大事”陳州,是萬萬不能松懈下來的。
在他看來,新聞報道簡直就是捕風捉影。
隋冷清掛了電話,點開了陳州發來消息,其中內容雖然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事實已經被扭曲,他的心里的第一個年頭就是,國內的何覓是否也會看到?
這個畫面他是記得的,當時,程梔容穿著高跟鞋差點站不穩,他才扶了她一下,不成想被人惡意的選取角度與時間當作傳播自己緋聞的引頭來。
“給我接公關部鄒經理的電話。還有,給我定今天回遠山的機票。”既然,他們有能力涂抹黑白,就要承受后果。
“好的,總裁。”
……
才呆了不過兩天就要離開,老爺子定會不高興,眼看午飯時間就要到了,隋冷清想著要同冷寒天用完午餐再回去。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老爺子無論是心里還是嘴上都充滿著對自己的埋怨,整個午餐時間雖然沒有喋喋不休,但是個中怨念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不容易安慰完老爺子,他便離開了莊園,司機載著他駛向機場。
趁著還沒有登機的空隙,隋冷清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過去,收件人是何覓。
“不要胡思亂想,我晚上就到平南。等我……”
到達遠山市的時間已經不早了,這時候,幾近深夜,陳州駕著車子來接他,因為心里一直記掛著何覓,在飛機上的時候,神經一直都不能放松下來,導致他現在非常疲憊,眉心止不住地皺在一塊兒。
寂靜深夜,哪怕再緊急的事情他也不會讓陳州將車開到何宅,再把她叫下來解釋的。
如果他猜測得沒錯的話,她看到新聞的時候跟他一樣會坐立難安,也不會好好休息的,興許還埋怨上自己,躲在哪里默默難受著呢!
于是,陳州將他送回公寓后,就離開了。
關于他的緋聞那件事情,公司的公關已經完全處理好了,原來,散播這個“謠言”,而且還證據確鑿的人只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小透明記者,平時在工作上不思進取,只想著要另辟巧徑,獲得大筆的傭金。于是就把這些資料匿名發給了某個媒體,而這個某體也因此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那個記者呢,則是被驅逐遠山市境內,并且終生不得從事記者工作,這無疑是對個人的警醒與深刻的打擊,也就是代表這個人的一輩子就已經。
拜隋冷清所賜,她這夜睡得卻是不好,整夜的,她又想起來某些不該再想的事情了。
比如,十年前的那個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