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虎的屁股是能隨便摸的嗎?
同理,娘娘腔的屁股是能隨便看的嗎??!
……就算不是屁股,大半夜的瞅見東廠頭頭月下私會不明人士,還沖一面純潔無辜的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就這時候還能面紅心跳星星眼的人那不是傻,那是非常傻!
那笑容分明不是親切的問候,而是封口前的慈悲啊!
面上鎮定內里煎熬,努力朝對方保持圍笑的陸姑姑被自己腦補得分分鐘要魂飛魄散。偏偏比起她來被抓包的當事人沒有一點心虛羞愧模樣,在她說完后反而萬分從容地轉過身,拿自己月光底下雪白雪白的中衣對著她笑問:“姑姑看得可還滿意?”
陸青茴:“……”
我謝謝您哪!
這張臉配上這樣鬼畜的臺詞,實在能叫陸姑姑霎時間怕得哭出聲來。被迫欣賞了一幅“月夜解衣于湖邊圖”,佐以對方可以拿來下飯的美顏,她努力繃住不軟,卻悔不當初自己為何要躲來此處。絞盡腦汁尋找開脫辦法之際,猛然聽見不遠處一聲吶喊替她說出了心中曾經的念頭:“我的天老爺……我瞧見什么了?天人下凡了!”
……朋友,你很有想法,我敬你是條漢子!
陸姑姑木著臉聽對方召喚左右呼朋喚友來看這位“下凡”的天仙,旋即立刻被不知打哪出現的東廠狗腿一二三堵住嘴消滅掉。想來喊出聲的這嬤嬤應是一眾狗腿監視下的一條漏網之魚,就如她一樣。只是那嬤嬤是被打暈帶走,而她——
可能要被打死帶走了。
所以說東廠這一屆狗腿子真是不行,她一個大活人在這睡了這么久都沒人發現。連累她聽到不知什么隱私大事,還要他們家主子頭頭敞著外裳衣帶翩飛親自走過來處理她。
陸青茴心內萬般情緒堵得水泄不通,面上卻端得一派鎮定自若。仰視著笑瞇瞇朝她走來的娘娘腔,沉默兩秒方在對方動手前淡淡憋出一句:“其實我骨頭很軟的,很容易被收買或勸服的。”
“……”
姚景安腳步一滯,盯著她看了兩眼,忽側首掩唇輕咳一聲。
他不知是不是笑了,再度投來的眸光燦然一片,熠熠若星辰。
月色朦朧太引人犯罪,陸姑姑很沒出息地被他的臉閃了幾秒,只覺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有打架不用動手直接顏值碾壓的本領。若非早知此人木有唧唧,又從初見起便不斷被他以語言摧毀她的意志誹謗她的美貌,光憑他這張天上有地下無的臉,她興許早已割地投降跪著喊粑粑。
然而就算她抱大腿求饒,也不代表娘娘腔就會因此放過她。
自封瑪麗蘇小能手的陸姑姑內心拒絕但不得不承認,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從來都是貓捉老鼠的耍弄而不是縱容。所以發覺對方笑完后就再無其他動作時,她也只能十分狼狽老老實實地自草窩窩里爬出來,垂眉順眼地站在他面前低頭:“……我真的什么也沒看到。”
陸姑姑深知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在皇帝身邊時她或許還有與姚景安對掐互懟毫不退讓的底氣,可此刻這個前無大腿后不見人撐腰、對方抬抬手指能讓她自由飛翔的地方,她再無奈再不忿,也只能認慫。
當然認慫的態度也十分誠懇:“公公若是不信,問問你那些狗……寶寶一樣可愛的跟班就知道,我真是在里頭睡了一晚上,啥也沒聽見沒看見。公公想讓我說啥我就說啥,不想讓我說的我一個字也不會透露出去!我這個人最貪生怕死膽小如鼠,若是公公發現消息從我嘴里漏出去了,要殺要剮我都認了絕不反悔!”
她改口改得快,姚景安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倒沒說別的,只道,“陸姑姑說話,我自然是信的。既然姑姑沒瞧見便罷了,就算瞧見了也不打緊。能讓姑姑多瞧兩眼,我亦覺著榮幸萬分呢。”
“……”
后五個字分明故意換了調,那繾綣語氣簡直像湊在她耳根邊上吐著熱氣說的。他明明沒貼近,陸青茴卻不自覺一激靈渾身打了個寒戰。摸著耳朵險些要還手,卻在出口之際將將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太陽打西邊出來娘娘腔長小嘰嘰了?他今日是吃錯藥還是遭人打了?怎得突然之間這么好說話?好到她都覺得不適應了。
她一時間都有些沒回過神,純憑身體反射下意識干笑兩聲,說著“公公大人有大量奴婢自愧不如,既然這樣那便后會有期”,夾著尾巴就要溜走。
她其實本是走成了的。
姚景安真沒派人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