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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致遠皺眉道:“今天周末。”
莫小離道:“我知道,我約了人在公司見面。”
俞致遠睜開眼,“誰?”
莫小離脫口道:“啊晨。”
俞致遠看著她,不悅道:“那個小保安?”
見到他這輕蔑又切齒的模樣,莫小離不由得發笑。
她低頭抵著他的額頭,軟聲道:“他不只是小保安,對我來說,他是很重要的一個人。”
俞致遠越發惱怒,他一翻身將莫小離壓在身下,道:“有多重要?比我還重要?”
莫小離笑瞇瞇地親了親他高挺的鼻子,“你這吃醋的模樣很可愛!”
可愛?他一個五尺男兒,可不稀罕這個形容詞。關鍵是這啊晨到底是什么人,讓俞致遠摸不著頭腦。
他用力咬上莫小離的嘴唇,直至她喊疼才松開,似是胸口憋了氣道:“莫小離,你記著,你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一個!”
莫小離拍拍他的臉,覺得這樣的俞致遠實在是可愛。
她點點頭,“我昨晚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愛你,我要嫁給你。”
聞言,俞致遠面上才緩和了些。
莫小離又道:“至于啊晨,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我都沒有跟你講過。那些事可以講好久,你要有心理準備,等我回來,晚上慢慢講個你聽。你要答應我,不能惱我怒我不要我。”
自答應了他的求婚,她就決定了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也是時候坦誠一切了。她已經為自己的任性付出過代價,她不能讓五年前的鬧劇再發生一次。雖然擔心他會生氣,但有些事情不能再糊里糊涂下去了,那對誰都不公平。
俞致遠在她眉角落下一吻,道:“我知道你肯定有事瞞著我,我想既然是你不愿讓我知道的,就一直沒有問,也沒有查。很高興你終于愿意告訴我了,我會好好聽你說,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會惱你怒你,更不會不要你。你也要相信我,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會和你一起承擔。”
“好,我相信你。”他這樣說,莫小離覺得很安心,她拍拍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道:“那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啊晨該著急了。”
“又是啊晨……”俞致遠盯著她看了半天,道:“我送你去!”
兩人到達丁氏時已近中午,莫小離急急忙忙跑去保安室,只見啊晨魂不守舍地在紙上畫著什么。走得近了,才發現他在素描,素雅的眉,恬靜的笑,畫的可不就是白雅靜嘛!
莫小離道:“你說你左手也能畫,我以為你是在安慰我,現在我相信你的左手確實不比右手差勁了!”
啊晨不知背后有人,驚得抖了筆,白雅靜白凈的臉龐上多出了一條打橫的黑線。啊晨把畫往莫小離面前一攤,喊道:“好好的一幅畫,又被你毀了。”
莫小離翻白眼道:“這怎么能說是我毀的呢?反正是鉛筆,擦掉不就好了。”
啊晨面如土色道:“從小到大,你毀我的畫還少嗎?你得賠我。”
莫小離不知道這小子又打得什么算盤,“賠?你小子今天不對勁,是不是有事求我?”
啊晨眼珠閃了閃,一把抱住莫小離的肩,“還是你最懂我!”
這才剛抱上,啊晨的手就被猛得拉開,只見俞致遠正直挺挺擋在莫小離身前。
莫小離連忙越過俞致遠,抓過啊晨的手檢查起來,心疼道:“怎么樣,手有沒有事?右手已經廢了,左手可千萬不能再受傷了!”
俞致遠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十分不是滋味,又想到早上她對自己說的話,只黑著臉一時也不知如何反應。
啊晨望了眼俞致遠,心下了然,道:“什么廢了?只不過沒以前利索罷了!我沒事,你還是別這么關心我了,我還真怕這手遲早被俞總給廢了。”
“胡說八道什么呢……”莫小離這才想起一臉不爽的俞致遠,收回手道,“你到底有什么要來求我的?”
啊晨收起白雅靜的素描,道:“借我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