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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要,這個我也要!”
俞致遠看著她利索的小動作,笑得更開,嘴上卻道:“女人果真貪心。”
見那帆船越行越遠,莫小離再懶得跟他說話,急急忙忙想要繞過他去追戒指。俞致遠敞開手臂使勁攔著她,一推一攔,莫小離被俞致遠牢牢鎖在了懷里,“你真想要那戒指?”
莫小離心急如焚地望著帆船就要消失的方向,道:“當然!這么漂亮的戒指要是找不回來了,就都怪你!”
俞致遠緊緊抱著莫小離,道:“怪我?那是我的戒指,我有說送你了嗎?”
莫小離一時語塞,卻仍是不依不饒道:“那戒指明顯是送我的!”
俞致遠扶著她的肩,讓她與自己對視,道:“你說得對,明顯是送你的,那你知道那戒指送你是干什么用的嗎?”
聞言,一直急躁不安的莫小離安靜了下來,戒指,鉆石戒指......還能是干什么用的呢?
俞致遠握起她的左手,道:“你既然要那個戒指,就要完成那個戒指的使命。”
聞言,莫小離感到無名指上有絲涼涼的觸碰滑過,再看時,那枚隨著帆船而遠離的戒指正戴在自己手上。看著如此精致漂亮的戒指,她不由得像個小孩子般笑得合不攏嘴。
“咳咳!”俞致遠用咳嗽將莫小離的注意力從戒指轉移到自己身上,“莫小離,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莫小離朝他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你!”
俞致遠道:“你都戴了我的求婚戒指了,不能耍賴!”
莫小離皺眉道:“我只是戴了個戒指而已,你求婚了嗎?”
“莫小離。”俞致遠笑了,他捏捏她的臉龐,單膝下跪,黑亮的雙眼將她鎖住,“嫁給我。”
莫小離靜了半刻,道:“俞致遠,我是個一根筋的人,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一旦認定了你,就是一輩子。你既然說了要娶我,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反悔。”
聞言,俞致遠如釋重負,道:“原來你早就認定我了,也不枉我等你那么多年。只要你點頭,我絕不反悔。”
絕不反悔……聽著這四個字,莫小離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曾想過跟他斷個干凈,甚至想過大方地祝福他和丁潔,可最終她做不到,不是因為孩子,只因她舍不得他。
她知道他愛她,她知道他對她好,但她不敢肯定當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后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包容自己。
這四個字像是一粒定心丸,讓莫小離下了決心,她重重地點著頭,雙手攀上俞致遠的脖子,抱著他包著淚道:“俞致遠,我愛你。我真的真的愛你,我再不能沒有你了。我要嫁給你,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俞致遠聽得一愣一愣的,自重逢以來,別說情話了,莫小離連好話都沒對自己說過幾句。這突如其來的話讓俞致遠覺得自己從未有這么幸福過。
他用指腹擦去莫小離不斷涌者的眼淚,有些不知所措道:“明明說著這么甜的話,怎么哭成這樣?你是想讓我為求婚成功開懷大笑好呢,還是跟你一起抱著頭哭成丑八怪好?”
莫小離被逗笑,“我才不是丑八怪!就算是丑八怪,你也不能退貨了。”
俞致遠吻上她微紅的眼角,“是,我自己選的媳婦打死都不退!”
莫小離吸著鼻涕,剛把手從俞致遠脖子上抽回來抹了把眼淚,整個人便被打橫抱起,她一下失了重心又老老實實攀回了他的脖子。
她懸在半空,看見俞致遠俊朗的眉眼離得越來越近,猛得記起自己臉上鼻涕眼淚交著叉,實在不愿意讓那白凈透徹的臉再靠近自己半分,卻又無處可逃,只能用蒼蠅般的聲音抗議著,“你,你別……唔……唔……我,我要洗臉……唔……”
莫小離全身無力地癱在泳池邊的毛毯上,忿忿地暗罵著一臉滿足地躺在她身側的男人。她說要洗臉,卻被他抱來洗了澡……
泳池是室內的,水溫適宜,水面浮滿了玫瑰花瓣,滿滿一瓶紅酒已見了底,就連燈光都是旖旎的顏色!莫小離回憶著方才被他一杯又一杯灌著酒的情形,還有兩人在泳池里做的那些羞澀得讓人難以啟齒的事情,她終于后知后覺地認定,這是只披著羊皮的狼,這是個蓄謀已久的案!
正惱著,□□的腰上又爬上來一只手,柔柔地揉著,慢慢地移到前面,移到下面……
“俞致遠!你不要再亂摸了……我已經被你折騰得沒力氣了……”她用僅剩的力氣喝著,“俞致遠……大灰狼……大色狼……”
莫小離醒來時,一束光從未拉攏的窗簾縫隙透進來,刺得她瞇起眼,她已經記不起昨晚俞致遠是什么時候把自己抱回房間的了。借著唯一的一束白光,莫小離看看手上亮閃閃的戒指,又看看熟睡的俞致遠,時而忍不住癡笑,時而嬌羞得把腦袋埋進被子。
真想一直懶在俞致遠的懷里,但卻不行,她記起她和啊晨約了去風仁醫院。已經不早了,啊晨應該等著了!她嗖一聲從被窩里爬起,腰卻被人抓住,腰上那雙手稍一用力,她就順當當地壓到了俞致遠身上。被壓著的男人睡眼惺忪道:“你去哪兒?”
莫小離從他肩膀上抬起頭,“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