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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離拉住他,按著太陽穴,“真沒事,咬人的那只狗昨天還和你打了一架呢!你不也沒事?”
“啊?”啊晨楞了三秒鐘,“他?他,他,他……他敢!他敢咬你?我跟他拼了去!我昨天就應(yīng)該打他個半身不遂!”
“保安哥哥,你好勇猛哦!”悠悠道,“你現(xiàn)在都跟狗扛上了?我以為你只打不懷好意的色狼呢!”
說完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正在整理資料白雅靜。
啊晨在公司門口暴打王導(dǎo)的事可是被傳得沸沸揚揚,都說小保安癩□□想吃天鵝肉。白雅靜再怎么也算是高級白領(lǐng)一枚,怎么可能看得上蹲門口的保安?
做為當(dāng)事人的白雅靜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可公司是八卦的孕育地,并不是當(dāng)事人說無關(guān)就能無關(guān)了的。
現(xiàn)在小保安正對另一美女表現(xiàn)出強烈的關(guān)心和愛護(hù),辦公室所有人迅速把白雅靜和莫小離設(shè)定為情敵模式,并向白雅靜投去了各種飽含同情的目光。
打雷也絲毫不會動聲色的當(dāng)事人白雅靜仍舊風(fēng)輕云淡地整理著資料。
這時,丁潔從她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她徑直走到莫小離面前,冷冷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莫小離點頭,啊晨忙道:“我也去!”
所有人都怔怔在看著小保安,只聽他道:“我怕你們吵架。”
丁潔:“怎么會?”
莫小離:“怎么會?”
啊晨煞有其事道:“我是這幢大樓的保安,負(fù)責(zé)這里所有人的安全。不管是打架或者吵架,我都有責(zé)任預(yù)防并制止。”
除了當(dāng)事三人,其余人聽到小保安義正言辭地對丁小姐闡述自己的職責(zé),一面感慨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面憋著想笑不敢笑。
只聽丁小姐道:“在這大樓里,以打架威名遠(yuǎn)揚的難道不是你嗎?”
小保安振振有詞,“我那是以暴制暴!”
終于有人憋不住笑出了聲。
白雅靜放下了資料,走到丁潔面前道:“丁小姐,啊晨打架那件事其實是我的錯……”
啊晨抓住白雅靜的手,對丁潔道:“跟她沒關(guān)系!”
“行了,我沒要追究。”丁潔又對啊晨道,“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不應(yīng)該守在你的崗位上嗎?”
啊晨聞言,頓了頓,仍然堅持道:“你們要講什么,講完了,我就回去。”
丁潔看看他,又看看整個辦公室看戲的員工,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員工無故遲到,做為主管,我有責(zé)任知道原因。”
莫小離點點頭,道:“我遇上了只瘋狗,一直追著我跑,所以我才遲到。”
丁潔:“瘋狗?莫小離,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莫小離笑著說:“丁小姐,那你倒是說說我得了什么便宜?”
所有人也都巴巴望著想要一探究竟,丁潔對視著莫小離,過了一會兒,她道:“沒什么!被狗咬就快去打疫苗,別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小離笑道:“多謝丁小姐關(guān)心。不過我命硬,怕沒那么好死。”
丁潔向四周望了望,沖著所有人怒道:“看什么!都不用做事了?”
說完,她揚起頭走回自己辦公室。
啊晨擔(dān)心地問白雅靜:“她這么大火氣,早上沒為難你吧?”
白雅靜搖搖頭,看看啊晨一直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又看看啊晨。啊晨這才笑嘻嘻地松開,“我勁兒大,疼嗎?”
白雅靜仍搖搖頭,走回自己位置整理資料。
啊晨屁顛屁顛跟在后頭,“你剛才其實不用替我辯解的……”
悠悠確認(rèn)她走遠(yuǎn)了,才輕聲道:“丁小姐昨天在雋漫酒店等到十二點都沒等到俞總,她現(xiàn)在是有氣沒處撒。誰要是再敢出點兒錯,恐怕就不止做出氣筒這么簡單了!小離,你真會挑時間遲到。”
莫小離道:“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悠悠指著辦公桌上的一本Endless,道:“雜志上寫得更清楚!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俞總早已心有所屬,丁小姐癡心付流水。”
莫小離拿起雜志。封面上的丁潔孤零零地坐著,桌上放著一杯檸檬水,和一杯黑咖啡。
照片上大寫的標(biāo)題引人注目:“等不到的咖啡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