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靜王又沒聲了,看來是被我戳到痛點,無法反駁。
“反正我和那個顏明玉長得一樣,就是脫光了衣服,她男人還不一定能……”
靜王突的的一下就半倚了起來,籠罩著我:“你想給本王帶綠帽!?”
我……嘴角抽搐了好幾下,都知道我不是他的王妃了,還說出這種話來,他還能不能能不能要點臉了?
“王爺你是被帶了綠帽子沒錯了,但不是我給你帶,是你真正的王妃給你帶了,我只不過是個冒牌的。”似乎靜王真的忘誰才是他真正的王妃。
靜王也是只選擇自己喜歡聽的放入自己的耳朵里面。
“本王不管旁的,現(xiàn)在是你睡在本王的身邊,你就是本王的王妃。”
靜王這人……比我還不講理。
“總之本王應允你就是了。”
很好,激將法起作用了,看靜王這反應,說他對我沒有半點喜歡,誰都不相信。
只是……有那個人被靜王喜歡,似乎是件非常倒霉的事情,而我就很幸運的成為了那個倒霉的人。
我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倫起了倆小拳頭,打在靜王的腿上面。
“顏明玉,你干什么!?”
“王爺你騎馬都勞累了一天,我給你捶捶腿,舒緩一下筋骨。”
靜王一下把腿收了回來:“你這樣,很難不讓本王想到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
都沒法和靜王愉快的聊會天,這二傻子說話都太直接了!
清早開了房門,現(xiàn)在門外,我感覺到空氣一下子都清新了。
心胸闊達了,連視野寬了,呼吸的空氣也是甜的。
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一下,身后的靜王王卻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你擋門了。”
什么浪漫的情懷都在靜王這一句話之后煙消云散。
我嫌棄地看了一眼靜王:“讓人給你讓道,是借一下,而不是你擋門了。”
我這話剛落,靜王皺著眉咳了一下,我扭頭一看,就見有三個小士兵恭敬的喊了一聲:“靜王殿下,靜王妃。”
靜王“嗯”了一聲,那三個小士兵非常快步離開,似乎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從三個士兵的背影轉(zhuǎn)回了視線,看向靜王,:“他們該不會是認為我在對王爺你說教吧?”
靜王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著他的隨身□□走出了房間。
想通了,我的心情也沒有那么難受了,也不再那么憋屈著自己。
之前的幾天,一天到晚我都呆在馬車里面不出去,我今天卻是一改之前的作風。
才啟程不到兩個時辰,我就撩開了馬車的簾子,對著走在馬車旁的小士兵道:“你去和王爺說,就說我想騎馬。”
小士兵愣了一下,隨之反應過來,應道:“屬下這就去。”
半響之后,小士兵牽了一匹白馬過來。
我放下簾子,換下了一身比較輕便的紫色衣裙,一下馬車的時候,那小士兵一下子便低下了頭。
有好些幾個士兵都不敢直接看向我,第一是因為我的身份,第二我估計他們也是不敢看的,像這種類型的男人在現(xiàn)在統(tǒng)稱為宅男。
我騎上馬趕到前面靜王的位置。
“一整天都在呆在馬車里面,悶得慌。”
靜王聞言看了一眼我,收回目光看前方,隨后又很突然的看向我,看著我身上得裝扮,蹙眉。
“你怎么穿成這樣子?”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也沒怎么樣呀。
“我的衣服怎么了?”
靜王的招牌動作――皺眉,皺眉之后轉(zhuǎn)回了頭。
“沒事。”
沒事才怪,我朋友跟我說過比起紅色,其他顏色來說,就是紫色才是最適合我的,特別是那種深紫色。
因著行軍的速度,所以馬匹不會跑得太快,天氣剛好,天氣陰冷,沒有太陽,我便一直騎著馬。
有一句沒一句的跟靜王閑聊著。
到了中午時分停下來歇歇的時候,靜王先下得馬,隨后我也下馬,突然踩空了,身旁靜王眼疾手快伸出手的傾身過來,重力作用,靜王抱著我轉(zhuǎn)了半個圈,兩個都倒在地上,幸虧地面是都是草,心有余悸的我抬起手拍了一下靜王的手臂:“馬那么高,我下來的時候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從知道靜王真真切切是個只會吼人的紙老虎之后,我就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話剛說完,四周圍一片寂靜,我才反應是哪里不對了。
慢慢的從靜王的身上爬了起來,牽著我的小馬匹到一旁的樹下綁了起來,原本非常安靜的氣氛,在我轉(zhuǎn)身的時候,該干嘛的還是在干嘛,繼續(xù)動了起來,一副好不忙碌的樣子。
我走到了靜王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他們不會以為我在給你臉色看吧?”
靜王閉上了眼睛再睜開了眼,似乎要緩緩剛剛受的刺激。
長呼了一口氣,瞇眼看我:“凡事你能不能先過一遍腦子,關起門來隨你鬧騰,你這樣要我在下屬的面前如何立威?”
我抿住了嘴巴,憋住了笑不說話。
靜王雖然有時候做事是挺可惡的,但有時候也挺可愛的嘛,可愛到我非常非常想要□□他的那種程度。
我從來都不是抖m,我絕對是前面的那個字母s。
靜王我突然笑的這么開心,栓好了馬匹之后,迅速的離開我身邊,就好像我會害他一樣。
靜王一走,我也粘了上去,士兵有有規(guī)定的活動范圍,不能亂跑,所以這周圍有很多空余的地方,靜王不受規(guī)定限制,他倒是可以到處走走。
我隨著靜王到處走走,走到了小河旁邊,靜王打了水之后坐到了一旁的樹底下。
我洗了臉回來,我也坐到了他的旁邊,我想了一下,我直接就問了出來:“王爺,你是不是對我有一丁點好感。”
正在喝水的靜王突然一口水都噴了出來。
……幸虧我沒有站在他的面前,不然遭殃的那個肯定是我。
靜王連連的咳了好幾聲,猛的看像我,露出了譏笑:“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自信?”
聽到靜王這么一說,我故意露出了一副如釋重擔的笑容:“我喜歡就好了,本來還想著如若是王爺你說你是對我有一絲好感的話,我還考慮著要不要這輩子就湊合著和你過了。”
靜王一愣反應了過來看著我,非常的認真:“你說真的?”
我挑了一下眉,反問道:“難道我現(xiàn)在像是在說假的嗎?”
靜王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一些不自在,猶豫了半響。
“其實吧,本王并不討厭你。”
……男人呀,和女人一樣,都是喜歡口是心非。
一個大男人還扭捏成這個樣子,喜歡就喜歡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里還會有第三個回答,不討厭我?這算是幾個意思?
“不討厭我,是什么意思啊?”我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靜王的視線看向另一邊,然后回答我:“就是有一絲的好感。”
靜王啊靜王,虧你在沙場上面驍勇善戰(zhàn),一談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就跟個宅男一樣,畏畏縮縮,不都一直氣概挺足的嘛,怎么到了感情方面就慫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我一個翻身,非常近距離的和靜王面對面,一股小夏風吹過來,靜王看著我,我看著靜王,他似乎傻了好久。
“如果你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的話,我現(xiàn)在也不是那么討厭你,要不咱倆要個孩子吧。”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有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很多的落葉。
沒有太陽天氣天陰陰的,再配合著剛剛那一陣卷起枯葉的小夏風,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我說了這話就有點嚇人了。
畢竟,我們兩個都還沒有全壘打就開始想要去拿獎了。
靜王這回算是完全的傻了,為了表明我的決心,在靜王傻不愣登的這會兒,我緩緩的靠近靜王,而后閉上了眼睛,在靜王的嘴唇上落了一吻。
蜻蜓點水的一吻之后我就拉開了我和靜王的距離。
靜王又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比較喜歡女孩,要不我們就先生了一個女孩兒。”
我仔細地看著像個二傻子的靜王,只見他的耳根底下微紅。
我:……
主動和被動的差別有這么大嗎?
靜王這個人就是讓你猜不到他下一刻到底要做什么,就像現(xiàn)在一樣,四下無人,我人就已經(jīng)躺在草地上面了,而靜王這事用手撐著地面在我的上方,身體上沒有任何的接觸。
“其實本王對你……不只是有一絲絲的好感,嗯,還有幾分的喜歡。”
……方才還在戲弄靜王的我,現(xiàn)在輪到我懵逼了。
我擦!靜王說喜歡我!?這脾氣壞得排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的靜王居然承認喜歡我?!
被靜王喜歡的我,我就好像是被閻王盯上了一樣,心里發(fā)慌發(fā)毛,頭頂發(fā)涼。
靜王俯視著我,看得非常的曖昧,我稍稍的把臉撇向了另外一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然看我,我……心里發(fā)涼,你還是像平常一樣瞪著我,我還覺得舒服點。”
“顏明玉。”
靜王低聲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還是毛骨悚然,若說以前靜王喊我的名字就像是閻王爺點名,那現(xiàn)在就像是吃人的妖怪為了吃上肉,用充滿誘惑性的聲音喊著對方的名字,讓對方被這聲音吸引過來,等人被吸引了過來,張嘴一咬,一口就把人吞進肚子里面,連骨頭都不吐出來的那種。
現(xiàn)在靜王就像那吃人的妖怪一樣,都快要被一口吃進肚子里面去了,怎么不讓我毛骨悚然?
我所以把頭轉(zhuǎn)了回來,看著靜王的眼睛:“咱們先要孩子,再培養(yǎng)敢情,成不成?”
我都直接略過了談戀案,扯證擺酒這三個環(huán)節(jié),直奔生孩子的主題了。
我這態(tài)度這么的可疑,只要不是真傻的都看的出來里面又問題,況且靜王也不是真傻,怎么可能被我沖昏了頭腦,一口答應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向來像他上你下的這種草地動作,接下來都是甜甜蜜蜜的來個草地滾的吻,可是到了我和靜王這里,甜蜜都是滿滿的算計。
看來是想要騙靜王,真不是那么容易的,早知道就直接勾引靜王得了,生孩子這些話題啥都不說。
“生個孩子好安心,兩邊都有我牽掛的人,我也不會那么得想要回到原來得世界,這是每年回去的決定性因素,說了這話之后,我靜默了一下,似乎這樣騙靜王,這樣的去利用靜王有點不道德。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送子那個老頭說,以后……我每年想要回去半天,就必須在明年這個時候和你生一個孩子。”
我說完這話,靜王的表情一下就黑了,我也有好些天沒看見過靜王黑臉了。
“原來你只是想利用我和你生孩子。”
靜王的表情中有那么一絲的受傷,他這對白讓我想起了當年在網(wǎng)上流傳的一個段子――你跟我交往就是為了我?guī)湍阕鰌pt?你跟我交往就是為了學英語?
我瞬間成了傳說中的渣女,欺騙良家婦男感情的渣渣女。
靜王從我身上方翻了下來,站起了身子,頭也不回,向營地走過去。
看著靜王的背影,我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身后把靜王給抱住了。
“我不想欺騙你,我也已經(jīng)決定和你過的一輩子,感情這種事情以后是可以培養(yǎng)的嘛,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我爹娘只有我這么一個孩子,我不能讓他們孤獨終老,顏明玉她對我的父母就像是陌生人一樣,或許說連陌生人都不如,我爹娘一直以為那個人顏明玉就是他們的女兒,我說什么也要讓他們心安,每年回去看他們一次。”
我的話語中充滿著懇求。
“讓本王考慮一下。”
男人雖然好色,他們總是會有自尊,他是知道自己就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這個女人根本不喜歡他,其實這種反應也是跟女人被視為生育工具的感受是一樣的。
我松開了靜王,走到了靜王的前面。
再次踮起了腳,吻上了靜王,只是兩唇相抵并沒有深入,卻在下一刻,靜王的手環(huán)住了我的腰,把我壓向他,踮著的腳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我自己的力氣。
飽含著怒氣的長舌直驅(qū)而入,我也配合著他,不像之前那樣反抗于他,靜王強勢的勾著我的唇舌,他強勢,我便迎合他的強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jīng)氣喘吁吁,我埋在靜王的胸前:“等我回來。”
等我回來,我榨不干你,我就不姓顏。
我和送子那個小老頭約好得時間是明日的早上,畢竟我這要是半夜回去了,那就白白浪費了半天的時間,既然只有二十四個小時,說什么我都不能浪費一分鐘的時間。
靜王比我醒得還早,我們昨晚什么都沒有做,就是睡覺那會,無論是我還是靜王的呼吸都非常的急促,彼此都說白了,還說到了生孩子這個點上面,那生孩子前面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步驟,這個步驟是廣大人民群眾都知道的,那就是——開車上路。
和靜王成親的那個人不是我。扯證的也不是我,只要行駛在高速路上面,我們手上的這一本偽造的駕駛證還是可以用的。
靜王究竟在想些什么香艷的畫面,我不知道,我想的……我自己最為清楚,我還真的比較污。
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可是卻還是無法制止我想些隨便的事情,例如……什么體位最容易生孩子。
若是讓兩個月前的我想,估計我是非常的抗拒,為了回家什么的出賣了自己,可現(xiàn)在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無論是回家,還是在這個時代中有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
在醒來的時候,我特地的和靜王強調(diào):“你千萬別碰顏明玉。”
靜王一早聽到我這話,心情頗好:“我嫌她臟。”
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我也沒有解釋給靜王聽我并不是吃味,而是……我也會嫌棄他臟……
說個不好聽的比喻吧,靜王現(xiàn)在就好比是我剛剛買回來放在衣柜中的一套名牌內(nèi)衣,打算在重要的場合穿,可是吧,買回來的時候,閨蜜問都沒有問就把我的衣服給試穿了,試問一下,像內(nèi)衣這么私密的衣服,被別人試穿過了,我還能穿得下去嗎?
換言之現(xiàn)在我就是這么一個意思,就怕靜王被那個顏明玉先試穿了,試穿之后,我還要在嫌棄的情況之下,強忍著那種心理抗拒的把這件破衣服給穿進去。
我讓靜王出了帳篷外,那送子的小老頭在夢里就告訴過我,他不會在現(xiàn)實出現(xiàn),他只會在夢境中出現(xiàn),所以在我回去的那天,他也不會出現(xiàn),只會施法回到現(xiàn)代。
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呼吸急促,我很緊張,非常的緊張,我也曾經(jīng)絕望過,對于能否再見到父母的那種絕望,可是如今我抓住了希望,我怎么能不緊張?
爸媽,你們閨女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