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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王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視線,正在和下屬說著話的靜王把視線轉了過來,我和他的視線對視哈桑,在他把視線轉開前我就先把視線給轉開了。一看書 ?
看到靜王,我就想到了我即將要失去的不僅僅是貞操還有節操,是完完全全的失去,心情頗為沉重。
行軍已出發,我還是待在馬車之中,整整一個上午我都在想,在想該不該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于靜王,如果沒有發生幾天前的事情,我估計我也不會怎么猶豫。
想了良久,我還是決定和靜王說清楚,反正也是后天才出發,那就和晚上和靜王說,畢竟我已經知道是離不開這個時代了,也知道每年要回去一趟,就必須要和靜王生孩子,那我還想什么?
我并不是那種做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那就快刀斬亂麻,否則只會節外生枝,以后會發生點什么事情,誰都不知道。
入夜,靜王在面前看著一張地圖,而我的卻坐在一旁,我和靜網就像是待在兩個互不打擾的世界,誰也不影響誰。
我走到靜王的書桌前,然后看著靜王。
靜王本來還裝模作樣的看著他的地圖,但是,我看得這么明顯,他也裝不下去了。
靜王放下了地圖,冷靜得看看我,問:“有事嗎?”
我也冷靜的看著他:“我在你面前這么看著你,難道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嗎?”
靜王:……
“什么事?”
“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些事情,也就是我自己說的真實身份那件事情,其實里面半真半假。”我開門見山直接就和靜王挑明了說。
靜王一怔,然后表情有些僵硬。
我繼續道:“我并不是什么桃源村的人,我是從另外一個時代過來的人,而這身體也不是那個顏明玉的,而是我自己的,之前我說我是因為被人害才會溺水而亡,但我根本就沒有被害,也沒有溺水,我只是洗了個澡,然后就和這邊的顏明玉交換了時空。”
而靜王并沒有過于吃驚,就好像是猜到了我之前所說的話是半真半假。
“然后呢?你想和本王說些什么?”靜王臉上得表情似乎還很平靜,但我卻看到靜王的手慢慢握成了一個拳頭。
“我,后天會和另外一個顏明玉換回原來的身份。”
聞言,靜王的眼眸突然就放大。
聲音強勢:“本王說過允許你們換回來的話嗎?!”
我依然還是沒有半分表情,臉上也沒有半分的波瀾,淡淡道:“這種事情不是你能決定的。”
我還是起了一點壞心,并沒有跟靜王完全得解釋清楚,我沒說和那個顏明玉換回來也就只有一天的時間而已。
靜王突然地就站了起來,身后的椅子因為他過大的動作而直接往后傾倒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屋子里面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張了起來。
靜王瞪著我,語氣強硬:“本王絕對不允許。”
……嘖嘖嘖,靜王的這種反應我可以理解為他已經對我有那么一丁點動心了嗎?
我微微的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的冷笑,對于靜王是否對我動心,我只有一種倒霉得感覺,像靜王用他自己這種臭脾氣用來泡女孩的話,百分百會被女孩甩。
我兩邊的嘴角都勾了起來,對著靜王露出了一個笑容:“你覺得這是你能阻止得了的嗎?且不說我和嚴明玉什么時候換回來,你是不知道的,再說是誰要把我們換回來,你也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還談何來阻止?”
靜王走到了我的面前,雙手掐上了我的手臂:“那就把你綁起來,關起來!”
我呵呵靜王他,真想拿起驛站外面的泥巴糊他一臉,這樣的男人讓我怎么和他過上一輩子,真的確保我跟他過上一年,我不會得憂郁癥,不會精神分裂想殺了他?
我瞪著靜王:“有本事你就關呀,最好是把我關一輩子啊。”
我發現我被逼急了之后,我根本就不畏懼靜王了,而且現在的靜王也不會對我做出什么大動作,好像是從那天我走下河中的時候,他以為我要尋死,或許他真的怕我再次去尋死,不僅話都不敢與我多說一句,還真的做到了一點不碰我,從那天開始,靜王連我一根頭發絲都沒碰。
男人可真是個賤骨頭,你順著他的時候,他天天就跟抽了雞血似的,天天在那里抽風,你不順著他了,也不理他了,他就跟抽了鴉片似的,病懨懨的。
“你到底怎么樣才答應本王,不和顏明玉換回來?”靜王語氣突地就軟了下來,沒有那么強硬了。
怎么樣才不會去和嚴明玉換回來?靜王他是不是做夢還沒有醒?如果有那個機會,我肯定會和顏明玉換回來,說什么都要換回來呀。
可是我想到了那個送子得小老頭說過的話,我若以后每一年要是想回去,那就得在明年今日之前生下靜王的孩子。
明年的今日,那就是十二個月的時間,十二個月的時間,懷胎十個月,那真正制造孩子的時間其實就只有兩個月而已。
懷上孩子不是說想懷就能懷的,這也不是上趕集,你想買點什么東西就能去商店里面買的,就算是沒有貨他也會補足貨源,除非是這個商品已經下架。
這么一想的話,我倒是有點擔心,萬一靜王他是個不孕不育癥,我怎么辦?
所以說這制造孩子必須得提前,靠前是吧?
我嗯了一聲,看著靜王的眼睛,非常認真:“你真的想讓我留下來,那就用孩子讓我留下來,用孩子來綁住我。”
靜王:……
靜王有那么一瞬間傻了,緊緊的看著我,半響之后才說:“本王絕對不是那種艱險狡詐的人!”
……
“褚晉,你能不能能不能有一點臉?這種話你居然也說得出來,剛才是誰說要把我關起來一輩子的?”
我呼了一口氣之后,把火氣降了下來,實話實說。
“我和顏明玉只是回來一天而已,我就是想回去和我以前的親人道個別。”
可誰知道我和靜王說了實話,靜王倒是露出了――一副本王不相信的表情。
我……
所以說這就是導致越來越多的人不喜歡說真話的原因,因為說了真話也沒有人信。
我白了一眼靜王,頗為無奈:“我有什么理由騙你,要是真走了,我也絕對不告訴你,直接走就成了,至于還要和你打招呼嗎?”
靜王這個二傻,勞資真的不想理會他。
我說了這些話之后,靜王卻突然安靜了下來,隨后微瞇起眼睛看我,好像是看透了一點什么。
“你突然和本王打招呼,那就是必有所求。”
嘿,到了這個點上面,靜王他倒是突然變聰明了。
我眼睛一眨都不眨,沒有鏡子我也知道我的眼睛到底有多么的明亮。
“我也是一個心地善良,做好事向來不求回報的人。”
我剛夸完我自己,就見靜王的眼角一抽,似乎在用表情來告訴我——你也要點臉吧。
我裝做什么都沒有看到,繼續說:“可是我這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負我的親人,我能看得到你的王妃用著我的身份,用我的身份去勾引男人,去吃我爹娘的,用我爹娘的,也沒有半點的感恩之心,你說我會不會生氣?”
靜王點了點頭:“顏明玉本來就和顏成一樣,有其父必有其女,別人或許都被顏明玉的表相給騙了,自小本王就認識顏明玉,當年八歲的她就已經是惡婦心腸,只因為本王宮里的宮女沖撞了她,她就下令,讓人把宮女活活打死,若不是本王趕到及時,只怕這個宮女真的會被打死。? ?要看??書?”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僅僅八歲得小孩子竟然有這么狠毒的心腸?!
我當初剛來的時候,看碧蘿的性子,我還當顏明玉是個好姑娘,我真是夠傻的,一柜子全部都是素色衣服,說什么一穿上艷色的衣服就會渾身不適,靠!這明顯是惡毒小白花的標配!
我直直的看著靜王的眼睛:“我回去看我爹娘,就一天,你有什么意見?”
難得我如此的坦誠相待,若是靜王這都不相信,那以后他真的就很難聽到我說實話了。
可誰知道靜王就是個每每到最后關頭都能抓住最后一點機會的那一種人,靜王嚴肅的問我:“真的只是一天?”
靜王突地就認真了,我也不好騙他,都怪我自己心太軟!
“好吧,這一點我必須得說明,不是只有這么一天。”
靜王又把他的一對眉毛給皺了起來,皺眉都已經成了靜王的經典動作了。
“以后每年,我都能回去半天。”
靜王沒有說話,半會之后:“誰和你說的?”
“一個小老頭。”
靜王眼角一抽,對此:……
大概是因為我這個答案說了也和沒有說一樣。
“我告訴你,是因為……”我突然對著靜王露出了一個笑容,我還特地的擠出了一點甜美的感覺。
靜王突然伸出了手,做了一個靜止的動作:“本王并不怎么想知道。”
我拉下了靜王的手,還是繼續說著:“沒啥呀,我就是想讓王爺你在那個顏明玉回來的時候,順帶好好的“招待”她一下,這并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吧?”
靜王的眉一直沒有松過:“你讓本王一個大男人去欺負一個小女人?”
我……抬起腳就往靜王的小腿肚上踢了一腳,靜王一愣,瞪了一眼我:“你……”
我踮起了腳尖,氣勢凌人:“你什么你,我剛到這里的時候,你不也欺負得我挺歡快的嗎,前幾天你不也欺負得我挺開心的嗎?!”
靜王瞬間低下了頭,頗為心虛。
“我這口氣咽不咽得下去,就看褚晉你的了。”
沉默了一會之后,靜王突地抬起了頭,瞇著眼看我:“你方才叫本王什么?”
……這才反應過來?
我一拍靜王的肩膀,在靜王傻不愣噔震驚的視線之下自然道:“褚晉呀。”
“你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諱?!”
我沒有半分的懼意,聳了聳肩:“我直呼王爺你的名諱,王爺你會少一塊肉?”
靜王:……
我轉身脫鞋上了床,躺了一大半的位置,空出來三分之一的位置,拍了拍那空出來的位置,對著靜王道:“上床睡覺了。”
…………
燭火已熄,我就和靜王躺在了床上,安靜了許久之后,靜王突然問我:“不生氣了?”
“生氣。”我絲毫不猶豫的回答。
然后靜王又不說話了,我則繼續:“生氣歸生氣,但是,我這個人要真記仇的話會記恨上一輩子,這樣很累,所以有的仇能過得去,我就過去了,生氣很少會超過三個小時,你的話,也算是情有可原吧,誰讓我本來就長得這么讓人難以把持。”
話音一落,靜王的身體往外挪了挪,我:……
還能不能好好的聊一會天了!
半響之后,靜王道:“以后,本王不會碰你的。”
誒……可別,生孩子還得指望你,這時代可沒有什么殺人取精高科技技術。
對于和靜王生育兒女這件事情,我決定還是給自己十天的時間說服一下自己,有些觀點不是說能推翻就一下子能推翻的,總要有那么一點適應期。
碰不碰,先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夜深了,我先睡了。”說了這話,我翻了一個身,背對靜王。
我睡覺的姿勢就已經說明了,我還是對靜王有著戒備,戒備難以消除。
只是……
沒睡著之前我在做防備,睡著之后,什么是防備?根本就沒有這個詞語好嗎?
我不知道是在睡覺的時候轉了多少圈,估計昨晚睡得特別的早,反正我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大概四點多的樣子,我已經轉到了床尾,而床上已經沒有了靜王的影子。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一下眼睛,左右看了一下,見到一個人影站在窗前。
窗戶一直都是打開了,天氣炎熱,有點風吹進來,還是很清涼的。
剛剛睡醒的人說話都會有一點點的口齒不清,我也不列外:“你怎么不碎角。”
聽到了我的聲音,靜王轉過了身,好像有愣了那么一下下,隨即帶著無奈:“你轉了六回了。”
我……
這還真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睡著有多動癥,怪我咯?
我細想了一下:“要不就分了睡,崔嬤嬤說過不逼我們了。
靜王從窗前走了回來,坐回到床上,搖了一下頭:“不行,出門在外,不能落人話柄。”
靜王真是要臉,出門在外,不能落人話柄,這間房間里面除了我和靜王,地面上,桌子椅子都是地,想要睡那不都成
借口。
靜王又躺回床上,我坐著,面向靜王:“明天,你一滴水都別給她喝,把她給綁起來,把嘴巴給塞住。”
靜王:……
靜王不應我,我心里沒底,我這輩子記恨的人不多,那一個顏明玉就是排在第一名的,不教訓一下她,她真以為我治不了她,和她再次的交換回來之后,她又欺負我爸媽怎么辦?
靜王沒反應,我就用手戳著靜王的手臂,戳了一下又一下,靜王不耐其煩,使出了他的經典絕技。
扯過我的手,把我扯到了他的身上之后,我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靜王身體一僵。
呵呵,剛剛才說過不會碰我的人現在又在干些什么。
靜王也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瞬間松開了手。
就像我說的觀點,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檸過來的,靜王也不可能說一下子就改變,既然不能一下子改變,那我就多給他一些時間。
都知道要留下來了,我也不可能永遠不待見靜王,付出真心和自己活得舒適,他們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媽曾經跟我說過,既然是兩個人一定要過一輩子的,那就一定會有所爭執,會因為瑣事而爭吵,這是必然,也很正常,要是一年之中有一半時間是用來爭吵,用來算計,這不是在消磨夫妻間的感情,而是讓自己過得不舒服,不痛快。
想想我一個還沒有結婚女青年,一下子升職□□還沒從□□這個角色中適應過來,我要開始轉職為人母了,我還能咋辦?
我也躺在了靜王的身邊,決定攻心為上。
“就嚇唬嚇唬她,一天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什么影響,況且我又不沒有讓你幫我打她殺她,只是教訓一下她而已嘛。”
靜王還是沒有反應,我火氣又開始上來了,靠,一開始不是虐得我挺自然的嗎?!
我鼓起了腮幫子,眼珠子轉了一下,無所謂的道:“不愿意就算了,我虐不到她,難道我就不能虐她的男人?”
靜了半響,靜王突然問:“怎么虐。”
“男人,不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嗎?”
“咳咳咳,顏,明,玉!”靜王一字一頓的把我的名字給給叫了出來。
我尤不怕死的道:“難道你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