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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王說罷,息了里間的燭燈,我聞言后的表情卻如同是要住上五星級大酒店一樣,在靜王彈指息了外間的燭火之時,我就非常積極的把燭火給吹熄了,做到了圓桌盤的椅子上,趴在桌面上,原本只是打算這樣會比較舒適一下,沒真的想在敵營中再睡過去,但……真的是沒想……
我趴著睡,睡得極為不舒服,但總比站在門口來得好,簡直是好太多了。
一早的雞鳴啼叫,就像是準點的鬧鐘一樣,我在睡著之前還一直的說服我自己,一定要在雞鳴的時候醒過來,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醒過來,這個點正是靜王去上朝的點。
自我催眠還是很有用的,起碼在靜王起來的同時,我也醒了,趕緊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避免有口水流了出來,只見靜王甚是嫌棄的看了我一眼,這一回靜王沒有再讓我躺上他的床,而是瞥了一眼架子上面掛著的衣裳。
經過了昨日下午在院子中的那一回,我瞬間懂了靜王的意思,快速的把自己的外衣脫了,身上穿著白色的里衣,沒露出半分肉,拿起架子上面靜王朝服,拉開袖子套進靜王的兩手之中。
我都已經套進了袖子,靜王那個還沒有喊人進來,難不成真的要我把他這身復雜的衣服穿上去,可問題是我不會呀,我連我身上穿得這身都研究了良久才知道穿衣的順序。
我身上的還比較簡單,可問題是靜王身上的這一身,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穿!?
靜王也沒有半點提示,我只好硬著頭皮來,光是腰帶就有四層,我就按照大小來一一的扣在靜王的腰上,只是這才扣到一半,不知道靜王又抽了什么風,竟然伸出了手,突地就捏住了我的下巴,讓彎著腰的我不得不順著他的手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我心底如同打鼓,靜王是不是抽風,讓我心真的好慌,每次抽風,第一回抽飛就是在涼閣之上把我壓在床下,第二次抽風把我個壓在假山旁,第三次抽風,又是親又是襲/胸.
我真他媽的怕靜王這次抽風,抽得連朝都不上了,就臥在美人膝上,而這個美人,毋庸置疑就是我呀!
靜王看我的眼神非常的復雜,復雜到我找不著詞來形容,只能說,這貨的眼睛里面絕對有欲/望這兩個詞!
靜王良久為放手,睨著我:“顏明玉,若是你一直這么聽話下去,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轟隆”,靜王的這話如同是晴天霹靂一樣,就劈到了我的身上,把我給劈得里焦外嫩!
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我他媽倒是希望他一直這么的刻薄下去,起碼我心還安一點!這不會虧待的意思,難道真的不是在告訴我,這接下來就是到了我主動侍寢的時候了?
不!
我們不約!
許是我的表情和身體都僵硬得非常的明顯,導致靜王的臉色越來越黑,陰森的瞇起了眼,語氣神十森然:“你不應本王,就是說你還想繼續撒野不成?!”
靜王這話就像是冷氣機一樣,只要是我說一個“是”,分分鐘能把我凍成狗,我連連搖頭:“王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妾身……需要點時間來緩緩。”
握草,現在就算是外邊有豺狼虎豹的虎視眈眈,我也要逃離這虎口,這猛獸隨時都有可能撕裂了我的衣服,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這一個“吃”,絕對是吃干抹凈的那個吃!
靜王松開了我的下巴,就在我以為我能重獲自由的時候,靜王竟一把拽起我的手,把我給拽到了床上,精壯的身子將我半壓在了身下,我驚慌的瞪大了眼睛:“王爺!”
雙腿被靜王的長腿壓制得動彈不得,靜王是男子,且還是練武之人,這力道根本是我反抗得不得的,推脫不得,我越發的緊張,與第一次在涼閣當中的鎮定完全不一樣。
靜王的眼底有一抹淡青色,看似這兩晚都睡的不好,有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共處一室,能睡得好的除非不是男人!
我用盡全力的想要把靜王推開,許是見我反抗得起勁,靜王惱怒的瞪了我一眼:“顏明玉,你要清楚,你是本王名正言順娶的,你是本王的女人!”
說罷狠狠地把我的嘴堵住了,靜王的吻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異常的霸道,就算我緊閉著牙關,他也能撬開,舌尖放肆的侵略著,我心一急,一口咬下靜王的舌,用力之猛,一下口腔中彌漫著濃重血腥味。
盡管如此,靜王還是沒有放開我——這瘋子!
突然門被敲響,傳來管家的聲音:“王爺,上早朝的時辰到了。”
這下靜王才放開了我,我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誰說女強人不脆弱的勞資就脆弱了,我瞪著靜王,和碧蘿待久了,我也開始哭哭啼啼了,眼眶大概已經被眼淚所占據。
接下來就應該是靜王黑著臉拂袖離開,但靜王沒有,直起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緊緊的皺著眉,眼神當中弄弄的不解:“你嫁給本王,盡一個妻子的義務不是應當的?你這般反抗,你又為何要嫁給我?”
靜王沒有等我的答案,自己再次整理了衣服,看了一眼在床上脆弱的我,便出了門。